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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令金

    简介:
    4111、孔令金(Kong,Lingjin),男 ,65岁,提起孔令金,亲朋好友对他的不幸离世,到现在没有一个不痛心和惋惜的。本来身体非常健康的孔令金,在遭受劳教所药物等迫害后,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不幸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晚上离世,终年六十五岁。

    他妹妹说:“我哥哥从劳教所回来不久,有一次,我对哥哥说:我和大姐去劳教所看你,劳教所管事人员没让看,我伤心地哭了。哥哥说:‘那时我血压非常高,劳教所强制的把我送进医院,我说我有师父保护,不用打针吃药,他们把我的手绑上了强行给我吃药’。我哥哥在劳教所被迫害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去世了,我对哥哥的去世非常痛心,给我的精神上打击很大,中共得赔偿我哥哥及一家经济和精神上的损失。”

    一、大家公认的好人

    孔令金生前为人正直、坦率、善良、热心,是大家公认的好人。他妻子说:“谁家有大事小情他冲上前,帮你办,自己家里有事了他也没办法顾了。如他单位的同事病重了要不行了,身边没有人,他在跟前守着,而他的父亲在家也有病了,他顾不上,他回来他妈把他骂了,他妈说:你爸也有病了,你爹都不行了,你上别人家守着人家,你说哪头重啊!”

    就在他离世的两个多月前,就是十月秋收时,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监狱的张金库,家里缺少人手割玉米,孔令金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是他还是去了,硬坚持干,帮助把玉米收完,让张金库的老人、妻子放心。

    他还非常孝顺,双方老人都喜欢他。特别是老岳父,在有病和病重弥留之际都愿意让孔令金在身边。

    孔令金办事还非常认真,在九十年代初,他所在的印刷厂倒闭,他失业了,为了生存他靠租果园和打工为生。从劳教所回来后,孔令金的身体不如从前了,不能打工了,干果园的活也很吃力,他朋友要给他办社保工资,提前开工资,他就不同意。后来符合条件时,家庭困难又交不起一笔社保费钱,是他朋友给他交的,他朋友给他办完工资卡后,他当时没要,让他朋友把钱开够还清朋友了,他才接过工资卡。

    孔令金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孔令金生前说:修炼法轮功后,我身心健康道德升华,始终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孔令金妻子难过的说:要不这孔令金一走,俺家这哥们,就连我嫂子,这眼泪都哗哗的,都受不了……

    二、修炼大法 夫妻俩身心受益

    下面是孔令金妻子孙淑琴的回忆:

    “大约在一九九六年末或一九九七年初,就是大年前夕,孔令金上朋友家,看朋友家墙上挂着大法师父法像、大法师父写的《论语》,还有法轮图形。他当时并不懂,他问朋友这像是谁?朋友说是大法师父。孔令金把《论语》看完对朋友说:你这师父讲的真高哇!他看到朋友家有很多坐垫,就问:你整这么多坐垫干啥?朋友说:我们坐着听师父讲法。朋友说:孔哥,你也在这吧,吃完饭,我们就看师父讲法录像,你也听一听。孔令金很少在人家吃饭,这次他没拒绝,他说:行,我看你们师父讲的很高,我也听听是怎么回事,你们学的是啥。听法的时候,孔令金听听他就睡着了(实际是师父给他净化脑袋,他脑袋有毛病,就先净化脑袋,这是以后看书知道的),师父讲完了,他也睡醒了。他说哎呀,我这也没听着哇。朋友说:孔哥,不要紧,咱们有(《转法轮》)书,你把书拿回去看一看,能学你就学,不能学,你再把书送回来。孔令金把书拿回来,我也不知道他看了几遍,看完之后,他跟我说:要学这个大法,最起码后半生没有病。我说没有病那好哇,我说:那不用吃药打针就好使了?他说能啊。我说那好哇,那你先学,我后学。”

    三、夫妻屡遭迫害、绑架

    孔令金以经营岳父的果园和打工为生,就这样一边生活一边修炼。孔令金妻子孙淑琴说:“后来到一九九九年江泽民一伙就不让炼了,我们就上访,上北京没进去,就回来了。回来后,新华派出所片警金洪鸣让天天上他那报到签名(我们上北京时,他就来我家把家给搜了,墙上挂的师父的法像、法轮图形、《论语》都被警察搜走了,当时家中就儿子在家)。”

    关于被绑架关押情况,孔令金在生前的控告江泽民的起诉书中说有两次: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我们三人:妻子孙淑琴、邻居曲晶红正在我家里炼功,新华派出所所长赵万奎代领六、七个警察从邻居家翻墙跳到我家,在我家把我家翻腾的底朝天,把我们三人从家里抓到拘留所,我们问他们:我们犯了什么罪?当时片警金洪鸣说:你们炼法轮功的给你安个名就可以拘留你。我们三人被(以‘扰乱秩序’的名义)拘留了二十一天,每人被罚款一千五百元,饭费二百一十元,这些都不给收据。以后这些警察经常到我家骚扰,使我们生活受到了干扰。并把我们的身份证扣押至今,出门坐车都被查不能出门。”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七台河市警察(不知道名字)由勃利县新华派出所片警带领到我家,当时我正在上班,晚上六点钟把我从打工单位强行绑架到我家把我家翻腾的六门到底,然后把我和妻子绑架到拘留所,然后把我转成刑事拘留转到看守所,妻子孙淑琴被关押了19天后放回。一个月后七台河市‘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把我们四人(男法轮功学员)送到绥化劳教所,将我劳教二年。”

    关于第一次绑架,孔令金妻子孙淑琴回忆说:“二零零零年夏天我们(周嫂也在我家)早上在家炼功。我家插着大门,警察从东邻进去跳院墙进我家院,又悄悄进我家屋。我们在屋里正抱轮闭眼炼功呢,我们一点不知道。孔令金觉得不对劲,一睁眼看见警察正歪脖瞅他脸呢。来了好几个警察,把我们仨都带走了,带到新华派出所。周哥知道了去了派出所,打我周嫂两个大嘴巴。你说怨我们吗?我们修的真善忍,没有错呀,我们真的没有错,我们就做好人,没做坏事呀。后来派出所把我们关押到拘留所。那时候正是果园下李子的时候,我和孔令金被绑架关押,我弟弟帮我家摘果,我弟弟走路不小心把腿崴折了。我妹妹就拿病单去了拘留所,说孔令金:姐夫啊,你说咱弟弟给你们家摘李子,把腿卡折了,你说怎么办吧,你得回去呀。但是回去不能白回去,六一零和公安警察让写保证(不炼了),警察金洪鸣他们还让我们骂师父,还要逼我们每人交三千元钱,经亲属找人说情,没交那么多。”

    孙淑琴说:“以后警察三天两头到我家骚扰,(在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五年间)这期间(我没记住年份和日子,是个夏天,果园下来果的时候)我还被县国保大队抓过一次,他们三个人来我家,说有人上我家送传单。我说:没有啊。他们说:没有啥,好几个人,给你家送筐的。我说:来我家买果的人多了,送筐的人多了,谁知道谁啊。他们就翻我家,那都翻了,啥也没有。其中有一个姓唐,20多岁,不到30岁,还是我家亲戚。他说:你说真话吧,啥事没有。我说:你说让我说真话,我说啥真话啊,我说没有人上我家送什么材料,你让我说啥啊。后来把我用车带到国保大队又问了2个小时左右,我根本没啥事,他也没搜出啥,我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柄,我修真、善、忍的没有什么把柄,没有什么坏玩意,后来我家五弟把我接回家。”

    关于孔令金第二次(孙淑琴第三次)被绑架情况,孙淑琴说:“二零零五年冬天的一天傍晚,一帮不认识的警察五、六个人来我家,好象是七台河的和勃利的,把我家都翻了,把我的一包大法书翻出来了,还有炼功带、MP3等,都搁那一堆。孔令金打工还没下班呢,他们逼问孔令金在哪?无奈我告诉了孔令金上班的单位。他们一伙人看着我;一伙人就去找孔令金,把孔令金拉回来都问孔令金:你这都哪来的?后来把我带到新华派出所,把孔令金带哪关哪我就不知道了。做完笔录把我关押到拘留所,问我啥我不知道。在新华派出所问我时,有一个人拿烟卷要烫我,我说你要干啥?他没烫。在新华派出所给我戴手铐,从拘留所又带到新华派出所问这问那还给我戴手铐,共提出二、三次,后来一次我想我可不能戴手铐了,干啥玩意戴手铐啊,我也没犯啥错误。有一个姓蒋的,叫蒋宏伟,他提我到派出所,让我戴手铐,我说啥不带。到派出所好几个人问我:都跟谁联系等。我谁也不跟谁联系,没有人跟我联系。问书都哪来的?我说不知道。孔令金被判劳教的时候,他们拿个单子让我签字。我被非法拘留了十九天,出来时没钱交伙食费钱(是200元),和一起被拘留的朱桂英借的钱交的。回到家,我儿子在炕上看见我就哭 了:哎呀妈呀,你可别回来了,你还回来干啥?……儿子就是哭(回忆到这时,孙淑琴也哽咽了)那儿子是不让我回来吗?不让我回来,他能哭吗?(说到这,孙淑琴说不下去了……)那是冬天,屋里很冷,儿子还得开出租车,还得烧火,儿子不会做饭,因为我从来没让孩子做过饭,这一下子爹妈都被抓走了,(孙淑琴哭着说)就象天塌一样,你说他能干下去活吗,要不说孩子承受老大了。(孙淑琴说)我这眼泪不能掉了。”

    后来得知把孔令金带到新起派出所,由新起派出所所谓的办案。当时孔令金被绑架时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连棉衣都没让穿,非法审问后,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后来又多次从看守所被带出戴着手铐,到新起派出所和拘留所被非法审问,用微型面包车,里面很冷,拉着孔令金寻找辨认其他法轮功学员的家,伺机绑架其他法轮功学员,但是没得逞。

    四、孔令金在绥化劳教所

    孔令金在勃利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月,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九日一大早,孔令金生前说:“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把我们劫持到绥化劳教所。”孔令金妻子说:“给老孔送走时我不知道信,要知道信,那能不给他拿衣服呢,棉袄棉裤都没穿。”

    孔令金等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绥化劳教所后,先是体检,所里诊所体检,又被带出到市里的某定点医院体检,抽血、量血压、测视力,还有内脏等等,总之是全面检查。经检查,孔令金血压高达二百一(没绑架前他身体健康正常),孔令金本以为劳教所不能收他,因不符合健康条件;但是当劳教所警察让普教把囚服扔到孔令金面前让他穿上时,孔令金一下子傻了:这二年在劳教所怎么度过?自己是家里的支撑,家里怎么生活?……

    孔令金在劳教所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被逼迫写保证放弃修炼、转化;被包夹,睡觉、上厕所等等都被警察安排的普教看着,学法炼功是根本不可能了,而且每天被逼走队列训练,被迫做奴工生产,最多十几个小时,就是一个姿势长时间坐着椅子劳动,装牙签、挑牙签等等。

    尽管劳教所的狱医天天给孔令金测血压,血压不降,但还是不放人,继续关押迫害。二零零六年秋,当时孔令金因血压高,走队列有些跟不上,恶警就把孔令金弄到卫生所叫普教侯士臣和韩福江二人按着孔令金强行打针,强行注射一种不明药物。

    从二零零六年秋到二零零七年三、四月份期间,绥化劳教所给孔令金几次注射不明药物。每次被注射不明药物后,孔令金都是头晕得走不了路,血压最高升到达250,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两人扶着一点一点的往前挪,一、两个月后才渐渐恢复正常走路。

    二零零七年四月一天早上,孔令金突然倒在地上。狱警带他到医院检查,竟称一切正常,仍每天逼他到车间干活。孔令金实在头昏不能挑牙签,要求装盒,恶警也不让他休息,晚上仍然要坐小板凳到八、九点才能上床。

    等到二零零七年夏天,孔令金血压高达二百五十五,低压一百九,两次晕倒,但恶警刘伟在车间公开叫嚣:你不转化三百五我也不放人!

    孔令金感到天旋地转,走路脚像蹬空一样。几天后的一天早上,大队副指导员龙奎斌恐吓,辱骂等,逼孔令金参加队列训练,当孔令金说原来还能走队列,打针后才出现走不动路的状态,而且血压反倒增高。在场的一中队副队长李成春破口大骂,并不许孔令金再说下去。

    自二零零六年开始,孔令金的家属就几次到绥化劳教所要求释放孔令金,都被劳教所拒绝。

    有一次,劳教所告诉孔令金家属说孔令金有病了,让家属去。家属去了之后,劳教所带孔令金到医院检查,费用却由家属出。在医院给孔令金做仪器检查,可是却把家属撵了出来,劳教所的人在里面,孔令金身体检查情况究竟怎么样也没告诉家属。

    五、妻子儿子的艰辛

    孔令金妻子说:“本来我俩有单位都黄了,失业了,没有地方开资了,靠果园和打工为生,孔令金被绑架劳教后,他果园也干不了了,工也打不了了,也没钱给孩子说媳妇了,要不孩子早就结婚了。”

    孔令金被绑架劫持到劳教所后,家中只有妻子和儿子艰难度日。儿子的愿望曾经是想当兵,在所谓“政审”时,说你爸和你妈修炼法轮功,人不让去,不要,孩子就怨恨。中共打压抹黑法轮功后,儿子感觉受歧视,抬不起头,他想的很多,现在已36岁了,同伴的孩子都很大了,而他至今未娶。特别是父亲被绑架到劳教所之后,儿子心情很不好,经常生气发火。

    孔令金在劳教所时,家里的重担就落到妻子身上。孔令金妻子说:孔令金在家时,我依赖惯了,不用我操心。他不在家,这俩人的活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孔令金妻子说:“果园的活可多了,过完年,一开春,活就来了,一棵树,先剪上面枝,再剪下面枝,剪掉的枝捡出去捆上;树有菌,还得用刀刮掉,一棵一棵树找,要不刮掉这棵树就完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这样死了不少树,可可惜了;还得打药,打地上的药灭草,树打苞时赶紧埋粪,等花开时再埋粪容易把花碰掉。”

    孔令金妻子说:“有一次挖树坑埋粪,看见这边有个死树,我就要挖出来,晃一晃不动,我就想:哎呀妈呀,这要孔令金在家,俺俩挖一挖,俺俩一晃就出来了,想到这,我就掉眼泪了。”

    孔令金妻子接着说:“花开后还得给树根处松土,得松翻土两遍;还得弄水给树打药,要开花没开花打一遍杀菌药,花一落时还得打一遍药,在以后每半个月就打一遍药;果结密了还得疏果,疏下去一些,剩下的果才能长大。有三块地,一千棵树左右,从春天干到秋天,工程量老大了,活老多了。你说他这人不在家多大的损失,他是主要劳动力呀,那时我真难啊,我一个人起早贪黑的干。邻居看我成天忙的脚不沾地,走路都小跑,说我是铁人,我说啥铁人啊,一个人在劳教所里面,我哭都哭不上溜,就是因为我心中有法,要不是心中有大法,我也就垮了。”

    六、孔令金从劳教所回来的情况

    孔令金妻子说:“在劳教所两年,孔令金身体可糟蹋完了,在劳教所不能学法,不能炼功,在劳教所和回来就血压高,腿也不好使了,上山干活走不动路,有一次他去山上果园,我弟弟在东山坡瞅,这人是谁呢?怎么站那不动呢?走一个小时没走多远,我弟弟就过来了,看这人在那干啥呢,这一看哎呀这不我姐夫吗?你这上来干啥呀?”

    孔令金生前说:在劳教所期间,因精神和身体受到的压力太大,所以就感觉头晕脑胀。孔令金在劳教所被迫害后,身体受到很大摧残,回来感觉腰部和腿脚发凉。孔令金妻子说:没劳教以前老孔冬天身体发热,从不感觉冷,以后就总感觉冷,穿两件棉袄都不觉得热,还觉得冷,骑车都带不了我了,回家就愿意坐热炕头烙着,我说:多热啊,他说不热不热。

    孔令金在劳教所回来后,腿脚不灵活,走路费劲。二零一零年冬天他骑自行车,腿脚不灵活,摔倒了,结果把腿都缠到车把上,费好大劲腿脚才弄出来,站起来,非常吃力的推车回家;有一年秋天,他上山一下就不行了,坐在地上就吐上了,腿不好使了,走不了了。有一回我们上西院亲家去吃饭,才几步远,他十五分钟都没走到,就走不动。

    即使这样,迫害人员还要对孔令金实施绑架,对孔令金一家又造成很大精神压力。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孔令金夫妻发现自家居住的巷道东西出口处各有一辆可疑小车停放,孔令金骑电动摩托从东出口出去,这时小车上下来一人,孔令金不认识,这可疑人也不认识孔令金,孔令金就上大路往北而去。小车内可能有认识孔令金的人告诉了车外人快上车,小车就急速追赶孔令金,孔令金回头发现小车向他追来,情急之下拐向右侧巷道,小车也随之而来,孔令金骑单车灵活,左拐右拐,终于把小车甩掉,成功走脱。这期间,恶人不死心,来他家附近转悠四、五次。有一次直接到他家西院的亲家查看,孔令金亲家出门,恶人还跟踪,企图找到孔令金。

    这之前,就有消息说七台河市政法委610和国保支队“要有行动”,孔令金的这次被监视并要企图绑架他可能和这有关,当然得有县政法委610等非法部门的配合。孔令金夫妻被迫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在二零一四年元旦后,大年前才回家。

    在孔令金不幸离世前夕,他腰痛、腿疼的走不了路,躺床上翻身都翻不了,上厕所都去不了。

    孔令金妻子说:“我们做好人了,你们中共还给我丈夫关押好几年,还把我家人迫害到这种程度,俺们各方面都受到迫害了。”

    孔令金妻子现在非常憔悴,她说:我现在也力不从心了,也干不了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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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日期: 2017-6-27 17: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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