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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长江(康昌江)


    法轮功学员康长江家被抄惨景


    法轮功学员康长江家被抄惨景


    优秀教师康昌江


    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监狱的康昌江


    康昌江家被抄后的方厅


    康昌江家被抄后的卧室

    简介:
    康长江(康昌江)
    (Kang,Changjiang),男 ,49岁,原是黑龙江省双城市第三中学语文老师,高级职称,于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满族。经他所教的学生语文高考成绩在全市排前十名的年年都有,最高分达一百三十分以上(满分一百五十分)。

    法轮功学员康昌江为人师表堪称表率,从来不收受学生家长的礼品,无偿为慕名而来的学生补课。这些事实都是有口皆碑、有目共睹。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康昌江与妻子、儿子进北京为法轮功鸣冤,一家三口人站在天安门广场上炼功, 还没炼上一分钟,四、五个便衣警察就冲上来,把他们一家三口绑架到天安门公安分局。当天双城警察王胜利把他们拉到双城驻京办事处,二十五日,双城三中校长出面将他们押到双城市公安局,夫妻二人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勒索万元罚款。

    二零零一年八月中旬晚上九点左右,康昌江给学生补完课,骑着自行车回家的途中被恶警王胜利、李大彬等人劫持,他们从康昌江身上搜出写有“法轮大法好”的不干胶小粘贴,就对康昌江拳脚相加,将头罩上塑料袋令他窒息,逼迫康昌江说出家庭住址,王胜利、李大彬等人于夜晚十一点闯到康昌江的家非法抄家。二零零二年元月前后,双城市公安局非法判康昌江劳教一年,后连续五次送万家劳教所,但五次都被拒收,才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初放他回家。

    康昌江回家仅仅半个月,也就是四月中下旬左右,双城市公安局联合哈尔滨防暴警察,对双城市法轮功学员进行地毯式地大搜捕,半夜时分双城站前派出所伙同哈市防暴警察共二十余人使用万能钥匙,用了近二个小时的时间非法撬开康昌江家的房门,闯入康昌江的家中,他们扛著录像机,到处乱翻,最后什么也没翻着的情况下,他们不顾及家里只留下一个刚刚十岁的孩子,以问话的理由将康昌江夫妻二人绑架到双城站前派出所,直到第二天下午二点才放了他们夫妻二人。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昌江正在家里午睡,黑龙江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恶警伙同双城恶警共十余人破门而入,强行搜查,然后就是“摆拍”,之后康昌江被绑架到双城公安局刑警队,黑龙江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两刑警刘卫东、姚仁库对康昌江进行刑讯逼供,他们把康昌江带到二楼右侧的一个房间,先将他“背铐”到椅子上,然后就对他拳打脚踢,用手掌和拳头猛打康昌江的左右脸,直击康昌江的嘴部,还用手猛揪康昌江的头发转着圈抡其头部,直至将康昌江折磨昏迷,然后又用水将康昌江浇醒后,接着拳打脚踢康昌江的胸部和腹部;后来他们又把康昌江从椅子上提起来,用一根“镐把”(粗木棍)插到已经紧紧“背铐”着康昌江的双手的手铐中间,刘卫东和姚仁库两人各执“镐把”(粗木棍)一端,狠命的将康昌江从平地上抬起来,持续几分钟后再放下,然后再抬起来,直至康昌江再次昏迷……

    在一个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头目的授意下,恶警刘卫东、姚仁库对康昌江的刑讯逼供共持续两个小时左右,造成了康昌江如下的人身伤害:上下牙齿共被打掉十余颗(上下牙仅剩下四颗),口腔中存留的牙齿均已松动,原来是一点五的视力明显下降,右眼看不清三米以外的人物;右耳听力受损,堵上左耳,右耳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肋骨被打断一根;面部肿胀,双手麻木并伤痕累累……

    当晚,康昌江被劫持到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在那里非法关押四十天后又转回双城看守所。

    不仅如此,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昌江被非法从家中带走时穿的是一身单衣,在得知他被转回双城非法关押时,父母便给他送了棉衣棉裤。但监号的犯人曹志家、王正甲却不允许他穿,只让把棉衣裤扔到厕所里,最后当作垃圾扔掉。所以,二零一一年冬天,他身穿单衣受着饥饿被迫坐在冰凉的铺板上,晚上还要在水泥地上值夜两个小时,每周五更要被逼迫洗凉水澡,这些都是他后来肛门发生病变的直接原因。

    双城法院及其相关人员也是如此!在非法庭审康昌江及另五名双城法轮功学员的第四天,双城法院的两个人到看守所给康昌江和岳宝庆送非法判决书。当得知被非法判刑十四年时,康昌江问为甚么这么重,双城法院的一个年轻工作人员说:就没有死刑,如果有死刑,就判你死刑。康昌江回答:我要上诉!那个工作人员接着说:不上诉十四年,上诉判你十五年……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到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康昌江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长达八个月之久。其间,他遭受了来自看守所狱警、在押犯人、双城公安局国保大队、双城检察院、法院相关人员的诸多迫害。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康昌江与岳宝庆一同被双城国保大队警察王玉彪从哈尔滨第一看守所押回双城。进入双城第一看守所后,王玉彪向他们俩亮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逮捕证并让他们俩在各自的逮捕证上签字。看守所负责接收的人员仅对他俩的身体状况例行公事般询问一下,然后就将他俩分别送入监号。但在后来的非法庭审中,双城第一看守所却出示了所谓的体检证明,光天化日下向参加非法庭审的所有人员撒谎!

    康昌江最初被送到过度监号。由于是午休时间,负责监号的在押犯人佟老三说等一会儿再到厕所里收拾他。还没等佟老三收拾他,他就被包监狱警王老三带到办公室问话,然后就调到五号监。调监时,他从哈尔滨第一看守所带回来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被佟老三等人瓜分一空!刚进五号监,负责监号的在押犯人曹志家因他说话声音太小(实际是牙被黑龙江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恶警刘卫东、姚仁库打掉多颗,说话漏风)而对他拳打脚踢。在打康昌江的同时,隔壁几个监号有人叫好助阵。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在监控看得见狱警听得到的情形下进行着,但没有任何一名狱警出面制止!在这之后,康昌江便在双城第一看守所开始了挨冻受饿、经济遭受剥削、被逼迫做奴工的暗无天日的生活!

    看守所每天三顿饭,每顿饭一人一个小馒头半小盒白菜汤,根本吃不饱!看守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逼迫在押人员订货加餐,从而获取暴利。康昌江的父母在他刚到看守所不久就给他存了三百元生活费。可这三百元钱他只换得了一套行李和几盒饭。饭他根本没有吃到,全让监号里的犯人占有了。看守所只管统计订几份货,加几份餐,然后将物品及饭菜等物送入监号,根本不问是谁订的,也不管订物者能否享有。狱警们不是不知道监号里的黑暗,他们对监号里所发生的一切均心知肚明。换句话讲,正是在他们的授意下,监号里的犯人才能猖狂行恶。而在监号里遭受经济迫害和肉体迫害最严重的就是法轮功学员。因为施恶者们知道,他们是一群好欺负的人!施恶者们更明白,整治这些人绝对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有江泽民和中共给他们撑腰!
    康昌江在双城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八个月中,几乎每个月他年迈的父母都会给他存入三百元到五百元不等的加餐费。父母希望他能吃饱,少受罪。但他的老父老母并不知道,这些他们用于养老的钱他们的儿子并没有花到多少,更多的是被狱警指使下的在押犯人占用了!康昌江曾多次委托来看守所非法提审他的公检人员给他父母打电话,提醒他的父母不要再给他存钱,因为他根本花不到这些钱,但那些公检人员均是口头应允而实则不办。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九日,康昌江又向双城市人民法院的胡业林提及,并在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八日的法庭上再次当庭提出。但身为审判长的胡业林却以康昌江提供的“时间”“地点”“姓名”等不详再次否认。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双城市法院对康昌江等六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审判长胡业林及检察院张振庭以“从事非法活动”的罪名诬判康昌江十四年的长刑。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八日,黑龙江双城法院对法轮功学员姜晓燕(江小燕)、骆艳杰、田晓平、葛新、岳宝庆、康长江进行非法庭审,五位正义律师为他们做无罪辩护,闻讯赶来参加旁听者众,令双城中共公检法惊恐万分,法庭内外,百般阻挠。

    五月二十八日早上八点前,双城法院的周围全部戒严,法院的大门口停下一辆很高大的消防车,右侧街上停下一辆灰色的特警专用车,省公安厅来了一大批特警,在两条街上布满警车和各种各样的私家车。同时,街道上,商店内,小区楼道里布满了警察和便衣。据悉,双城市全市所有派出所警察几乎倾巢而出,全部来到法院附近。那些所谓的私家车是各个小部门的小头头们的个人所有。整个法院周围充满了高度恐怖的气氛。

    五位律师的辩护,有法有依,论证充份,证明了法轮功学员是无罪的。可是不会想像到法官以“与本案无关”击槌阻挠律师的无罪辩护。而正义律师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被打断另一个接上来的,五人接力式的进行了无罪辩护。被告人为自己辩护,被法官法官击槌阻止。重复着“与本案无关”。非法审判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结束,期间没有休息。

    结果,康昌江、骆艳杰被判七-八年,姜晓燕、田晓平、岳宝庆被判五-七年,葛欣被判三-四年。六名法轮功学员提出不服要求上诉。

    另外,双城市二十四个乡镇十几个村屯的几百个村长,这一次全被派到双城法院门前,他们的任务是见到本村的法轮功学员一定带回,不许法轮功学员在法院附近逗留。村长们还执行了另一项任务是看住本村的法轮功学员,不让出村,不允许去双城法院附近。如果没看住来了的,就一定要领回,不听的就强行绑架。

    据悉,对六位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立案侦查的案卷中有一页,标题叫《案件来源》,称:海外明慧网近期刊登的《哈尔滨市八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情况补充》文章中,把黑龙江省市政法系统主要头目及相关人员名单及电话号码全部公开。这也是警察对六位法轮功学员刑讯逼供的主要目的之一。在此再次将名单曝光:

    此案参与迫害者:
    黑龙江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孙毅刚,刘玉东,刘伟国,林智勇,卜启军,牟春甫,李永强,郭勇胜,省红滨,姚仁库。
    哈尔滨市公安局:周志军,杨丹蓓,刘卫国,白文杰,张庆雷,高翔,刘培敏,姚守军,常勇,卢军,刘国柱,孙士友,杨波。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四日下午三时许,康昌江和岳宝庆同时收到哈尔滨市中级法院的非法裁决─维持双城法院的一审非法裁决十四年。双城法院之所以选择在下午三时以后送达,目的就是不想让他们的家人来看守所接见,因为看守所下午四点下班,不办理接见。好在康昌江早有准备,在接到非法裁决后马上让看守所给家里打电话,在看守所下班前,他和岳宝庆的家人相继赶到了双城第一看守所。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康昌江和岳宝庆离开双城第一看守所后被投送到呼兰监狱继续遭受非法关押迫害。

    在八个月的看守所关押迫害中,每个月,他都被逼迫做奴工,为看守所外某地组装塑料花。一干就十余天,干完之后,左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都会肿得很高,疼痛不已。除此之外,还要承受来自精神层面的摧残。看守所强迫所有在押人员必须背所谓的规章制度,背不会就惩罚。各个监号的犯人藉此为难法轮功学员。背不会就值班。如果不背非打即骂。康昌江曾因此被犯人曹志家责骂。对这样的规章制度看守所强制所有在押人员执行,而对符合法律的事宜,看守所却不依法施行。非法庭审之前,律师到看守所接见康昌江,看到他的牙被打掉的惨状,要给他拍照取证,但看守所拒之不理。不仅如此,双城第一看守所对监号犯人欺凌毒打法轮功学员听之任之,甚至公然指使。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康昌江又向双城市检察院的邹庆吉提及此事,他非但不做记录,反而在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八日的开庭审理之中拿出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康昌江从哈尔滨第一看守所转回双城看守所时的“入所体检表”予以否定,真是无耻至极!

    康昌江被诬判十四年后于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五日被强行送往黑龙江省呼兰监狱继续迫害。在呼兰监狱集训队被迫害了四个半月,为了强行“转化”,恶警指使刑事犯狠命的打康昌江,康昌江被打得上厕所都需要人抬着去,身上长满了疥疮、虱子,人瘦弱得不成样子,与以前的康昌江简直判若两人,现康昌江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监狱一监区。

    黑龙江省公安厅的恶警与双城市公安局的恶警从康昌江家非法抄走如下私人财物共计四万多元:

    1、办公用品:一台式电脑及液晶显示器、笔记本电脑两台、刻录塔、打印机、投影仪、扫瞄仪、mp3、mp4、多部手机、多个移动硬盘、U盘、两箱纸、一箱空白碟等。

    2、生活用品:DVD影碟机一台、金银首饰4件、玛瑙手镯、24K足金金线刺绣的五牛图、两套新的茶具、男式手表、价值1600元的男式皮夹克一件、银行卡、身份证等等。

    除了台式电脑、打印机、投影仪、扫瞄仪被没收外,其余所有财物都不知去向,康昌江的老父去要,有关部门均不承认,国保大队大队长王玉彪说:“不管!愿意哪告哪告去!”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法轮功学员康昌江和岳宝庆被双城第一看守所先投送到呼兰监狱后又投送到新建监狱后又投送到呼兰监狱。下午一点左右,康昌江和岳宝庆一同被带入呼兰监狱集训队(入监队)他俩被带入集训队四楼一队后就被分别带入不同的屋子里。

    康昌江一进屋就看到屋内有一群人。有的排成紧紧的一排面墙而站;有的坐在通铺的铺板上;还有的坐在通铺的铺底下,铺板与地面的距离不足半米。有个负责模样的人问了他几句话,就叫一个人连推带拽的把他塞入靠门口的铺底下“坐着”。七月的午后,天气闷热,康昌江被塞到铺底下,不能抬头,头紧贴着盘着的双腿上,不一会儿,他就满脸流汗。此时,那个负责模样的人又叫了一个人坐在康昌江头上的铺面上,铺板一下沉了下来,重重的压着他的头!又过来了一个人拿了一瓶水放在他的头前,问他写不写悔过书。写,可以喝水,还可以放他出来,不写,就在床铺底下坐着,不给水喝!就这样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他才和几个被塞在床铺底下的人被几个人拽了出来,之后,他们又被叫到屋外的走廊中,头靠着墙一动不许动的站着。在站着的过程中,从屋里又出来一个很胖的人用白色塑料管子狠命的打了康昌江两下,夏天穿的很薄,这两管子打得他钻心的疼!

    就这样大约站了近两个小时,他又和几个人被点名叫到三楼二队的一个屋子里。一进屋,康昌江就被逼迫穿着印有“严管”字样的斑马条纹的桔红色的马夹,而非法轮功的人则穿着纯桔红色的马夹。康昌江后来才知道,他们穿的马夹是专门为法轮功定制的。马夹穿上后,他和几个人被安排到一间空屋子里一个紧挨一个的面对墙站着。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被叫出去到监狱澡塘洗澡。

    在站队过程中,康昌江看到有几个和他穿着一样马夹的人,他便试着和其中的一个打招呼。简单的交谈中,他知道这个人是阿城法轮功学员张宝胜。洗完澡站队时,康昌江看见有几个人抬着担架急忙向监狱医院赶来,路过他身边时他发现,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和自己一同来的同修岳宝庆,他不知道岳宝庆到底发生了甚么……回到集训队后,康昌江被安排到一个铺上坐着,然后被逼着学报数。

    在铺上坐了近一个多小时,康昌江被叫到一个比较干净相对稍小的空屋子里,里面早有四个等那里。后来他才知道,他们都是在押刑事犯人,在集训队担任犯人头的职位,协助监狱狱警管理犯人,他们的名字是孙祥龙、赵立国、刘波、谭晓波。这四人开始时还比较和气的询问他一些个人简历,当他们得知康昌江不放弃信仰、不愿写“四书”时便对他大打出手:孙祥龙一个耳光将他的一颗牙打掉,一边叫人赶快扫走,一边说:“玩假牙啊?”赵立国拳脚并用,专门踢打他的大腿根,最后将他打昏倒地。康昌江意识刚一清醒,就挣扎着往起爬,刘波又用脚狠命的将他踢倒,谭晓波拼命的左右开弓打他的耳光。这四个人一共打了他近四十分钟,将他打昏两次。后来康昌江才知道,这四个人之所以敢这样打他,就是因为他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在呼兰监狱,打法轮功不但白打,刑事犯人还能得到奖分。转化一个法轮功,狱警会给他们一定的奖分,有了奖分,他们就可以减刑早日回家。这些刑事犯人背后有狱警为他们撑腰,而狱警背后有江泽民和中共邪党撑腰,打法轮功白打,打死法轮功也白死!从常理上讲,如果康昌江不是法轮功而是一般的刑事犯人,这四个人敢这样打他,他们在服刑期间也是要被加刑的。将人的门牙打掉就是重伤害,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可是,康昌江的牙被打掉的何止是一颗?(包括黑龙江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恶警刘卫东,姚仁库打掉的)不知超过了几个重伤害?但结果只落个“活该”二字!为甚么?就因为他是一名法轮功学员。

    康昌江是站着自己走进那间屋子里的,最后是被刑事犯人背着扔到通铺上的。这几个人打完康昌江后,又逼迫阿城的法轮功学员张宝胜、赵玉安写四书,并对他们两个人也大打出手,张宝胜被打的走路时一八一八的。七月二十七日上午,康昌江被两个集训队的人员去集训队的犯人背着和所有新入集训队的人员去监狱医院体检。一个犯医问他:你怎么搞的?他和张宝胜先后回答是被集训队犯人打的。带队的狱警巩志鹏在回集训队的路上在康昌江的头上狠打一下,然后对孙祥龙说:这两个人必须严管!

    回到集训队后,孙祥龙又在康昌江的后脑上狠打了两下,然后让他在地上站着,不允许他上铺倚坐着……康昌江在铺上倚坐了近二十余天。这二十多天中,他不敢动,不能自己上厕所,走路时只能双手扶腰,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动作稍慢一点,就被刑事犯人呵斥!二十多天后,康昌江刚刚能走动,就被逼着下到楼下去练走队列。因为身体活动不便,步调跟不上口令,就被罚面向太阳站,太阳转动,脸必须随着太阳转。长期得不到日晒,一下子又被曝晒,结果造成紫外线过敏,康昌江的脸被晒得发黑,一年之后,才渐渐好转。等到康昌江的身体基本好转后,他就被逼着到集训队的车间去做奴工劳役。

    当时,集训队的劳役主要是用无纺布织带为外面的几个商家编汽车座垫。刚开始犯人组长让他帮别的犯人缠线,后来让他锁边,最后让他编座垫。每个人都有任务量,每天必须编几米,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晚上收工时不能上铺休息,必须在地上站上几个小时,才能上铺休息,这种体罚被美其名曰“学习”。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傍晚时,他们停止了对康昌江的毒打,为康昌江做了被非法抓捕后的第一份笔录(笔录上有两个人的姓名),之后,他们就把康昌江从双城市刑警队带到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看守所当晚值班医生见康昌江满嘴是血,拒不接收。他们让康昌江用水漱一下口后,又将康昌江带到值班医生处。

    康昌江自遭到了刑讯逼供造成人身伤害后,就一直没有间断的向相关人员及相关部门控诉:自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或二十五日开始,康昌江就向哈尔滨市公安局一处的处长、宋主任、卢军、姚守军以及省公安厅杨警官等人提及,他们或置之不理;或者叫康昌江“不要再提了”。

    只要查一下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至二十八日黑龙江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对康昌江所做的两次提审笔录,就能查到那两名刑警的姓名,查到了这两个人就能知道他们的领导(小个老头)的姓名!如果再去双城市刑警队调一下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下午的监控录像,就能够验证出康昌江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但是胡业林并没有做出休庭调查的举措,仅凭公诉人邹庆吉、张振庭的一面之词,就强行判决康昌江重刑十四年。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期间,康昌江因没有完成任务量,被逼在水泥地上光脚站了好几个晚上。呼兰监狱集训队卫生环境极其恶劣,日常生活节奏非常紧张。近二百人挤在一间大屋内住,屋内有上下大通铺相对两列。通铺是由单铺连接组成的,每个单铺大约是一米五乘一米五。可就在这样的单铺铺面上每晚必须立着肩躺六至七人。铺面空间小,挤住的人多,铺盖的行李不仅破旧,且上面血尿俱全还爬满虱子,而且浑身长疥。最初因为不能动,康昌江被安排到五人铺,有时四人铺。后来身体渐渐好转,就被固定在六人的铺面上。因为不能洗澡,又没有换洗衣服,身上的衣裤爬满了虱子。九月末,他又被传上疥疮。他浑身发痒,一挠就出血,不能清洗,结果疥疮面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重。

    二零一二年十月,整整的一个月,他每天只能在午夜零点左右才能睡一个小时,其余时间全在痛痒中煎熬。这种痛苦还可以勉强忍受,最让人难耐的是限制人的大小便。集训队每天只许大便两次小便三次,定点“放便”。康昌江在行动不便时就因为不能按时排便而被负责看厕所的刑事犯人责骂。每天忍受排便不得的痛苦让他度日如年。三顿饭都是馒头,菜汤中少有油,水又不能及时喝到,有时三天喝不到一口水,故而大便干燥。每天排便的时间仅五分钟一次大便,康昌江常因排不出大便而痛苦不堪!而那些犯人头及一些有关系的犯人却不在这个时间限制之内!有一个和康昌江要好的刑事犯人曾经悄悄的对他说:你知道甚么叫严管吗?就是提供给你维持着你活着的一点点食水。而所有法轮功学员在呼兰监狱集训队都是被“严管”的人员。
    按照集训队的规定:集训满三个月就必须分到各个监狱中去。但康昌江在集训队集训了近五个月才被允许监区接走。有的刑事犯人对他说:你在这里集训的时间还不算长,你们法轮功在这里有的集训一年多呢!你们不写“四书”,就不让你们下队(投送监狱),就让你们在这里活受罪─既不让你死,但也不让你活好,折磨你,让你们妥协,写“四书”。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集训队中,身穿印有“严管”字样的斑马条纹桔红色马夹的法轮功学员们只能用眼神默默的鼓励,他们不能说话,一旦被认定有交流的现象,轻则被骂,重则被打。如果不做奴工带役,就会被送入监狱小号(禁闭室)关押。在集训队,康昌江亲见赵玉安被刑事犯人杨成军打耳光,后来,他和张宝胜、王金堂被投到大庆监狱遭受迫害。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四日,康昌江被呼兰监狱一监区接走,开始了继续遭受迫害的又一页。

    康昌江刚到一监区时,因为身体状况不佳,监区狱警并没有太难为他。可没过多久,分监区中队长陶鹏就让他做奴工带役,康昌江不干,被叫到监区办公室,一监区大队长张兆云也让他做奴工带役,康昌江不干,后被喝斥出办公室。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无法承受监狱小号的折磨,康昌江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被迫在一监区做奴工劳役。

    其实,对于各监区的法轮功学员,监狱的要求是侧重思想方面上的改造,干不干活,呼兰监狱狱方并不强求。但各个监区的承包人也就是监区长(大队长)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就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奴工劳役,为自己在经济上创收。呼兰监狱一监区就是这样一个监区,来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强迫做奴工劳役,不做,就关小号!就这样,康昌江和一监区的另一名法轮功学员仲兆芹被逼迫着做奴工劳役。这种劳役一直做到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中旬。
    自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起,康昌江经历了哈尔滨第一看守所、双城第一看守所、呼兰监狱的非法关押迫害。而这些场所不仅寒凉袭人,并且不允许法轮功学员学法炼功,所以康昌江的身体得不到根本的健康保障,终于在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中旬患上严重肛瘘病象。自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起,康昌江的身体一日日强健,到二零一三年,近十年中,康昌江从未采用过任何医疗手段,这一点,他的家人和亲朋都可以证明。但这种不用医疗手段的前提是有法可学用功可炼,且在正常的生活环境中生活。但监狱里非法关押状态是不具备这些基本健康保障条件的,无可奈何之下,康昌江只好申请入监狱医院治疗。

    经呼兰监狱医院检查,康昌江的肛瘘病象非常严重,监狱医院无法治疗,必须马上转院。医院狱警立即通知一监区狱警许东,但身为政工教的许东却以年节期间警力不足为由拒绝转院,反让监区狱警去医院口头通知因无床位而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打地铺的康昌江在监狱医院用药治疗。
    这种做法极不负责任,使康昌江的病情愈加严重。一监区善良的刑事犯人看不下去,将这情况传给了康昌江的家人。一时间,康昌江的亲朋好友从国内外纷纷打电话到一监区询问康昌江的病情,这种正常的做法在一监区狱警看来是不正常的。他们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过失,反而编造谎言,说康昌江有病不去医院,结果使病情严重……更有甚者,有的狱警用言语取笑挖苦他,有的狱警声称要关他禁闭,有的狱警不让好心的刑事犯人给他送热水。最终康昌江因肛瘘二次肿胀出狱到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治疗期间,康昌江共做了三次手术,在第三次手术刚过十五天,无法确定是否做第四次手术的情况下,一监区监区长张兆云让许东带领三名监区狱警将康昌江强行从中心医院接回呼兰监狱医院。

    张兆云之所以要这样做,目的就不想出钱给康昌江治病!康昌江是在监狱得的病,理应由监狱出钱治疗,但所有的医药费甚至是狱警的车费都由康昌江自己出!试问:公理何在?回到呼兰监狱医院的康昌江又在医院住了近四个月,期间换药几乎都是他自己亲历亲为,而且,医院又三番五次赶他出院。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康昌江只得出院回监区休养。

    二零一三年末,康昌江被双城市教委主任刘玉峰开除公职,二零一四年三月停发工资。

    二零一四年二月三日上午九点二十九分,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监狱一监区的康昌江的家属接到狱警电话,称康昌江患肛瘘非常严重,需要马上到医院治疗,让家属给送钱去。家属问钱送去后应交给谁,狱警让联系一监区大队长张中云,把钱交给他。当康昌江的另一家人联系到张中云后,张中云以现在新年放假,需要等到初八上班,并以康昌江还在炼功为由,不同意让他出去看病治疗,说是初八上班后要请示监狱长才能做决定。

    二零一四年二月七日(初八)上午,康昌江的家人找到呼兰监狱一监区大队长张中云和教导员,与他们交涉,他们要求家属立即交钱,把康昌江送到哈尔滨市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中心医院手术。家属不同意,要求接回家治疗。

    二零一四年二月十日上午,康昌江的家人来到呼兰监狱想见副监狱长,在副监狱长办公室等待期间,一名科室警察电话打到了一监区,于是来了两名一监区的年轻狱警将三位家人领到一监区的办公室。

    据知:康昌江现在监狱医院住院,因肛瘘非常严重,医院无条件医治,只能消消炎,大夫天天都要用针管抽出一管管脓血,由于医院病人多,床位少,备件差,康昌江的床位被设在地上,从一月二十四日至今,由于不敢排便,他只能靠喝奶、饮料、输液维持生命,身体非常虚弱,不能动,只能趴在床上。

    康昌江不修炼的弟弟不理解,瞒着嫂子给送去了三千元钱,康昌江在监狱的生活卡上有四千元钱被支取。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下旬,身体稍好的康昌江又被中队长陶鹏逼迫做奴工带役,康昌江以绝食行为反抗并且给一监区写了两封劝善信。监区长张兆云在康昌江绝食两天后出面调解,最终以康昌江做监区保洁员告终。这件事过后,没有几天,张兆云就从监区长的肥缺调到了科室工作。
    目前,康昌江仍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监狱一监区做奴工劳役。他的肛瘘虽明显好转,但始终无法去根,肛裂、肛门肌肉无弹性,肛门时常流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监区也从未停止对他的奴工役使。

    康昌江满口的牙仅剩下三颗,因不得日光照晒,面色惨白。

    鉴于江泽民是这场迫害运动的元凶,康昌江的父母康延友和王秀琴、妻子王亚莉及儿子于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将控告中共前头目江泽民的刑事控告书,通过EMS寄往最高检察院,申请对犯罪嫌疑人江泽民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六月三日,他们收到最高检察院签收的回复短信。

    迫害类型:
    绑架/劫持抄家非法判刑毒打/殴打非法劳教敲诈/掠夺/破坏财物戴背铐威胁/恐吓勒索钱财无故开除、辞退或使下岗无故扣工资/剥夺福利待遇非法关押逼迫放弃信仰长期不提供食物或者不提供充足食物高强度超负荷劳动

    迫害事实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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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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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赔偿,控诉相关报道:
    康昌江遭酷刑、被判刑-家人控告元凶江泽民

    责任单位及恶人:
    双城区看守所 
    哈尔滨市公安局 哈尔滨市公安局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三道街13号,邮编:150016局长:王忠毅(负责法制处)法制处处长:王伟平<p>平房公安分局办公室0451-6505242, 政治处  -6501861, 治安科  -6501547,道里区公安分局-4305633,总机-43097杨丹蓓杨波刘国柱常勇姚守军高翔张庆雷刘卫国周志军
    黑龙江省公安厅 厅长:孙永波地址: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202号  邮政编码:150001 E-mail:webmaster@hlj.gov.cn电话:2696123总机:(0453)2623011、(0453)2623012值班室: 0451-2626977公安厅办公室 : -2623178,机关党委: -2625333,市国家安全局总值班姚仁库省红滨郭勇胜牟春甫卜启军林智勇刘玉东孙毅刚刘伟国刘卫东
    双城市站前派出所 教导员 李猛  18904800123 15114517999副所长 李大彬  18945692225副所长 刘国庆  13504818159李无彬:13351601377侯孟达:53182181 53188599 13303662288李大彬(大斌)
    双城市驻京办事处 :王胜利
    双城市公安局 双城市公安局:311-6230刑侦处:311-5024刑侦大队:311-5024国保科:311-7733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机构( 428专案组):0451-3117733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原“4.28专案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机构)负责人:张国富双城市公安局政保科长、双城市“4.28专案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头:张士跃双城市“4.28专案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机构)科长:佟会群双城市“4.28专案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机构)人员:刘国臣、刘志安、赵联顺、伊兆发、王胜利 王玉彪(王一彪)
    黑龙江省呼兰监狱 :张中云
    双城市农丰镇政府 地址:黑龙江省双城市农丰镇刘玉峰(玉丰)
    双城市法院 案内主审法官(审判长):胡业林,电话18346585558[刑事庭]庭长:夏元祥,电话13936116628审判员:郑贺,电话18904803939代理审判员:徐静,电话15945109511书记员:王博,电话13936058487胡业林
    双城市检察院 电话:0451-313-2517申诉科:张振霆,电话13945122872检察员:王桂珍、南喜华<p>张振霆(张振庭)
    呼兰监狱 黑龙江呼兰监狱(原葛志监狱)呼兰监狱电话:0451-57307719 / 57304738)通信地址:哈尔滨市呼兰区腰堡乡803信箱。邮编:150521副监狱长:0451-57304313五监区一分监区(一分队)电话:0451-57307705呼兰监狱九监区电话:0451-57307105呼兰监狱11监区监区长室电话:0451-57307731监区干警室电话: 0451-57307731九监区办公室电话:0451-57307105七队电话 : 0451-57307641; 0451-57307707<p>呼兰监狱狱长:田月强;政委:肖吉全;副狱长:李胜利,刘凤军,张树民,朱文臣,刘伟,赵殿军,贺得福,于明刚,汪澄,周士友<p>主抓教改:张树民,朱文臣主抓迫害法轮功:张树民<p>呼兰监狱集训队150521恶警:大队长张洪良、副队长王健、中队长胥如野、干警王东、巩志鹏、齐继峰(齐继峰现在已出监队)<p>恶犯:1、何岩,此人刑期长,眼肌无力,俗称大眼皮。以“推、掰、撅”拳打脚踢。指使其他犯人监视未写“四书”的大法弟子,体罚打骂“大法弟子”并扬言不怕报应,家住 佳木斯市。2、沈刚,大庆人,03年末出狱。此人直接受恶警胥如野指使参与迫害。手段有:恐吓 、威逼、二十四小时罚站等逼“大法弟子”写“四书”。经常扬言不怕报应。3、高建平,杀人犯,四川人。在大庆石油管理学院上学期间杀人。受恶警胥如野、王健 指使,经常用各种形式对大法弟子辱骂、逼迫写“四书”。4、仲维农,哈市人。原哈监集训队大队长,因经济问题犯罪入狱,充当恶警张洪良、胥如野、王健、王东的忠实打手,行为十分恶劣。5、于新漪,北安人。杀人犯。刑期长。充当恶警打手参与迫害。集训队每天强迫大法弟子做十多个小时高强度劳动,或十多个小时“码坐”。6、关立军。7、吕强。狱政科电话:0451-5707027狱政科王明:0451-6432238孙祥龙赵立国谭晓波刘波
    双城市第一看守所 :曹志家佟老三王老三
    呼兰监狱 黑龙江呼兰监狱(原葛志监狱)呼兰监狱电话:0451-57307719 / 57304738)通信地址:哈尔滨市呼兰区腰堡乡803信箱。邮编:150521副监狱长:0451-57304313五监区一分监区(一分队)电话:0451-57307705呼兰监狱九监区电话:0451-57307105呼兰监狱11监区监区长室电话:0451-57307731监区干警室电话: 0451-57307731九监区办公室电话:0451-57307105七队电话 : 0451-57307641; 0451-57307707<p>呼兰监狱狱长:田月强;政委:肖吉全;副狱长:李胜利,刘凤军,张树民,朱文臣,刘伟,赵殿军,贺得福,于明刚,汪澄,周士友<p>主抓教改:张树民,朱文臣主抓迫害法轮功:张树民<p>呼兰监狱集训队150521恶警:大队长张洪良、副队长王健、中队长胥如野、干警王东、巩志鹏、齐继峰(齐继峰现在已出监队)<p>恶犯:1、何岩,此人刑期长,眼肌无力,俗称大眼皮。以“推、掰、撅”拳打脚踢。指使其他犯人监视未写“四书”的大法弟子,体罚打骂“大法弟子”并扬言不怕报应,家住 佳木斯市。2、沈刚,大庆人,03年末出狱。此人直接受恶警胥如野指使参与迫害。手段有:恐吓 、威逼、二十四小时罚站等逼“大法弟子”写“四书”。经常扬言不怕报应。3、高建平,杀人犯,四川人。在大庆石油管理学院上学期间杀人。受恶警胥如野、王健 指使,经常用各种形式对大法弟子辱骂、逼迫写“四书”。4、仲维农,哈市人。原哈监集训队大队长,因经济问题犯罪入狱,充当恶警张洪良、胥如野、王健、王东的忠实打手,行为十分恶劣。5、于新漪,北安人。杀人犯。刑期长。充当恶警打手参与迫害。集训队每天强迫大法弟子做十多个小时高强度劳动,或十多个小时“码坐”。6、关立军。7、吕强。狱政科电话:0451-5707027狱政科王明:0451-6432238张兆云许东陶鹏

    更新日期: 2017-1-8 13: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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