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昭環(金昭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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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報社刊登的揭露對陳真萍一家三口被迫害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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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金昭環(金昭桓)(Jin,Zhaohuan),
女 ,
18歲 ,
河南省鄭州市大法弟子陳真萍的小女兒。現為芬蘭公民。二零零二年,金昭桓隨母親陳真萍進京證實大法,她們在北京天壇公園展示真相條幅,被北京惡警關押並讓鄭州豐產路派出所惡警押送回鄭州,送至鄭州(晚晴山莊)洗腦班,多次毒打和精神折磨陳真萍和金昭桓。金昭桓當時十二歲,不讓上學,也被強行非法關押在洗腦班,兩人一起絕食。五天後,金昭桓被接送回家,陳真萍被繼續非法關押在洗腦班。惡人並向家人每天勒索二百元住宿費用,長達一年多時間。 自二零零零年六月以來,惡徒們勾結二十六中學校黨委董校長等非法跟蹤、監視金昭桓,在教室走廊、停車棚、操場等處從不同角度窺視孩子的一舉一動。她星期天上新華書店查資料、節假日上同學家玩,惡徒每時每刻都在監視著她,要麼蹲在門口要麼在馬路對面候著,每天上下學來回六趟後面都有人跟蹤。孩子幾次給同學的賀卡、聖誕卡全被跟蹤她的惡徒開郵箱拆信銷毀。 在這些無端的迫害及重重壓力面前,孩子學習成績驟降,當母親陳真萍從勞教所回來見到她時,她已經放棄了修煉,還時常膽顫心驚地叮囑陳真萍,媽媽,你千萬別出門,好恐怖好恐怖喲,要不我回家就見不到媽媽了。她曾寫過被警察迫害之事的日記交給學校老師,卻始終回避陳真萍問她被迫害的經過。不知金昭桓被迫害到什麼程度,只知道她的精神與心理承受了莫大的傷害。 在江××的壓力下,一個幼小的孩子竟被踐踏法律泯滅人性的警察、校長等等明目張膽的進行迫害,施加壓力,摧殘孩子的心靈。 金昭桓被迫害的情況在十一月份老師來家訪時,陳真萍要求老師向校方反映,老師一再回避,但金昭桓被迫害一事全班同學都知道。 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陳真萍被鄭州市國保大隊和動物園派出所惡警綁架走後,被非法關押在鄭州市第一看守所。陳真萍再次被綁架時,金昭桓剛進大樓,看見一幫惡警在搬自家的東西,被嚇得躲在四樓,耳聞母親被打、被拖走。她嚇得一邊哭,一邊給姐姐的朋友打電話求救。姐姐的朋友把她接走,給她安排了新住處。這一段時間,她不敢回家面對家中的一片狼藉。她也因此而被迫輟學。金昭桓再一次受到無法言表的精神傷害。 陳真萍被綁架後的兩個多月後,九月十九日,金昭桓被金水分局國保大隊和翠花路派出所惡警們一起綁架到翠花路派出所,輪番審問。經海內外正義力量援手相助,當天半夜十一、二時金昭桓回家。 十月份,金昭桓再次去國保大隊要人。被告知,案件已經轉到法院。法院說,案子在八月十五日就已經開庭了。刑期七到十五年,當被質問為何不通知家屬時,法院人員知法犯法,撒謊說:你母親說的,不用請律師了。所以沒有必要通知家屬。而實際情況是,陳真萍被綁架後不久,金昭桓就找過多名律師,這些律師迫於邪黨壓力,無奈告知:有命令和文件通知,不得接收法輪功案子。 因每個星期金昭桓都會去第一看守所送二百元錢,和一些衣物。(每次收到的衣物、錢,都必須收件人簽名簽收。)最近一次,金昭桓要求看母親的簽收簽名。被第一看守所窗口人員拒絕,金昭桓說,不讓看,今天就不走了。在被迫無奈情況下,他們拿出本子讓金昭桓查看。金昭桓卻驚訝的發現:每次簽名都不是媽媽的筆跡。在金昭桓一再質問下,窗口人員剛開始支支吾吾,然後糊弄說,可能是正在洗衣服或者上廁所吧,不方便,讓別人代簽,很正常。 母親陳真萍自七月被關押後,金昭桓多次要求見人,至今仍未能見到,連送錢物的簽名都不是媽媽的筆跡,這更使金昭桓姐倆擔心媽媽的安危。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九日,陳真萍被鄭州市金水區法院秘密判刑。法官任遠當時在拿不出任何書面文件下叫囂要給她判七至十五年。如今,陳真萍的女兒替母親請了北京維權律師李蘇濱提起上訴,按照法律程序法院必須給予律師起訴書和允許律師見當事人陳真萍,但是法院執法犯法,拒不履行此法律程序。 金昭環之前多次去法院要母親的判決書,請律師提起上訴,但是任遠等人為了拖延時間,每次見到金昭環就是不理不睬。還多次重復地說:“現在不能確定你的身份,不能給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她的女兒。”當金昭環拿了戶口簿和身份證再見任遠時,他卻說:“我要請示領導,你回家等吧。” 陳真萍的辯護律師李蘇濱說,法官(任遠)居然連起訴書都不給,一切都是在秘密進行。他現在已經不單單是違法了,他的行為實際上已是犯罪;不僅是濫用職權,還涉及到破壞法律實施罪。李蘇濱律師表示,還是要依法維護當事人的權宜,根據相應的法律規定,對這個法官進行舉報投訴。 法官任遠在金昭環的催促下,答應一月四日給判決書。一月四日,金昭環再次來到金水區法院要判決書,任遠又擺出一副不認識人的樣子,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她的女兒,請出示戶口簿和身份證件。”金昭環氣憤地說:“你們欺負人,今天你不給我判決書,我就不走了。”然後任遠把她推倒在地,並開始拳打腳踢,抓住她的頭發往牆上撞擊,任遠的辦公室人員開始拉任遠。金昭環被打得直哭,說要找庭長,打110找警察報警。 她來到庭長辦公室,告訴馬庭長自己被任遠毆打的過程。馬庭長卻說,你不要亂說話,冤枉人。立即帶領一起來到任遠辦公室,辦公室每個人都回答統一口徑,說“沒看見。你不要亂說話。”金昭環又撥打了110,110報警中心說,不管。金昭環的朋友也隨後來到法院討理,庭長等人撒謊說她是亂說造謠。金昭環的朋友們也氣憤地說:老天有眼! 二零零九年元旦這天,一位好心人找到金昭環,告知了陳真萍在第一看守所的最新情況:鄭州市金水區法院法官任遠和馬庭長一同來到第一看守所,強迫陳真萍在判期十八年的判決書上簽字,陳真萍堅決否決,不承認迫害。最後,任遠等人臨走說,你不簽也是這樣了。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六日,陳真萍被劫持到河南省新鄉市女子監獄九監區。陳家的朋友看金昭桓年輕可憐,就陪同她一起去探視母親,結果這個朋友很快也被邪黨惡徒非法抄家、抄公司,其七十多歲的老母親也被威脅,嚇得朋友再也不敢幫助金昭桓,連電話都不敢再接聽。 二零零九年四月一日,金昭桓回到自己家中拿日用物品,被鄰居們看見,都勸她:“可憐的孩子,你再也別回家了,警察經常來看你在不在家,想要抓走你,之前是一個月來好幾次,最近是天天來,還教唆小區的看樓人員發現你時要拖住你,然後給他們打電話。”鄰居們氣憤的說道:“真是太可惡了,誰會做這種事情?連孩子都不放過。剩下一個孩子還要再迫害。這些警察還敢號稱人民的公僕,為了一點獎金弄的人家家庭支離破碎。” 金昭桓無奈的又離開了自己的家。然而從四月六日開始,國保大隊惡警又多次上門,對金昭桓唯一的棲身之處進行騷擾。 迫害時間待查。下面為金昭桓的一段自述:我立即逃離住處來到廣州,購買了前往吉隆坡的機票。在廣州白雲機場我托運完行李後拿著機票出關時被2名工作人員帶到了一個隔離間。他們搜走了我身上所帶的證件和行李。他們很凶狠地說:你不能走,不能離開。我要想盡一切辦法逃走。我告訴保安,我要上廁所,很快回來。當我走近廁所時,我看見剛才帶我進房間的那個人帶著幾個警察正走向隔離間。我立即快步往機場外面跑,坐上出租車逃離了機場。
迫害類型:
監視/跟蹤;
看管/蹲坑;
逼迫放棄信仰;
綁架/劫持;
非法審訊;
洗腦/送洗腦班;
非法關押;
毒打/毆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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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單位及個人:
鄭州動物園派出所 電話:0371-65721852 丁所長 電話:13838340298 鄭州金水分局馬頭崗村拘留所電話:0371-65769690 鄭州第一看守所電話:0371-66777311 刑庭馬庭長 辦公室電話 63912039 河南鄭州金水區法院,任遠法官: 63936628
責任單位及惡人:
金水區法院
:
任遠
豐產路派出所
鄭州市二十六中學校
翠花路派出所
金水分局
花園路動物園派出所
更新日期: 2014年5月4日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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