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與軒
簡介:
黃與軒(Huang,Yuxuan),
男 ,
29歲 ,
2004年5月才勞改釋放回來,這次被抓的人提到他的名字,惡警當即抄了他的家,雖一無所獲,卻無理的以“有人說你有份做”為由於9月10號被非法關在百色看守所至今。 2004年7月起,廣西百色惡警因為百色城內出現當地被抓弟子控訴邪惡監禁和暴行的真象資料以及主要的迫害人名單上惡人榜一事的信息,邪惡之徒到處埋伏、查找線索,跟蹤大法弟子。有一部份學員被抓之後,在承受不了迫害的情況下說出了其他同修,結果造成了更大的損失,至今還有部份同修被非法關押。 廣西百色市29歲法輪功學員黃與軒,於2006年9月13日晚11時在茶座喝茶時被當地610惡警劫持綁架並抄家,次日送到百色看守所,後送到百色市公安局院內招待所封閉起來逼供,8個人24小時輪流看守,每天只能睡1個小時。黃與軒被折磨到第6天時精神恍惚,寫下了所謂“保證書”,又被逼迫亂說給他們幾份假口供,違背良心的寫了一份出來後要按他們的要求去動員其他法輪功學員上交有關法輪功的資料,同時按照他們的要求去暗中調查誰制作了有關法輪功資料等內容的“保證書”。 黃與軒於2006年9月19日被放回了家,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發表嚴正聲明表示“所寫的兩份保證書作廢,是無效的,是不道德的。還有假的口供說的幾個人的情況也是不存在的、編造的”(嚴正聲明見下)。黃與軒出來的第二天,惡警通知其去公安局報到。為了避免再次遭到迫害,黃與軒於當天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而610惡警仍然在追找迫害。 廣西省百色市法輪功學員黃與軒於二零零八年三月被非法判刑五年,已被黎塘監獄關押了三年多,目前身患重病。黃與軒的妻子要求監獄辦理保外就醫手續,被無理拒絕。 黃宇軒在廣西黎塘監獄病重 妻子要求保外就醫: 二零一零年九月七日,我在接見我丈夫時,我嚇了一跳,這是他嗎?他坐在輪椅上全身無力,連拿電話都沒有力氣,掙扎在死亡的邊緣。還有兩個獄醫拿著急救箱站在他的身後。這更加讓我感到要失去我丈夫的恐懼。只說了短短的幾分鐘,他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了。我作為他的妻子與家人是怎樣的心情呢? 在病情加重的情況下,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七日黃宇軒被轉送南寧市廣西監獄總醫院(茅橋醫院),我們接到通知後,立即趕往茅橋醫院,經領導批准見到了我丈夫黃與軒,當時的情景真是催人淚下呀!我丈夫原來是好好的,現在連接見時自己都無法下樓,要我們上茅橋醫院六樓才能見到他,而且他是坐著輪椅的,根本沒辦法走路。 我們從茅橋醫院回廣西百色後,我們全家人覺得他為什麼會病成這樣子呢?為什麼病到這麼嚴重才轉院呢?我作為黃與軒的妻子要問一下執法領導,這是為什麼?在悲傷的情況下,作為家人再次於十月十二日從廣西百色市南下到茅橋醫院看望我的丈夫黃與軒,見到我丈夫同樣坐著輪椅被人扶下一樓,說話很吃力,上氣不接下氣。沒說幾句話,他就說了不應說的話了,意思叫我們有心理准備做好他的後事工作等,當時我的心都碎了,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在這難熬的日子裡,我們作為黃與軒的親人數次赴廣西南寧探望他。在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又奔往廣西南寧市茅橋醫院去了,可惜沒有見到黃與軒,醫生說昨天(二十一日)已回黎塘監獄了。我沒有如願見到他。 在上述的情況下,我作為他的妻子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監獄裡受到這樣的病魔的折磨。為此寫了份報告給黎塘監獄領導們,要求按政策、法律、法規與監獄法有關規定,對真正有疾病的在監獄醫院醫治無效的,由家庭與本人提出離監保外就醫!我於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四日向黎塘監獄領導(監獄長、教育科、執行科)遞交了申請給予黃與軒保外就醫的報告。監獄領導於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日作了批示,不給予批准保外就醫的結果。 我作為黃與軒的妻子,一想到丈夫在監獄裡飽受病痛的折磨,我卻無法在身邊陪伴,甚感悲痛。因此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又踏上向東而行的列車,於二十七日早上抵達了我的終點站黎塘。下車即趕往監獄,通過監獄領導批准,允許後見到了我的丈夫黃宇軒,他還是數月前的老樣子,必須要有人扶住才能勉強走,病情與在茅橋醫院時無區別,看著他也會離我們遠去,我的心都碎了! 為此,作為妻子的我要求有關及部門重新重視對黃宇軒病情調查核實,批准黃宇軒保外就醫。
迫害類型:
非法關押;
抄家;
逼迫放棄信仰;
剝奪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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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單位及惡人:
更新日期: 2020年5月29日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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