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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福昌


    演示图:电棍电击

    简介:
    姚福昌
    (Yao,Fuchang),男 ,45岁,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女集训队科长。体壮,人称姚教官。

    二零零零年八月八日,大法弟子礼玉华被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关入集训队。进屋就强制蹲着,因蹲不稳,被副队长姚福昌从她身后狠劲的用足劲一脚把她踹的趴下了,强迫蹲一蹲就是十一天,每天蹲到午夜后。八月十九日下午,队长赵余庆在她血压高压190的情况下,亲自参与并指挥犯人白雪莲等二人给她上大挂,挂上多时,副队长姚福昌拿电棍多次反覆电她额头、上眼皮、耳垂、嘴唇、喉结处,在这之中,不断换电棍,不断增大电棍的电量。卸挂后,就塞入刑椅,双手铐在刑椅靠背上,姚福昌用电棍电她十个手指头和上大挂时电的几个部位反覆电了多次,一直电到她失去吸气能力才罢休。

    于国荣在万家经常蹲地砖(体罚),不写三书就体罚,从早到晚蹲地砖,蹲的姿势不标准就连踢带打;整天坐小板凳,从早坐到晚,还用电棍电。在万家集训队期间,直接迫害人:队长吴国勋,副队长赵玉庆、姚福昌。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大法弟子单玉琴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十二队、集训队。被施以酷刑和不明药物迫害成精神病人,在这种情况下,恶警姚福昌还残忍的把单玉琴铐在铁椅子上五天五夜。

    二零零二年五月,法轮功学员宁淑贤被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两个多月,后被劳教三年,又劫持到万家劳教所。强迫写“三书”,宁淑贤不写,就开始罚蹲,从早晨五点一直蹲到半夜十二点。因宁淑贤股骨头坏死,蹲不了,浑身冒汗,心跳,浑身突突。科长赵余庆说宁淑贤有心脏病,让刑事犯白雪莲往宁淑贤嘴里塞速效救心丸。宁淑贤白天蹲,晚上蹲,恶警不让睡觉,连活动一下都不行,稍微活动一下,白雪莲就用脚踹她。当宁淑贤蹲到第四天,恶警看宁淑贤实在蹲不了了,就问宁淑贤写不写“三书”,宁淑贤说不写,副科长姚福昌就给宁淑贤 “上大挂”,上了半个多小时,那种痛苦,用语言难于表达。

    在集训队,姚福昌把改写的污蔑大法的歌作为队歌,每天早晚让法轮功学员唱。班长李宪梅、刘宏宇巡视,看谁不张嘴,就报告给狱警。李宪梅看宁淑贤没唱,于是报告给姚福昌,姚把宁淑贤和另一法轮功学员拉去罚蹲。等恶警赵余庆上班来后,他问宁淑贤为啥在这蹲着,姚向他说了原因,赵余庆就用小铐子把宁淑贤站着铐在床上,赵就开始打宁淑贤嘴巴子。打了一阵子后,赵、姚一人拿一根电棍,在宁淑贤的上半身到处电,把宁淑贤的脸都电黑了。

    法轮功学员张春郁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再次投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一次张春郁看经文,被徐凤平发现并举报,立即被十来个男女警察围住,将张春郁拽到女狱警宿舍(专门给法轮功学员用刑的房间),把她按在铁椅子上,双手反背过去后,再戴上铁铐子,两个凶相十足的男警察赵余庆和姚福昌一边站一个,手拿一根大电棍,同时往张春郁的脸上、嘴上、脖子上、手上,凡是露肉的地方上同时猛电,电棍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电棍所到之处,皮肉呈溃烂状,散发出烧焦的味儿。

    每天警察赵余庆和姚福昌把所有的电棍充满电,叫人扒去张春郁外衣,只剩内衣,然后掀起内衣在后背排着电。这还不够,一次赵余庆抡圆了胳膊打张春郁嘴巴子,正打在她的左眼处,顿觉眼冒金花,眼珠要掉出来似的疼痛难忍,眼睛又青又肿了很长时间,现左眼已失明。张春郁的大腿被警察踢成红紫色,一片片,“大”字挂长达七天七夜。

    二零零二年七月份,把法轮功学员张玉香送到了万家劳教所迫害。在集训队里,警察赵余庆和姚富昌把她锁在铁椅子上,手背在后边,手铐把双手腕扣住,把嘴粘上封条,有一犯人看着,一个狱警逼她写“三书”,她不写,说“真、善、忍”没有错。张玉香坐了五天五夜的铁椅子,腿都肿起来了,走路扶着东西或墙才能走,一瘸一拐的走,很多天才好。

    二零零二年万家劳教所狱警赵余庆、姚福昌、张波、张艾辉、卢淑彬、刘涛、孙庆、刘文柱、张小初、姜家厚等对曾淑苓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迫害,刮疥疮,就是一个溃烂的小伤口,狱医孙立军用钢勺转圈一刮,就刮下一块肉来,变成一个大洞,鲜血直流,有的伤口都露骨头,再用过期的硫磺膏把大窟窿填平,造成她药物过敏,孙立军还说过敏就对了,她被酷刑迫害的几次昏倒,吸氧点滴抢救。

    曾淑苓遭到的折磨还有:罚蹲、坐小板凳、上大挂、蹲小号、坐铁椅子、暴打、电棍电击,强迫写揭批侮辱谩骂师父,走正步军训、夏天阳光下暴晒、冬天扒光衣服冰冻等等,她还被迫长时间的劳动,编麻绳、缝汽车坐垫、做拖鞋、粘假眼毛;

    二零零二年七月,魏亚云等大法弟子在万家劳教所集训队,遭受赵宇庆、姚福昌等狱警施用码板凳、电棍、大挂、蹲、不让睡觉等非人手段迫害。后来又把她们十几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拉来几十箱筷子,让她们整天整夜的干活,不让睡觉,头发都熬白了。后来就用蹲、大挂、电棍等酷刑,放诽谤法轮功的电视迫害。不让睡觉,看诽谤电视,看邪党电视,困了就是连打再骂。

    二零零二年三至七月,非典时期恶警对于强制戴的胸卡、糊窗户纸,逼每人交二元钱,谁要不交,就变着法儿的惩罚。赵余庆、姚福昌见有人公开抵制他们的经济迫害,就以出操动作不到位为由,把大法学员朱纯荣、郝沛杰等人拽出去在操场上惩罚。

    二零零二年七、八月左右,万家劳教所在七大队的三楼成立了以赵余庆、姚福昌(管理科)为首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集训队。全大队各班级凡是坚持信仰的学员都被调到集训队进行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迫害。他们对学员的肉体迫害,轻者罚蹲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不许说话,重者则单独拖到一个屋子里进行殴打、电棍电,有时警察将电棍插入学员的口中电、上大挂、五马分尸等酷刑折磨,整个集训队笼罩在阴森可怕之中,每天都有学员被酷刑折磨的惨叫声。

    二零零二年八月一日,和另一恶警赵余庆对某刚入劳教所拒穿队服大法弟子打耳光,踢,踹,打得该大法弟子头昏眼花,头撞在暖气片上,在左眉上方留下深深的血迹,而且还罚蹲。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开始,万家劳教所的男干警进入女监,每班四个男干警,四个女干警,还有四个刑事犯全天监控看管大法弟子,每天要求大法弟子穿劳教服,戴胸卡,强迫背他们自编的诽谤法轮功的所谓“守则”,每天都必须“宣誓”,每周一次答卷,写“三书”。如果大法弟子不按照他们所规定的上述要求说、写,他们就给大法弟子上各种刑具。给大法弟子上刑具的部门是所谓的管理科,三个科长叫吴洪勋、赵余庆、姚福昌。他们领着刑事犯毒打、迫害大法弟子,所用的刑罚有:电棍电击身体,长时间坐铁椅子、长期蹲小号、泼凉水、踢、打、长时间下蹲、双手倒背脚尖离地吊起。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日,恶警姚福昌找哈尔滨市某大法弟子谈话,上楼后立即被多名犹大包挟,被逼迫写三书,姚福昌手拿警绳在一旁奸笑,一拨一拨谈到晚八时,姚福昌把她送至转化小屋,叫双手背后蹲着反省,蹲着不准动,动则受到劳教犯的叫骂。当晚蹲至半夜两点左右,早五点又开始蹲。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恶警姚福昌把她带至小号吊在暖气管上,用大号电棍反覆电击。

    集训队成立迫害法轮功的小组,由刑事犯组成。这些犯人是管理科科长赵余庆、姚福昌二人亲自挑选的打手。大法弟子郝沛杰被他们迫害得最严重,上大挂时连踢带打,还用电棍。放下后十几个人一齐上,打得直翻滚,软肋骨挫伤,不能动弹,真是惨不忍睹,过后每天还强迫她出操。

    万家劳教所最邪恶的警察姚福昌经常说的一句说就是:“看谁还敢说真话,谁还敢不服,警绳、电棍、加铁椅伺候。恶警赵余庆、姚福昌看谁不顺眼,想打谁就打谁。大法学员张立芬因唱歌嘴没张大,被姚福昌拽到前面猛抽她的头和脸,姚恶狠狠的说:我看谁没唱歌,不张嘴就和她一样。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六日,因不放弃信仰又强迫礼玉华蹲了三天三夜,下午赵余庆把她带到一个单间,赵余庆从后边猛踢一脚,这一脚踢出我三米多远卡在凳子上。又一次把她塞到刑椅里,姚福昌又多次反覆用电棍电她以前电过的部位和乳房部位。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七日,一名女大法弟子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因不配合邪恶,它们用各种酷刑折磨。赵余庆、姚福昌两个人一起把她吊着打,脸打肿了;用两根电棍一起电;五马分尸上大挂,挂两次;坐铁椅子三次。有一次上大挂,挂了一晚上。坐铁椅子坐了一个晚上。她不配合邪恶,在二零零三年三月、四月间,每天被迫蹲着,从早九点─十一点后,晚九点─十二点。她遭受这种酷刑迫害长达四十多天。

    劳教所长期逼迫大法学员强制洗脑,看反面电视。她和不少同修站出来不配合邪恶要求,吴姓科长、赵余庆对她拳打脚踢,然后把她关在一个屋(不公开)坐铁椅,坐了十六个昼夜连一个白天。赵余庆和姚福昌用电棍电六七次,每次都很长时间。

    大法学员王玉梅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一百天,后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三年,只有半个月就过年来,依兰看守所怕万家劳教所不接收,就给万家劳教所送礼(送鸡、鱼)等物品。在万家医院检查身体说王玉梅心脏有病,当时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可姚福昌科长猛劲踢她,使她痛苦万分。

    二零零三年四月,大法弟子刘金莲老人因排队报数时声音小,姚福昌左右开弓打耳光,并说:你再报不对,我就整死你。事后还罚老人在地上蹲着。

    二零零三年,恶警于方莉(女)、科长姚福昌逼姜连英骂大法师父,被拒绝后,他们就对她着脸上、身上拳打脚踢,又坐老虎凳,用电棍电脸部、胸部、身上各处。这样折磨两天一宿,直到姜连英休克、抽搐,不省人事。

    二零零三年十月,法轮功学员杨悦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队长赵玉庆、科长姚福昌对她实施酷刑。

    杨悦拒绝写“三书”,赵玉庆和姚福昌令她蹲在一个小瓷砖上反省。她不从。随后令四五个劳教人员一哄而上对她生拉硬拽,她拼命反抗,大声喊:“你们警察执法犯法!我不是没判死刑吗?等我出去,你们都得承担罪责!”赵玉庆慌忙用胶带纸将她的嘴缠了好几圈,边缠边骂。几个人强行将她按倒在铁椅子上。杨悦怒斥:“把胶带纸拿走!我鼻子不通气,死了算谁的?”赵玉庆忙又将胶带纸撕了下来。姚福昌凶神恶煞地扑上来,抡起电棍在她脸上、身上猛戳,边打边骂。她坚持不写三书,被铐在铁椅子上,不准睡觉,坐了五天五夜。五天没睡觉,身体忍受到极限,神志不清。直到她被迫签了字,才让离开铁椅子。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中上旬,学员鲍丽云因蹲不住被姚福昌用电棍电击。学员于安然衣着单薄,有学员捎来一件毛衣给于安然而被姚福昌电击,后罚蹲至半夜。

    迫害日期待查。姚福昌在全队会上公开讲:“对法轮功有死亡指标了,不像以前哄着你们”。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姚福昌命被非法关在万家劳教所的全体学员双脚并拢、挺胸抬头一动不准动,然后用警棍猛击学员背部。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刚吃完中午饭回来上楼,就听警察赵吉庆去把警绳拿来,让所有的人背守则,并给每一个人评什么分。大法弟子李红梅因不背守则,脸用电棍电变了形。哈尔滨市学员是在最后面坐,当喊她时,她径直往前走,没在前面停留,直接走向门外。姚福昌追了出来。要把她关进小屋里。

    在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这天,整个集训大队二、三十恶警,强行大法弟子宣誓,动用电棍、上大挂、坐铁椅子等酷刑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每个人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有二十多人被电棍电过。

    李洪梅因为不说对师对法不敬的话,被上大挂,人挂在两个单人床中间,两手戴着手铐,挂在单人床上边的铁栏杆上,两边床向两边拉开,吊起来,手铐因向两边拉而卡到肉里,苦痛万分,恶警利小杰电左手、吴洪勋电右手,姚福昌电脸部,三个恶警同时电,脸被电的肿得老高,人们都说电变形了,嘴唇也被电起泡。李洪梅整整被折磨一下午。晚饭过后,五点开始在一块小地砖里边蹲着,不许出地砖的缝隙,一旦出缝犹大就用脚踢、踹,直到蹲到晚上十一二点钟才让睡觉。连方便都不随便,只准早晚各一次。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把孟庆英绑上吊起来用警棍打,打得她都拉到裤子里了。恶警让班长给孟庆英找内裤时却说:“孟庆英怎么那么脏,身上全是皮,给她换换衣服。”都是无耻的谎言。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张宏被四个人抬着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绑架到哈市万家劳教所集训队继续迫害。当时张宏已绝食多日,骨瘦如柴,上身穿一大背心,下身仅穿一兰花短裤。张宏不配合邪恶的一切要求,不写三书,当天下午被上大挂(站在地上,双手分别铐在两张上铺的床栏杆上)。

    恶警姚福昌立即召集值夜的(劳改犯)开会,姚在会上恶狠狠的说:“来了一个炼法轮功的,是第二次来了,到现在不写‘三书’,非常顽固。值夜时对她一定要严管,不能跟她说话,她提出的任何条件都不能答应。”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四日,她开始绝食,二十六日恶警开始灌食,灌了大量厚盐水。灌食后恶警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白天上大挂,晚上坐铁椅子。后来因为她心脏不好,晚上让她睡光板床,手脚分别铐在床头床尾,不能动,屎尿都便在床上,恶警还故意把她放在风口处吹着,光着下身,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身上只给盖一个薄床单。二十九日灌食时,整条毛巾被鲜血染红(恶徒扔在厕所里被人发现),长时间站着脚肿成紫黑色。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姚福昌、那东波召集值夜的紧急开会,姚凶相毕露的说:“张宏还不写‘三书’是跟政府对抗,她现在还在绝食,晚上值夜不能关窗,不能盖被,不能给水喝。”

    到了晚上,张宏躺在一张铺胶合板的床上,两手上举被铐在床头,双脚用警绳绑在床上,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小号屋里阴暗潮湿 ,阴冷异常,三伏天都冻得人直打寒颤,墙上长满了绿毛。这里是万家劳教所这所地狱中的黑狱,阴森恐怖,是专门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刑场,众多的大法弟子在这里被迫害致残、致死,劳教所到处都是监控器,唯有此处不设监控器,目地是为了掩盖其迫害大法弟子的滔天罪行。其中有好心人偷着给张宏盖上被子,被姚福昌发现,把被子扔掉。

    再说所谓的“打点滴”。恶警姚福昌让人把点滴用的药水先用冰冷的水泡过,这样冰冷的药液点入血管,加上小号不让关窗、不让盖被、不让大小便,冰冷阴暗、潮湿、恶臭,加上打骂、电棍及各种酷刑,恐怖至极,再加上灌食的残害和点上冰冷的药液,张宏的生命已危在旦夕。

    恶警就不让其它人接触到张宏,只让“东方闪电”教的坏人严管迫害,留在集训队的“东方闪电”教的人都是恶警的打手,大法弟子只要不写“三书”就给上大挂、上电棍、坐铁椅子,拳打脚踢、蹲一块砖…… 后来就没有听到张宏声音了,据目击者说:“她的嘴被恶警姚福昌给封住了。”以后对张宏的迫害的实情就不知道了。

    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十一日下午,四名男警察用担架将张宏抬走,走后对室内进行了消毒,据说送往二一一医院。恶警赵科长后来掩盖说,张宏因心脏病引发肾衰竭而死。八月五日为掩人耳目,主要四名男科长:吴洪勋、赵玉庆、姚福昌、栗小杰,将张宏呆过的的严管班“出所集训班”的牌子换成了“医务室”,并拿来氧气瓶等医疗用品布置室内。并摆了几张床,掩人耳目,为的是让调查人员认为张宏之死是抢救无效死亡,而非残酷迫害致死。并将张宏所有衣物从三楼后窗扔掉,销毁罪证。据说大队长吴洪勋为了掩盖姚福昌杀人的罪行,从中出了很大的力。

    姚福昌与赵余庆等男恶警,按照上级安排进入女队已有两年多,违反了司法部“男干警不准管理女队员”的法规。

    姚福昌与赵余庆被控诉主要犯罪事实:捆绑殴打、吊打、冷风吹、凉水浇、恐吓、虐杀、欲毁尸消灭罪证;对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进所就逼写“三书” 不从者就上大挂、电棍击、坐铁椅、长时间罚蹲、拳打脚踢、不让睡觉喝水、 不让上厕所、不许家人接见、不许申诉上访、不许看法律书,长期播放诽谤资料、谩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背“誓词”、“守则”、“五不准”(为用于精神迫害胡编的东西当作法律法规来背)、反覆答题、 反覆写三书、加期,凌辱人格、经济上乱收费、索贿受贿,等等  

    他看大法弟子不写“三书”就说:你们不转化 我就电你们了(指电棍),等你们师父回来你们再电我,让我骂共产党我就骂共产党,要不用这些办法(酷刑),你们谁能写?

    五马分尸挂:恶警把大法学员的双手分别吊铐在两张上下铺的床栏上,然后指使几名恶人向两边拽床,拽的大法学员身体像裂开一样痛苦,五脏六腑都疼痛异常(受刑大法学员浑身抖动,发出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大法学员的手腕皮肉被撕裂,鲜血直流,惨不忍睹。恶警姚福昌等人阴着脸问:“你还说不说法轮大法好了?”同时对大法学员进行殴打和电击。

    二零零四年七月平桂兰在小岭发真相资料被绑架,非法批劳教三年,在万家劳教所,从开始就屡遭迫害。经常被单独带到一个屋,锁在铁椅子,挨打、受酷刑。主要迫害人张波、张爱辉、赵玉庆、姚福昌、吴国勋等。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在万家劳教所,大法弟子马桂云被用手铐吊了很长时间,胳膊都黑了,姚福昌、赵余庆用新买来的电棍,电压很高,往她身上电,电一下就打一个跟头。

    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大法弟子刘淑珍被关进的当日,警察逼写“三书”,她不写。警察队长吴洪勋、副队长赵余庆把她双手铐在床梯上,罚在地上蹲着,这种刑罚蹲的一分一秒都很难承受。第三天副队长姚福昌、女警察吴宝云手持电棍把刘淑珍弄到一个小黑屋里,把刘淑珍眼睛蒙上要电她,未遂。然后又给送回到原来蹲的那个屋,把手铐铐在床栏的更高处,让刘淑珍蹲不下、站不起来,手铐杀进肉里,感觉都铐在骨头里,从早晨八点多上班一直铐到晚上四点多下班才又把手铐到原来的高度,继续逼刘淑珍蹲着。当天晚上十点多刘淑珍的心脏跳的不行了,副队长赵余庆才把大夫找来,大夫说,需要休息,才让刘淑珍躺到早晨五点多。五点多后又继续蹲。第八天早晨,在吴洪勋的授意下,副队长赵余庆又给刘淑珍上大挂,即用警绳把双手从后背吊到半空中,双脚离地。刘淑珍的腿因为七天六宿的蹲,神经已经蹲坏了,脚没有知觉,带不起拖鞋,站立不稳,姚福昌和吴宝云连打带踹的往刘淑珍的腿上踢,说她是装的。

    二零零五年四月四日,刁玉琴跟同修在松北发放真相材料,被非法绑架到江北公安分局,后送万家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当时被关押在集训队,每天强迫背“守则”,有诽谤大法言词,不背就拳打脚踢,关小号,后强迫做早操。七大队长张波这笑面虎跟吴洪勋说了许多坏话,吴洪勋、姚富昌把刁玉琴叫到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屋,让他背守则,他说不会背,他们就用军用带把刁玉琴手绑上,两臂背过去反挂向横管上吊起来,吴洪勋还用绳子把他两腿绑上,使劲抻直。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姚福昌和(吴)武宝云将大法弟子祁亚茹背扣吊起来双脚离地,还不停的用电棍电,逼祁亚茹写所谓的“三书”,不写就电个不停。 他同时还折磨和惩罚大法学员徐春华,于先娜。

    二零零五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把刘淑珍叫到办公室,赵余庆对她说,明天领你去看病,你出去不能说,说了回来收拾你,还说检查出来病算我们的,我们掏钱。检查不出来病算你的,你掏钱。第一个大夫检查问,你的腿怎么整的,刘淑珍说不让说,大夫说你来时不是这样的,现在这样的,对吧。紧接着到下一个科,大夫说怎么整的,刘淑珍说蹲了七天六宿,警察李长杰说:“不说能瘪死你呀。”检查回来,赵余庆说没有病,意思是让刘淑珍负责检查费。但却带回来很多打针和吃的药,强行给她打针吃药。刘淑珍说没病吃什么药?没病还用吃药吗?!被他们就打,吃一顿打一顿,姚福昌打的多,拽着头发打,头发都一撮一撮的被拽下来。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是众所周知的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黑窝。几年来这里的恶警恶徒紧随江罗邪恶集团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手段极其恶劣,令人发指。恶警们私自制定了三条谤法的话,被非法关押在此的大法弟子若不背就遭迫害。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八日,宋文娟因不写三书被罚蹲,到八月一日开始坐铁椅子。八月三日队长姚福昌因她不写三书,用电棍电她两次。

    二零零五年八月八日,刘淑珍不肯背谤法的守则,被警察贾翠艳训斥后叫到外面,交给队长姚福昌,在无人的房间击打全身,后背腿部多处被电棍击打,后又打两耳光。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日早,姚福昌把六十七岁的大法弟子孟庆英(哈市退休教师)叫到办公室,之前因大法弟子背守则不熟,被关杰训斥,到办公室后于芳利又对她大声训斥,再后被带到小黑屋。八点钟后,听到小黑屋里传出一声声惨叫。十点钟,于芳利命令班长给孟庆英找几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中午大家发现孟庆英换下的衣服被扔在垃圾袋里,裤头、线裤全是屎尿。之后,他们又把孟庆英绑在铁椅子上三天三夜,十二月二日才放下来,致使孟庆英臀部、大腿呈紫黑色,腿脚肿胀,手臂麻木不好使。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五日,法轮功学员张淑芹在给世人讲真相时,被人构陷,遭恶警绑架到哈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七个月后,恶警非法劳教她两年,又把她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进万家劳教所当天,恶警于芳丽、姚福昌等就强行“转化”张淑芹,她不配合,恶警给她上大挂,她被放下时两胳膊几天都不能提裤子、拿饭,就这样还整天的逼坐小凳,最后把她迫害出心脏病症状,每天还逼迫她出操,下地扒土豆、白菜,一次她在扒土豆时昏倒在地里,狱医孙某让她回家做心脏支架,卧床休息,可恶警吴红颖、周沫奇、于芳丽等逼她下菜窖干活。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日,姚福昌把刘淑珍拉出去,问写不写,她说不写。姚福昌说,我给你治治腿,让你装。五、六个人把刘淑珍打一顿,然后给上大挂,用警绳把双手从后边吊起来,用电棍电。还问刘淑珍能不能走,她说能走。可是腿不停地晃;他们又把刘淑珍吊起来,说她的腿能动,她装的,放下,吊起来,再放下……就这样,被吊了一上午。

    到中午吃饭了,他们不让吃饭,把刘淑珍关到一个小黑屋里。他们吃完饭四、五个人回来在旁边打扑克,姚福昌说一会还挂你。刘淑珍一看没有活路了,实在承受到极限,不想这样活受罪。这时见到对面有一个电线头,线头在外面,刘淑珍一把抓住电线头,把电线拽开了,死死抓住不放,不想活了,他们所有人都扑过来把刘淑珍摁倒在地,劈头盖脸的打,姚福昌让警察把警棍和铐子拿来,刘淑珍的左手攥着绳子,姚福昌使尽浑身的力气用警棍打拽电线的左手,哐哐的打。之后拳打脚踢,打够了又给刘淑珍上大挂,这次是用手铐给上大挂吊起来的,铐子杀到骨头里(到现在手还能看到疤痕)。看刘淑珍没反应,下午二点左右放下来,摁到铁椅子上。坐铁椅子到下午四点多,上厕所时,刘淑珍`的腿彻底不好使了。以前晃着能迈步,之后连一步都迈不了,上厕所都是普教拖到厕所,再从厕所拖回来,又被放到铁椅子上坐了一宿。第二天腿不但不好使,还肿了。

    那次,刘淑珍的手骨头被打成粉碎性骨折,肿的象馒头似的,一点不能动,连一张纸都拿不了,上厕所都不能提裤子。大夫用手啪啪打,手一点知觉都没有。刘淑珍连着三个月没脱衣服,三个月后脱衣服发现胳膊已经肌肉萎缩变形了,现在手还一个粗,一个细。有一天警察要带刘淑珍去看病,他们问谁打的,她说是姚福昌。姚福昌就给她两个大嘴巴子,又对着后背心脏部位用警棍恨恨地打了两下。警察跟医院大夫说谎,说刘淑珍是装的。住院二十多天也不见好转 ,大夫才问说,你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刘淑珍说已经两年了,大夫气的暴跳如雷,知道被骗了,大声喊:“出院,根本就治不好”。

    二零零六年间,姚福昌和另一男警强制哈尔滨大法弟子写三书,她和它们讲真相,姚福昌发了疯似的用新买来的高压电棍顶着她的太阳穴放电,将她打了两个跟头,它狂叫道:“我就是魔!就折磨你!”它让她蹲了一天一宿。看她还不写,就把她用最小的手铐背铐式吊挂在床头立柱上,胳膊在身后翘起老高,下身半蹲着,非常痛苦。晚上不让睡觉,八个人轮流看着她,她的手被吊的全变成了黑色,满手背都是大泡,手腕上的皮都被铐扣扒掉了,露出血淋淋的肉。

    迫害日期待查。大法弟子李增云再次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的第一天,他和恶警姚福昌及“犹大”徐凤萍等人还在一旁叫嚣着:强迫李增云写“三书”。由于李增云不配合邪恶,被罚蹲,又被上大挂,恶警姚福昌用电棍电她,她的脸全起大水泡了,然后继续被罚蹲,直到半夜十二点才让她睡觉,第二天四点多钟起床后继续被罚蹲。

    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十二队。队长赵余庆非常阴险,姚福昌则是邪恶的打手。每天对大法弟子的围攻长达十七至十八个小时,甚至二十个小时,不让睡觉,不让走动,不让吃饭。强迫以固定姿势坐小板凳。小板凳是塑料的,坐时间长了臀部溃烂、化脓,烂到骨头,粘乎乎的沾到裤子上。

    大法弟子不配合就被关进“小号”。冬天无被褥,大法弟子自身穿的绒衣被强行扒掉,再打开窗子,用冷冻迫害我们。不让洗澡,不让上厕所(室内置一便桶)。

    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图书馆教师、法轮功学员郝沛杰曾被非法监禁在万家劳教所,遭受了残酷折磨,被女警察周木琴伙同刑事犯白雪莲等一帮人拳打脚踢,眼睛被打出血了,肋骨被打得疼痛难忍,动都动不了。

    二零零二年七月左右,郝沛杰在万家劳教所七队受迫害,由七大队长张波主谋,大所长卢振山决定,有四个男警察坐镇,郝沛杰被弄到七月二十五日在三楼成立的集训队,每天被强迫两手倒背蹲着,腿脚酸痛难忍,蹲到半夜只能睡二、三个小时,连蹲三天。开始不蹲,被白雪莲等四、五个由管理科科长赵余庆、姚福昌二人亲自挑选的女刑事犯打手打得眼睛充血,肋条打得不敢喘气,头发被薅掉了很多,打了很长时间才停止。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大法弟子曲凤英去同修家,刚到她家十几分钟,警察就利用一个人把门敲开,警察蜂拥而上绑架十几个同修,到公安局她们给他们讲真相,警察没打她,可是同修宁淑贤被恶警们严重殴打,并给她戴上脚镣子,审讯完又把她们送到看守所迫害。在看守所迫害关押三个多月,在此期间不让她们看书炼功,还让她们给他们干活,三个多月后把她劳教二年,送往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迫害。

    刚到劳教所恶警赵余庆、姚福昌为了让她们“转化”(放弃信仰),体罚她们从早上5点一直蹲到半夜12点,期间有大法弟子都尿裤子里了,蹲不住恶警就连打带骂,还用电棍电她们,一直蹲了12天后,为了强行“转化”她们,赵余庆又给她们上大挂,同时姚福昌用电棍电她面部,强行逼迫她“转化”。她不妥协,他们就强迫她们在纸上签字。在劳教所期间他们还强迫她长时间奴役劳动,有些老年大法弟子完不成任务,他们就不让睡觉,还不让她们吃饱,每天受到恶警的谩骂、侮辱、殴打等迫害。快到释放日期,恶警们又以提前释放为诱饵让她在“转化书”上签字,被她严词拒绝。在一月十二日到期才被释放。

    二零零六年一月,池清华被绑架到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集训队队长吴洪勋、管教姚福昌和吴宝云等逼迫池清华放弃修炼,吴洪勋指使吴宝云强迫她写“三书”(所谓“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当她拒绝恶警的指使时,恶警姚福昌和吴宝云把她推进一间小屋,将她的双手倒背戴上手铐,并用一根粗绳子拴在手铐上,将另一头套在屋上方的暖气管上,再把她的嘴用二寸左右宽的黄胶带绕头封了五、六层,把她的眼睛用一条围巾勒住,然后恶警用力拽那根绳子把她拽起离地大概有一米多高。

    有一次集训队搞邪恶答卷,鲍丽云没有答,和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关押到迫害人的小班强迫整天蹲方砖。蹲不住时,恶警姚福昌就冲上来用电棍电,鲍丽云被电了下颌和脖颈。十天过去了,那种痛苦的滋味是一般情况下体会不到的。鲍丽云对蹲在身边的一位七十来岁的同修讲:鲍丽云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撕裂,剧痛与颤抖令鲍丽云呼吸困难,静不下心来。同修鼓励鲍丽云:“不去管它,不要想。”这位老同修一家修炼,都被抓到劳教所迫害,老人蹲在鲍丽云身旁,脸色白晰透红,她根本不把恶人放在眼里,听师父的话,不配合恶人,蹲在那里还能睡觉。鲍丽云听到过她的鼾声,邪恶拿她没有办法。

    恶人的相关连络信息: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总机:0451-86684001 转十三大队
    哈尔滨市司法局劳教管理处
    电话:0451-84610014
    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西十六道街25号
    邮编:150010
    姚福昌,宅电 86677741

    迫害导致:
    迫害致死;迫害致精神失常;

    迫害类型:
    威胁/恐吓非法罚款剥夺大法弟子被探视的权利长期不提供食物或者不提供充足食物剥夺睡眠不准上厕所洗脑/送洗脑班人身侮辱加期(延期)/超期关押毒打/殴打电刑摧残性灌食长时间吊拷冷冻/灌凉水/凉水澡/浸水谎称死因罚站逼迫放弃信仰践踏信仰罚蹲坐/锁在铁椅子上铐在某处上关小号强行施药勒索钱财吊绑/吊瓶打骂“背扣子上大挂”老虎凳坐小板凳高强度超负荷劳动长时间保持痛苦姿势电击体罚用篡改后的经文来欺骗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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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在单位: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万家劳教所位于哈尔滨市近郊农村,邮编:150078 区号0451总机:0451--84101454; 84101455 ;84101573; 84101509<p>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史所长电话: 0451--4101454  七队电话: 0451--4103471,4103472,4103473十二队电话: 0451--4103474,总机:0451-86684001 转十三大队分机号:3473 ,3475集训队十二队分机号:3476
    万家劳教所位于哈尔滨市近郊农村,邮编:150078 区号0451
    总机:0451--84101454; 84101455 ;84101573; 84101509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史所长电话: 0451--4101454
    七队电话: 0451--4103471,4103472,4103473
    十二队电话: 0451--4103474,
    总机:0451-86684001 转十三大队分机号:3473 ,3475
    集训队十二队分机号:3476

    受迫害人:
    萧仁萍; 孟庆英; 潘明华; 姚桂杰; 赵淑芸; 平房区大法弟子; 哈尔滨大法弟子; 李洪梅; 张立芬; 徐春华; 于宪娜; 李业芬; 张宏; 平桂兰; 李红梅(洪梅); 马丽达(立、力达); 范春艳; 郝佩杰(郝沛杰); 鲍丽云(立云); 宁淑贤; 于国荣; 祁亚茹; 刘淑珍; 宋文娟; 马桂云; 礼玉华; 徐怀安(淮安); 于桂芝; 李增云; 王玉梅; 杨悦; 仲美华; 魏亚云; 张淑芹; 张玉香; 曾淑苓; 张春郁(春玉)(春雨); 孙淑云; 温桂芝; 姜连英; 朱纯荣; 刁玉琴; 

    更新日期: 2017/2/25 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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