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高一喜
性别:
去世时年龄:
45岁
遗照:
关键词:
案例编号: 3949(Case No. 3949)
案情简述: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九日半夜,牡丹江市年仅四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高一喜与妻子被警察从家中绑架,时隔十天,四月三十日,家属被告知高一喜已经死亡,在火葬场。看守所冠以“绝食死”,而其背后,确切地说高一喜是被实施了“抢救”而死。

高一喜,男性,一九七一年七月十四日出生,初中文化,身高一米七三,家居原址黑龙江省穆棱市穆棱林镇八委一组。高一喜是家中的老小,也是爸妈兄姐们的最爱,他为人正直善良,性格开朗,胆大心细,聪明能干,曾做过企业的管理层工作。二零零九年,高一喜经常看《转法轮》一书。二零一二年,高一喜不幸患上了青光眼,视力降到了零点一二,几近失明。想到妈妈的眼疾在法轮功修炼中康复的奇迹,高一喜坚定了修炼,很快双眼恢复正常视力。

高一喜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什么,从那以后,他对法轮功的修炼真的是不离不弃。感恩的心促使他在自家室外门上贴了一副赞颂法轮大法的对联,没想片警王学义领着林业局公安国保警察欲非法抓捕高一喜,高一喜夫妇不得不卖掉住房,漂泊到邻近的牡丹江市,租房打工维持生计。女儿小美心和老妈妈仍在穆棱镇相伴生活。

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九日晚十点多钟,高一喜租住的房门外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撬门声,半个小时后,四个带着白手套的着装警察破门入室,强控高一喜夫妇不准动。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搜查家中所有物品。

当一警察看到一台笔记本电脑时说:不是说是联想电脑吗?这也不是联想啊?有人打电话又叫来公安局国保的几个警察。他们仔仔细细的翻箱倒柜,角角落落都不放过。把所有衣物、生活用品翻倒出来,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同时对他们搞乱的了的室内物品进行了录像、拍照和详细的记录。

最后在高一喜家翻出真相币和现金一万多元、二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大法书籍、若干真相资料、电动车、私家车(车后门已被撬坏)等很多私人物品全部被抢走。

四月二十日凌晨一点四十分,高一喜、孙凤霞夫妇被劫持到牡丹江市公安局先锋分局立新警务室。先锋分局刑事侦查队副队长于洋和警察郭浩楠对孙凤霞非法审问;同一社区南江社区警务队副队长宋志刚和值班警察郑伟民对高一喜非法审讯。问他们做过什么宣传法轮功的事,是否认识其他法轮功修炼者。高一喜拒绝回答一切问话及在询问笔录上签字。

四月二十日早晨五点二十分,牡丹江市公安局先锋分局南江警务室副队长于少权与立新警务室副队长吕洪峰、值班民警郑伟民等分别将高一喜和孙凤霞等三位女性法轮功学员送到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
按照惯例,凡是进看守所的人无一遗漏的都得体检身体,特别是法轮功学员,身体不合格,一定是拒收的。据说他们对高一喜体检健康。(体检记录家属多次索要至今未给)随后,看守所狱警李玖春对高一喜入所签字接收,非法关押至八号监室。

四月二十日下午,在第二看守所审讯室,先锋分局刑侦队副队长于洋与警察郭浩楠对高一喜和孙凤霞分别进行第二次非法提审。两次审讯中,高一喜对指控的罪名否认并拒绝回答提问,不在审讯笔录上签字。当警察最后问高一喜有什么补充说明时,高一喜发出了他的心声:法轮大法好!这几个字被警察记录在询问笔录中。

四月二十一日上午,高一喜十六岁的女儿高美心接到先锋分局吕洪峰打来的电话,方得知爸妈已被警察非法拘禁。高美心和八十七岁的奶奶姜自香急忙从穆棱市的家中赶到牡丹江市。祖孙二人费尽了周折才找到先锋公安分局,被告知吕洪峰不是那个单位的。打电话问寻,却没人告诉吕的地址。祖孙俩挨着个地方找遍了先锋分局所有警务室,两天后在立新警务室找到了吕洪峰。高美心和奶奶要求见高一喜和孙凤霞。吕洪峰说不行不能见。

四月二十五日上午,高妈妈再找到吕洪峰,一把拽住他说:“我要我儿子儿媳,他们犯什么罪了,凭什么抓他们,快把他们放了啊。”吕洪峰使劲一甩,把高母甩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差点摔倒在地;

四月二十七日下午,先锋分局刑侦队副队长于洋和警察乔树成对孙凤霞第三次非法提审。然而,卷宗并没有显示高一喜在这方面的记录。

四月二十八日上午,高美心给吕洪峰打电话要求见爸爸,吕洪峰说把案子交给局国保支队长李学军和于洋了,不要再找他了。

高一喜在牡丹江第二看守所以绝食的方式抗议对他的非法拘禁。所长马国栋和医生温志远对高一喜家人证实说,对高一喜进行了胃管灌食。

自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日至二十八日,高一喜累计在牡丹江看守所被非法拘禁八天八夜。期间都不准焦虑万分、四处奔波的家属见他一面。看守所称,高一喜拒绝在审讯笔录上签字和进食,对他进行了两次胃管灌食。

牡丹江市公安医院是市公安局与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联合组建。牡丹江市骨科医院(牡丹江市公安医院)隶属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是一所集医疗、科研、急诊急救为一体的综合性医院。医院等级为一级甲等。该医院是牡丹江地区治安案件、刑事案件、交通事故的急诊救治定点医院,负责市公安局管辖的治安案件、刑事等创伤及看守所在押人员病患的医疗救治和法医鉴定工作。现有职工近三百人。

公安医院四楼设有牡丹江市公安局监管监区,通常称“监区医院”,专门收治看守所、监狱被羁押的患者,有警察把守。据内部知情者说,公安医院内设的监区医院归牡丹江市公安局直管,不归公安医院管理。

高一喜的所有“病历”的检验治疗单据,均为骨科医院出具。

据看守所警察讲,被关押在看守所的高一喜,因不服关押,以绝食抗争,期间拒绝静脉点滴。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多,将其送往公安医院。而接诊的骨科医院称是以“重度营养不良”收治,而在病案管理室查到看守所是以“肾衰竭”,送进医院的。

十点二十分,监区医院内科正式接诊,高一喜被就诊在公安医院一号病房一床。

与公安医院交接沟通的联系人是牡丹江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王志伟。“监区内科”责任主治医师为唐淑艳,科主任、副主任医师、质控医师为窦香芝,住院医师为张丹,责任护士,质控护士为周景霞。这是为高一喜“检查、治疗、监护、报病危、宣布死亡”全程治疗抢救的骨科医院的主要医护人员。

监区内科对高一喜进行了详细的体检:包括全血二十四项、尿常规二十四项、肾功系列七项、乙丙肝测定、血常规(五分类)、血尿酸、血脂、血糖、肝功系列、心电图、胸部CT(双肺、心影、大血管)、全腹彩超(肝脏、胆囊、胰腺、双肾、双侧输尿管、膀胱、前列腺)、彩超心脏加左心肺功能约五十多项。

公安医院对高一喜的体检报告数据显示:CT检查结果:胸廓对称,双肺纹理清晰,走行自然,肺野透光度良好,未见异常实变影,双肺门不大,纵隔窗示纵隔无偏移,心影及大血管形态正常。胸部平扫未见异常。报告医师为刘玉鑫,审核医师为张学志。全腹彩超报告显示:高一喜肝脏、胆囊、胰腺、脾脏、双肾形态正常,回声均匀,未见占位、扩张。

查体记录显示为:神清语明,颈软,双肺呼吸音粗糙,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心律:68次/分,节律齐,音纯,无杂音,腹平软,肝脾肋下未触及,双下肢无浮肿。通过全面各项医检,高一喜的身体是健康的。

四月二十九日上午,高一喜的女儿高美心和奶奶从穆棱镇来到牡丹江再到立新警务大队刑侦队,找到办案人于洋,还有牡丹江公安局国保支队马群。高美心和奶奶要求见高一喜夫妇,于洋和马群都说不行。

中午,高美心和奶奶到第二看守所想直接见到亲人,没想到,祖孙俩意外得知高一喜人已经被送到公安医院。

下午一点左右,高美心和姜自香祖孙俩,不知道自己的亲人短短几天时间身体出现什么症状了。她们顾不上口渴路不熟,急急的边打听边赶往公安医院。到医院后,在监区病房外看到很多警察,娘俩坦言要求见高一喜。看守所警察,包括医生温志远都在高一喜所在的病房里,她们打听不到一点情况,情绪更加焦虑不安,不知道那些人在守候着什么。

高美心和奶奶从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在高一喜住院的监区内科病房门外哭诉着,呼喊着,女儿要见爸爸,老母要见儿子,苦苦哀求,没有人对这老小“开恩”。当时看守所医生温志远,从高一喜病房进进出出的走了好几趟,一会儿说高一喜醒过来了,一会儿又说高一喜快醒过来了。高美心和奶奶非常想知道高一喜的身体状况究竟怎样了?可是这些人却不予告知。八十七岁的高母情急之下支撑不住身子,一下瘫软倒在了地上……

虽然与病房只隔一层门,一堵墙,可她们一点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高美心却在人堆中听到一个人小声嘀咕着说:公安局的人都不知道,她们怎么来了?祖孙俩坚持见人,警察就是不允。最后,娘俩被威胁恐吓报110抓走,谎称以五千元医药费胁迫这一老一小尽快走人。

祖孙俩就是坚持见人,仍然不允。当晚八点多,这些警察做出了另类安排,公安医院来了很多人,有穆棱市第二中学高美心的班主任老师、穆棱林业公安片警、社区杨姓人员、高一喜妻子孙凤霞单位两女性和牡丹江市公安的数名警察,这些人力劝这一老一小回家。其中有人还对高美心说:你爸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晚九点多钟,高美心和奶奶被强行带上一辆灰蓝色的轿车,后面跟着一辆白色警车,车号是黑C·M7274.

据看守所所长跟家属的交代中说,高一喜进来就绝食,八天中给他打营养液,他拔针不让打,就给他做了两次灌食。

法轮功学员在监狱、劳教所、看守所被迫害,有很多人绝食反迫害,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食水不进都没有问题,八天时间根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且中间灌了两次食,怎么会饿到生命垂危的程度?这是家属的最大疑问。

据目击者称:四月二十八日上午,高一喜是自己走入监区病房的,但是刚一进去就无力的靠在墙边。就是说高一喜进公安医院时,是有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的。点滴一直在继续着,最初对他进行注射时,他自行拔掉了针头。后来,他被约束带捆绑在床上,开始时胸部一道,腿部一道,右手戴着手铐,胳膊伸向右斜上方,吊在床头上面的铁环上;左手带着另一只手铐,被铐在左侧的床栏杆上。高一喜晃动手臂和身体,右胳膊累了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晃动一下手臂,缓解缓解,并不时的用语言表示抗议。
随着注射过程递进,高一喜的动作幅度逐渐的减少,活动间隔时间延长,后来似有阶段性昏迷;

四月二十九日一早,医生窦香芝对高一喜再次进行查体,记录为:神清语明,颈软,心律68次/分,节律齐,音纯,无杂音。

四月二十九日上午,高一喜基本就是处于无反应状态了,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基本丧失,被吊着的胳膊也不动了。

两天的时间点滴一直没有停止过,但是四月二十九日有犯护(犯人护士)频频地给高一喜接尿,尿量显示大增,接完后就拿出去。

四月三十日零时—五时,药物注射仍然继续。人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

四月三十日五时,公安医院医嘱显示:5:00,静脉续点,注射葡萄糖注射液150毫升;盐酸巴多胺200毫克。指令医生为唐淑艳,执行护士为杨玉莹。

几乎同时,六七个医护出现在病房内,忙忙碌碌的对高一喜胸外按压。
5:05,一次性静脉注射五种药物;5:10,再次静脉注射五种药物。
5:19,床头心电图记录显示,全心停搏。

此项报告的检查时间为当天下午十五时十九分,也就是在医院宣布高一喜死亡后的十小时检查“全心停搏”,而且记录纸是单独贴上去的,这个时间高一喜早已在殡仪馆面临着强行解剖了,这样的时间怎么能明目张胆的骗了人呢?!

就在高美心和奶奶被送回家的八小时后的四月三十日早,高一喜被公安医院 “抢救”死了,五点四十分监区医院医生宣布高一喜多项器官衰竭并猝死。

牡丹江公安医院声称,高一喜是以“重度营养不良”收治;而在病案管理室查到,看守所是以“肾衰竭”送医的,通过全面各项医检,高一喜的身体是健康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高一喜被“猝死”后,家属找到主治医师张丹询问情况,张丹却非常紧张的说:“你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四月三十日上午,牡丹江市公安局伙同高一喜原住地的穆棱市公安局、穆棱林业公安局多名警察,四处寻找高一喜的哥哥。找到后,以“有点小事商量”为由连拉带拽劝上车,驶向牡丹江方向。高一喜的哥哥中途要回去,穆棱市公安局副局长藏某打电话向上级请示后说,“必须去”。此后这些人在车里突然哑口,一句话不说,中午他们在一个饭店吃午饭时,仍没有一个人说话。

下午,一行人来到牡丹江殡仪馆,警察把高一喜的哥哥象犯人一样控制住,在人墙之内动不了,殡仪馆的楼上站满了特警、便衣、警察,全方位多角度给他录像,形同黑社会绑架。警方宣称,高一喜绝食,凌晨五点死亡,让他看完就解剖。

突闻噩耗,高一喜的哥哥情绪激动地质问说:“你们抓来时人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呢?”并通知了高一喜的女儿。高一喜遗体被拉至四道火葬场强行解剖。610去了很多人,对家属进行布控,不准任何人靠近。家属要求冷冻尸体,现被冷冻。

在解剖室,高一喜的哥哥看到在解剖床上的弟弟全身赤裸,双眼睁着,额头有用粉覆盖的青紫伤痕,尽管用粉厚盖还是能清晰的看到;弟弟的双手是紧握着的,胳膊上有一道道被绳子勒过的痕迹,看似挣扎过的样子;胸部挺起,腹部很瘪;左臂中部有注射过的针痕;右腿小腿处上有三个粗大的针眼,是黑色的。他心疼的用手慢慢的抚上弟弟睁着的眼睛,吃惊的发现高一喜的眼角处有泪痕,湿乎乎的。

高一喜女儿高美心赶到后力阻解剖,并下跪哀求他们,嘴角都哭出了血,警察却对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施暴,无人性的把她双手反拧到背后,警察李学军、于洋还在一旁偷笑。

家属们都拒绝签字,牡丹江市检察院驻第二看守所检察室主任田瑞生称,他们已商量决定,不管家属同意不同意,都“必须”、“马上”解剖!

晚七点多,高一喜被强行解剖完毕,大脑、小脑、心脏、左右肺、肝脏、胆脏、脾脏、左右肾均被取走,只留下一具空壳。身体被缝合后移到美容室,化妆时,有大量鲜血流出,用了两条毛巾仍渗到枕头上,血量之大让家属震惊不已!

解剖还没有结束,大夫中途离开。有目击者看到,中途有四辆警车开的非常快,从殡仪馆疯了似的疾驰着开走了,速度快得吓人。

根据公安医院主治医窦香芝陈述,四月二十九日公安医院已向办案单位先锋分局、监管单位第二看守所下达过病危通知。而高一喜老母亲和女儿,就在高一喜的病房外的咫尺之间却被残忍的隔断了诀别的最后一面。

高一喜在牡丹江市公安医院整个住院时间为四十三小时。经过两天几十项系统检查,人还在健康的情况下就被迅速的宣布器官衰竭、猝死?

高一喜被“死亡”后,看守所警察对高的妻子孙凤霞说,你可以请律师,免费的,但是不能请维权律师。

日前高一喜家人已请律师准备立案,目前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市公安局先峰分局、市公安医院等有关相关内部单位到家里,哄骗家人,想以小单位赔钱的方式逃脱法律制裁,家人不答应,他们就阻拦律师立案,至今此案仅是律师报了名,并未立案成。

高一喜妻子孙凤霞仍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看守所,不知其丈夫离世。现家属决心要请律师为高一喜鸣冤。(二零一六年五月)

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至六月一日,家属去要“尸检报告”,并说,“虽然明知是假的,也得管他们要,不然什么都不给。”家属问:“怎么写的?”牡丹江市驻检办田瑞生答:“营养不良,冠心病死亡。” 家属反驳:“我们家两辈人都没有得心脏病的。你把尸检报告复印件给我们一份。” 田瑞生不给。家属要求二次尸检,田瑞生转移话题说“家属可以谈条件,但必须……”

田瑞生声称他们是“公开、公正、透明的”。家属说“你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任何电话都不给,到目前一点书面材料、文字都没有,拘留证、搜查证、物品清单、死亡通知书、尸检报告都不给我们,还说公开、公正、透明的?!”

检方声称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五日及十七日就做好了尸检报告、病理鉴定,牡丹江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办公室的刘景春,却以各种名目拒绝交给家属。

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律师和家属向驻检办的田瑞生递交了委托手续和重新鉴定申请。田瑞生表面同意鉴定,让等电话,暗地里却挟持被非法关押的高一喜妻子做人质,责令其放弃尸检。当晚五点,田瑞生突然找来家属,在场的国保警察、武警、特警近三十人,兴师动众的。高妻被带过去,神情表现异常,始终笑着,说话语无伦次。后高妻突然不舒服,田瑞生早有准备,马上从衣兜掏出一粒不明药物给她吃了。家属诧异:田瑞生不是大夫,兜里怎么有药?而且就一粒!一女管教又拿出一瓶药,掏出一粒塞给高妻。高一喜妻子被非法关押期间,每天被迫吃三次不明药物,这与她突然变的神情异常、语无伦次是否相关?

外界质疑高一喜是被活摘器官而死,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调查员对涉案责任人之一 、牡丹江市610办公室综合科科长朱家滨调查取证,朱家滨不仅承认把高一喜的器官活摘完卖了,还猖狂地说:老子叫屠夫,专门干活摘的!

六月二十三日,家属再次索要尸检记录和报告,刘景春称:“我按规定办事,不能给!”家属说:“你问田瑞生,他让给的。”刘景春一听很不自然,给田瑞生打电话时手一直哆嗦。后来从对面桌上一摞文件中拿出两份递给家属,手还在哆嗦。家属问怎么这么少啊?刘景春就又给了一份。

家属边翻看材料边问:“高一喜进看守所时,体检显示身体健康无异常,怎么仅仅十天就出来那么多毛病?”刘景春很不自然的瞟了一眼家属,就把目光移开,嘀咕一句:“我不给你解释。”刘景春表现出神态异常,手一直哆嗦,让人感觉十分心虚。家属拿材料去复印时,刘景春竟然在医院大门口等着家属和律师,一直流露着不安和焦虑的神情。

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早八点左右,公安局国保警察李学军,立新警务室吕洪峰,立新警务室刑侦队于洋,片警宋志刚和一年轻协警,检察院赫某,看守所马国栋,社区一女工作人员,两个录像,一公安开锁员和一些便衣等二十五、六个人,到高一喜家,在高一喜家小区遇到正要上早市买东西的高一喜二哥高一信和高一喜二姐夫刘宝国,将他们拦住。两个拿着录像机的人开始录像,这时检察院赫某开始向两位亲属宣读火化高一喜遗体的文件,并要求高一信签字同意火化遗体,高一信没签。

他们又追到高一喜家门外。叫高一喜二姐高秀清开门,不开门,他们就找来开锁的,欲强行开门,把高一喜二姐威胁出来,在门口又给她宣读了一遍火化书。高秀清拒绝签字,说:“你们强行解剖,现在又要强行火化,还有没有人性?!高一喜死亡原因不明,家人正准备二次尸检,不能火化。”

国保李学军等人没能达到目的,就去穆棱镇找高一喜女儿高美心签字。在高一喜“火化书”上,最后在没有人配合签字的情况下,看守所四个警察:谢涛、郭某某(高一喜的包监管教)、丁毅(女)、李某某在火化书上签了字。

二零一七年一月二日,高一喜的妻子孙凤霞、十七岁的女儿高美心、八十八岁的老母亲和其他亲属冒着着风雪,来到牡丹江龙凤殡仪馆,准备祭奠含冤离世的高一喜。

家人与殡仪馆工作人员联系后,馆方人员说冷冻箱二十七号停放的是高一喜的遗体,如果要见得经过牡丹江公安医院孙姓警察的同意。于是孙凤霞打电话给孙警察,孙警察同意帮助联系。但是后来牡丹江看守所所长马国栋给孙凤霞打来电话,让她上班后联系看守所驻检人员田瑞生,年前才让见。高一喜的老母亲因儿子被迫害致死早已哭干了眼泪,当被告知又是不许见时,老人家一下腿就有些发软,两眼呆呆的看着前方,由两个人扶着她,一步一挪地离开了殡仪馆。

一年多以来,家属多次欲做二次尸检,可看守所却屡屡逼迫家属火化遗体,干扰尸检顺利进行。家属到相关部门索要高一喜的拘留证、病危通知书、死亡证明、看守所的体检表等,至今不给。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下午二点,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高一喜的家人:二哥、二姐、二姐夫、外甥、小姨及他的女儿高美心,一起去龙凤殡仪馆看望高一喜遗体,这是自去年四月三十日高一喜去世后家属首次被允许前来探望。二十余名着装警察和多名便衣严防死守,现场强行安检,家人被分成两组分别进入,只能三米外观看遗体,而且放在冰棺里的遗体是在高层,人戴着帽子,根本看不见是不是高一喜。

在家属的再次要求下,殡仪馆工作人员准备去拉个车子,把遗体放下来,可是被跟出去的警察在耳边嘀咕两句话,马上回来说:“不行了,单位有规定,不让放下来了。”高美心说把花放过去,并给爸爸戴个帽子,被一一拒绝,勒令家属不准碰遗体。家属隔着三米远看了一分钟,工作人员就把单子盖上了,特警蛮横地往外推家属,生拉硬拽,暴力驱赶。高美心被警察推倒在地。

两组家属看遗体的时间,加在一起不到两分钟。到现在为止,殡仪馆里存放的是不是高一喜的遗体尚未知晓。

二零一七年七月五日,黑龙江省牡丹江第二看守所所长马国栋给高一喜二哥打电话,通知他限七天火化高一喜的遗体。当天下午,看守所副所长谢涛领多名警察到下城子火车站,找到正在工作的高一喜的妻子孙凤霞,再次逼她在火化书上签字。孙凤霞感到很意外,她签上了“我不能理解再次签名。”

此前,孙凤霞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到不明药物迫害,多名警察轮番逼迫她签字同意火化遗体。然而这次却要求高家人必须都同意,每个人都得签字;并告诉孙凤霞火化时人不需到场!

高一喜的母亲姜自香得知消息后,整天以泪洗面,与家人一起顶着公安警察的恐吓申冤,近两年无果,于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含冤离世,享年八十八岁。

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九日,高一喜家属几人再去牡丹江市公安局申冤,并讨要警察非法抄家时偷走的高一喜家钱财。家属给办案人打电话,没人接,就给门口几个警察讲述法轮功事实真相,给他们看法轮功书籍出版禁令被废除的废除令。当告诉他们是被共产党洗脑了,有个警察就笑了。家属发放高一喜冤死的真相材料,有人告诉去信访找。

家属去了公安局信访,那里的警察给市国保大队警察尹航打电话说,“有几个法轮功(学员)找你,说你们偷钱。”家属让他告诉尹航是高一喜家属找他们,他就转告了。尹航就问“他们是来告我的?”警察说没有。据说高一喜的事让领导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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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市公安局、检察院人员欲强行火化高一喜遗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16/333047.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7/23/牡丹江国保扬言七天内火化高一喜遗体-331775.html
16岁女孩营救母亲 为冤死的父亲鸣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7/4/16岁女孩营救母亲 为冤死的父亲鸣冤-330868.html
企图火化高一喜遗体 警察继续挟持其妻做人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6/29/企图火化高一喜遗体 警察继续挟持其妻做人质-330654.html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高一喜被迫害死,女儿又遭恐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6/10/二零一六年六月十日大陆综合消息-329861.html#166923040-15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31/牡丹江高一喜被迫害致死-警方欲黑箱操作逃避追责-329458.html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8/二零一六年五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27957.html#165801136-32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8/高一喜遗体被强行“解剖”-327951.html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大法弟子高一喜被迫害致死补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8/二零一六年五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27957.html#165801136-13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3/高一喜被迫害致死 被关押的妻子仍不知情-327493.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2/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高一喜被迫害致死-327425.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4/22/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26875.html#16421238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