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于宝芳
性别:
去世时年龄:
年龄未知
遗照:
关键词:
案例编号: 4118(Case No. 4118)
案情简述:
辽宁鞍山市法轮功学员于宝芳与丈夫王殿国、儿子王宇,一家三口2017年7月4日晚被警察砸门入室绑架、抢劫,于宝芳被非法关押在鞍山市女子看守所,于7月17日被迫害致死;她丈夫王殿国一直被非法关押。

直到于宝芳离世1个小时之后,不法人员才让她儿子王宇去医院与母亲见最后一面,也不让他查看遗体。8月8日家属得知王殿国被非法批捕,也未能回家处理善后事宜。

于宝芳被非法关押的四天后,即七月九日早晨她就出现小便失禁现象,被褥上看到小片尿湿,而且失禁情况严重。靠墙坐时,身体不自觉右倾,但一直到七月十二日才作采血化验。此后,精神状况一天比一天萎靡,行动越来越困难。监控录像显示看守所所用药品既不对症,当然也就没有疗效。用药次数和服药时间都很随意,有时服药一次,有时甚至不给服药。于宝芳的病情恶化直至死亡完全是看守所的人为原因造成的。

负责的关姓主任声称看守所人将于宝芳送到长大医院留院观察、抢救了,属于正常死亡,看守所没有责任,不存在赔偿,而是补偿一二万元。王殿国与儿子王宇都不同意这个说法。于宝芳在看守所扣押期间死亡,看守所负有责任。如果她有重病,看守所为什么把人收下呢?!出现有病状态为什么不及时与家人沟通呢?为什么不更早送医院治疗呢?!医院在病危抢救中又为什么不及时通知家属呢?!

下面是于宝芳儿子王宇诉述一家人这次被迫害的悲惨遭遇:

砸门入室绑架

我叫王宇,我母亲叫于宝芳,我父亲叫王殿国,2017年7月4日晚8点多,一群人将我家大门的锁头砸坏之后闯入我家。那些人到屋里后,立刻让我爸、我妈、和我及来我家做客的一个姑姑到餐厅的沙发上坐着不让动,同时那些人乱翻我们家里的所有东西。

整个过程,他们没有出示警察证、搜查证给我们看,并将我们家翻的乱七八糟。我询问一个穿警察衣服的男子:你们是哪的?那个警察说:我们是铁西分局的。我们告诉他们不要翻抢我们家里的东西,他们是非法闯入民宅,可他们不听,还在乱翻一通。

那群人有5个以上,其中有两人穿着特警的服装,手里拿着电棍。那些人要给我们家里的4个人戴手铐,我和爸不让他们戴,他们几个人就将我按在地上,将我的手强行掰到身后,弄的我手好痛,给我戴上手铐。我又看见他们几个人将我爸按在地上强行戴手铐(背铐),动作非常粗暴,弄的父亲直喊痛。

大约当天晚上9点多,我们四人被他们强行带到楼下停放的一辆警车上被带到永乐派出所。我们四人从家里被带到楼下时,那些人还在继续翻抢我们家里的东西。

刑讯逼供

我爸一个人被关在派出所的一间屋子里,手脚戴着镣铐锁在一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坐着。我被关在另一个屋子里,也是手脚戴着镣铐锁在一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我妈和姑姑被关在派出所的一个铁笼子里。

后半夜我很困时,派出所的警察开始对我讯问,并将我的话记在纸上,我不回答问话时,有一个没穿警服的男人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使劲往后拽,我的头往后仰,面朝上,我感到呼吸困难。我的双脚和脚腕子、小腿在事发前些天就肿了。当时我左脚大脚趾有甲沟炎,有时脚趾部份疼痛。那人用力踩我的左脚脚背,另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踩我的右脚脚背,对我刑讯逼供。

在派出所和拘留所,警察共两次非法录口供,他们记在纸上的内容与我说的内容有多处不一样,他们歪曲我说的内容。在派出所时,我当时很困又害怕,在对我逼供的口供上我写上了我的名字,按上了手印。在看守所时,我又被迫违心的按了手印,签了字。

在派出所一夜直到第二天7月5日下午,他们才给我们四人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一个面包(100克),一瓶矿泉水(500ml)。

7月5日大约晚上6点以后,我们四人被警察带到警车上去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进行体检。体检完我爸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我妈被关在鞍山市女子看守所,我和姑姑被送到鞍山市拘留所。我被非法拘留15天。

7月5日晚我们四人被警察带出派出所时,我看见我老姑等亲人在派出所门口等着呢,我们互相看见对方并说了话。7月18日,我从拘留所出来了,老姑和我说7月5日晚她看到我们四人从派出所带走之后,当晚就将她的手机号码告诉派出所警察了,第二天7月6日白天,警察给我老姑打电话让她去派出所取铁西分局下的我爸妈的拘留通知单。7月7日白天,我老姑去派出所取来了这两份通知单,还有我妈的衣服,当时还和派出所警察要对我拘留的通知单,警察说:没有。这根本就是非法拘禁。

7月5日晚,我被非法拘留在鞍山市拘留所里。过了几天,我用拘留所里的电话给我老姑打了电话,她说要来看我,可没来。当我7月18日拘留期满从拘留所出来看见她时,她告诉我,和我通过电话几天后,她来看我了,她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给拘留所的人看了,写了,但是拘留所的人却不让老姑和我见面,所以那天我们没能见面。

迫害致死、不让看遗体

7月17日下午4:30多,我在拘留所里准备吃饭了,这时来了一个女警察,问我:你妈上医院了,你亲人谁能管你妈?我说:我老姑能管我妈,我老姑是我爸的亲妹妹。我将老姑的电话号码告诉她了,我还看见她将手机号码记在她的手机里了。她走了。

一会儿,何所长将我带到办公室里,他问我:你想不想看你妈?我回答:我想看我妈。然后何所长和两名男警察将我戴上镣铐押上警车,他们三个男警察将我带到鞍山市长大医院。

我见到妈妈时,她在长大医院的ICU病房的一张床上,仰面朝上平躺着,面呈死灰色,脖子处连着呼吸机的管子。这时一个女医生对我说:你妈心脏停止跳动、没有呼吸、瞳孔放大。女医生边说边用手将妈妈两个眼皮扒开,我看见她的瞳孔放大了。我询问医生,妈妈的胸部还在一起一伏,是不是她还有呼吸?医生说:这是呼吸机的作用,为的是让家属看死者最后一眼。

这时我要多看看妈妈的遗体,摸摸她的手,因为我将永远也不能再拉她的手了,可是那些警察不让我看,强行将我带出了ICU病房。从我看见妈妈的遗体到我被强行带出病房只有短短几分钟时间。

被带出病房后,我询问医生我妈生前在医院的情况,那名女医生说我妈是上午被带到医院,当天下午2:50分,突然病危,立刻又将她送到ICU病房抢救,40分钟抢救无效,我妈于2017年7月17日下午3:30死亡。我又询问妈妈的死亡原因,她说当前不能确定死亡原因,只能说我妈死亡原因是心脏停止跳动。

负责我妈这事儿的监管支队的关姓主任对我说,一会儿他们负责给我妈买套衣服,给我妈穿上后,过了一会儿将我妈遗体送到殡仪馆。我回到拘留所,提出要出去和我爸见面商量我妈善后的事。

7月18日下午,关主任说我不能被提前释放,我只能请假几天处理我妈后事。一会儿我被带到第二看守所,我和爸爸见了面。我和爸都对关主任说不同意法医对我妈遗体解剖确定死亡原因。我和爸其中一个人同意都无效,只有我和爸都同意法医对我妈遗体解剖才有效。然后我被释放了。

当天下午我回家,看到大门的把手已被从外侧破坏,锁芯没有了,但大门关的很紧打不开。那天被绑架带走时,我爸要穿上衣服裤子都不让,我爸、妈还有我,也都不让带钥匙和钱。我给老姑打电话,过一会儿,她来了,我们一起去派出所找人给我家大门开门,派出所人不管。让派出所出人和我们回家,找人开锁的时候作证人,防止屋里发生什么事儿,派出所人不去也不管。

当天晚上,我老姑只好花500元钱找人开锁换锁。里侧的门没有损坏,锁没有被动过,说明那天的现场还完好无损,我和老姑看到屋里乱七八糟,很多东西都被铁西分局的人抢走、偷走了,包括钱。而且屋里有股难闻的异味,原来是家里冰箱电源插头被他们从电源插座拔下来了,冰箱门还开着,里面的饭、菜、鱼、肉等食物都已腐烂,发出难闻的气味,食物上有很多大蛆,地上也有一片爬满了蛆。冰箱也被推到旁边,屋里床板被掀开,沙发被掀翻,沙发布也被划开,很多钥匙被警察劫走了,我爸裤子里的钱和我妈包里及屋里,床里放的钱都被警察抢走了。

疑点重重

我们找到负责我妈这事的监管支队的关主任。在第二看守所的一间屋里,关主任当着我爸和我老姑的面宣布我妈的死亡原因是糖尿病高钾某综合症。我们不同意这个结果,关主任说他可以在纸上写:拒绝签字,问我们是否同意,我们同意写拒绝签字。关主任说我爸、我和亲属可以看我妈在看守所里的录像,但是我们只看了7月5日晚上被送进监室,7月6日上午,还有7月16日白天,7月17日上午到大约9:15,我母亲被人从监室架出去的录像,因为当时他们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关姓主任说看守所人将我妈送到长大医院留院观察、抢救了,我妈属于正常死亡,看守所没有责任,对我妈的事不存在赔偿,而是补偿一二万元。我们都不同意这个说法和做法。我妈在看守所扣押期间死亡,看守所负有责任。办案单位送我妈到二所体检合格,符合了关押条件,看守所才将人收下的,如果有糖尿病体检不合格为什么把人收下呢?!出现有病状态为什么不及时与家人沟通呢?!而且为什么不更早送医院治疗呢?!医院在病危抢救中又为什么不及时通知家属呢?!而且直到我妈离世1个小时之后才通知让我去医院与母亲见最后一面?!关于我妈被送往医院之后的有关治疗、抢救的时间没有录像证明。这些表现根本不符合正常逻辑,而且疑点重重。

2017年8月8日得知父亲被非法批捕,未能让父亲回家处理善后事宜。

鞍山市负责女子看守所的监管支队一直压着于的死亡证明迟迟不交给家属,直到十月十六日上午,家属才从支队领导关昊那里拿到死亡证明复印件。如果没有不可告人的隐情,怎么会拖延三个月才将死亡证明交给家属,而且只提供补偿费一、两万元。

赵洪波是辽宁省鞍山市女子看守所的第一所长,她既不是王殿国的亲属也不是于宝芳的亲属,她有什么资格代表家属在死亡证明上留下自己的联系姓名和电话?!而真正的家属在于宝芳弥留之际却没有得到去医院见最后一面的通知。

于宝芳的死亡至今未获应有的赔偿,相关责任人仍然逍遥法外;无罪的王殿国在看守所身心俱疲,白发苍苍,原来白皙的皮肤也长出了老年斑,上诉后仍被维持原判四年,已送至大连市监狱洗脑迫害;儿子王宇因家中所有钱款均被警察以“办案”为名劫掠一空,而且父亲的工资也被停发,无经济来源,一时找不到稳定工作而寄人篱下。

相关原始资料:
二零一八年追查国际对辽宁地区发布54个追查通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3/5/辽宁省法轮功学员2018年遭迫害综述-383493.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0/2/妻子被迫害致死-辽宁鞍山市王殿国身陷囹圄(图)-375234.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20/辽宁法轮功学员2016-2017年遭迫害情况综述-365885.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4/27/妻子被迫害致死-辽宁鞍山市王殿国被非法庭审-364630.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3/6/2016-17年辽宁省鞍山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概述-362399.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3/2017年下半年23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359170.html
辽宁鞍山市于宝芳被迫害致死 疑点重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1/354555.html
辽宁鞍山市于宝芳被迫害致死 丈夫仍被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9/19/353897.html
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法轮功学员王殿国一家三口及高素莲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9/二零一七年七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50834.html#177993417-31
鞍山市法轮功学员高素莲及王殿国、于宝芳、王宇被非法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2/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50989.html#1771122295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