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张晓更
性别:
去世时年龄:
42岁
遗照:
关键词:
案例编号: 2900(Case No. 2900)
案情简述:
与丈夫黄卫中都是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

张晓更屡遭迫害,曾三次遭非法绑架,在佳木斯劳教所遭到野蛮酷刑“大背铐”、奴役干活、被几个医生和警察拽着强行抽血等种种残酷迫害。张晓更被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了三年零一个星期才释放,于2006年9月13日含冤去世。

张晓更,毕业于佳木斯市师范专科学校,原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友谊糖厂子弟学校教师。自1999年7.20邪恶迫害开始后,张晓更屡遭迫害,被教育局以减员为名变相开除工作。

1999年10月,和张晓更夫妇一块进京上访的有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邹国强(同事,已被迫害致死)、黄伟中、郭秀兰、姚芳和姚远等人。10月20日一大早,在北京租住的房屋内,他们被十多个北京警察强行绑架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派出所。关到半个走廊里拉上大铁门,足足逼他们在那里站了一天,快到晚上又把他们劫持到佳木斯驻京办事处,男女十几个人都被关在一个单间里。三、四天内陆陆续续有人被单位及当地派出所来的人带走。

在2000年的一次被迫害中,张晓更全身长满了疥疮,奇痒无比,痛苦不堪,后来发展成结痂、流脓水,全身不能穿任何衣服,生活不能自理,她在这种痛苦中煎熬了数个月。

张晓更和邹国强去北京上访后,佳木斯市友谊糖厂子弟中学领导不许他们继续教课,强制他们到学校后勤当勤杂工。

2001年佳木斯企业办校划归教育局,糖厂中学故意刁难张晓更和邹国强,以考试的名义妄图非法开除他们。试题中加入污蔑法轮功的内容,张晓更和邹国强以讲真相的方式正面答了相关考题。单位领导以考试不合格为由,变相将二人开除,一开始每月给120元生活费,后来强迫他们买断工龄,给了每人大约一万元钱就把他们彻底撵出校门。

在2002年4月份的一次被绑架中,在佳木斯市看守所关押期间,张晓更绝食抗议迫害,看守所恶警带几个男犯人扛来刑具,“铛、铛、铛”的往地板上钉刑具,然后把她“大”字铐在地板上,强行灌食,粗粗的胶皮管子从口腔插入,灌的是又凉又咸(浓盐水)的玉米面水。张晓更连呕带吐,痛苦极了。她被铐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大小便也不给解开。邪恶的迫害残忍至极。

张晓更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半月后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在佳木斯市劳教所关押的三年中,遭受了更加残酷的迫害。

2002年9月末,张晓更不配合劳教所的奴役干活,拒绝穿劳教服,恶警郭振伟和另一个男恶警拿着警棍拚命的打她,恶警们还把走廊的广播放到最大音量,以掩盖迫害,不停的打了二十多分钟。张晓更被打的遍体鳞伤,臀部成黑色铁饼一般,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那天早上,管教孙丽敏逼迫大法弟子张晓更与马翠红干活,二人均说我们没犯罪,不干活。孙丽敏出去后,进来两个男干警象流氓一样说:“干不干,快说!”看她们不干,就对门外说:“拿家伙来!”恶警孙丽敏拿来两根警棍,两个恶警便恶魔般地打起大法弟子来,直到把他们的双手都打抽了也不停止。张晓更问恶警张小丹: “你们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下打人呀,我们没犯法,活不干。”恶警张小丹竟然说:“这是法律”。就这样,在恶警张小丹和孙丽敏的指使下,它们用棍棒毒打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一群女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边踢边喊:“快干!干活就不打了!”参与打人的男干警有一个又高又胖,脸上有块红痣,好像姓郭,他打完人后,流氓一样还用警棍拨弄张晓更的脸说:“还挺漂亮的,对我笑一下,不笑还打你。”

2002年11月1日劳教所强行对大法弟子进行洗脑,强迫写“五书”。张晓更不配合,恶警李秀锦、张小丹疯狂的把她摔倒,然后把她的手从床的底沿拧上来,用一个小手铐子,把另一只手从肩头反背铐在一起,一动也动不了,手铐子深深陷在肉里,剧痛难忍。就这样两个小时,铐子打开后,她的双手失去了知觉,双手肿的高高的,都紫了。以后双手一直麻木,大约三、四个月,才渐渐好转,直到她去世前右手腕还鼓着包。

像这种“大背铐”式的残酷迫害,张晓更经历了数次。2003年5月7日,就在她绝食、绝水13天,身体极度虚弱,瘦的就剩一把骨头,在这种情况下,恶警洪伟用警棍打她两个多小时,同时上背铐,逼迫其放弃绝食。还有一次,当时她有几天没吃饭了,铐子深深的陷在肉里,渐渐的呼吸的力量都快没了,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就这样持续了三四个小时之久。

在佳木斯市劳教所,张晓更被严管迫害,还遭受了剥夺睡眠、被逼长时间坐小凳子(用螺丝铆的,不让垫坐垫)、被强制奴役干活等种种残酷迫害。

在劳教所的三年多残酷迫害,张晓更被释放时身体就已经很虚弱,经常咳嗽、晕车、没有力气等。张晓更是佳木斯体育师范学院毕业的,身体非常棒,一米七零的大个,曾获得全省女子短道速滑比赛第二名,就这样的身体素质,从劳教所回来原来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只剩九十多斤,经常咳嗽,恶心,头晕,吃不下饭,行走吃力。就这样警察还经常来家骚扰、砸门,邻居都被吓的心脏病犯了,住院不能上班、不敢回家住了,对我们说:“这些警察怎么这样,像一伙歹徒。”

一次警察疯了似的砸家门,踢开第一道门又敲第二道门,没敲开才走了,张晓更吓得惊魂未定。从那以后,她一个人在家不敢开灯,听到敲门声就害怕,身体更是每况愈下,最后瘦得只剩六七十斤,回家不到十几个月就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二岁。

2006年五月份以后,张晓更身体每况愈下,咳嗽加剧,身心憔悴,8月份就已瘦的皮包骨了,神志不清的状态时有出现,9月初开始恶化,于2006年9月13日含冤去世。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七日,佳木斯法轮功学员张晓更被绑架一周后,其丈夫黄伟中也被绑架。永红分局副局长刘立波带人抄了黄伟中的家,抢走现金两千多元和手机等物品。后来,黄伟中弟弟去永红分局索要被抢走的钱物,刘立波拒不承认。

黄伟中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西格木劳教所的第二天,佳木斯市恶警陈万友和永红分局两名警察把黄伟中从劳教所弄到一个闲置的楼内,他们把黄伟中锁在铁椅子上,问明慧网上揭露他们残害法轮功学员恶行的文章是谁给上网的,稿是谁写的?黄伟中不回答,他们就用装有矿泉水的瓶子砸黄伟中的头。

到了晚上,刘立波让警察给黄伟中上酷刑。他们把黄伟中双脚绑在铁床下边,双手后背铐在上铺的床头。这样一弄,黄伟中整个身体前倾,脚尖着地,身体重量全压在了两手腕上。刘立波掀起黄伟中的衣服,用东西划他的两肋,想使黄伟中发痒而扭动身体,让两手腕越勒越紧、越痛苦。见没达到目的,刘立波就使劲来回推黄伟中的身体,致使黄伟中手腕上的手铐深陷到肉里,疼痛难忍。刘立波又让两个警察搓黄伟中的两只胳膊使手腕抖动,直到黄伟中的手腕被勒的血肉模糊。之后每半小时放下、又吊上去,反复折磨黄伟中……。

二零零二年五月初张晓更在租房内被前进公安恶警绑架,两千多元现金被抢走。在看守所她不穿犯人的马甲并绝食抗议迫害,遭毒打。看守所恶警把她“大”字铐在地板上,强行灌食,粗粗的胶皮管子从口腔插入,灌的是又凉又咸的玉米面水。张晓更连呕带吐。她被铐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大小便也不给解开。一个半月后,张晓更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佳木斯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二年九月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张晓更抵制奴工,拒绝穿劳教服,恶警郭振伟和另一个男恶警拿着警棍拼命的打她。恶警们还把走廊的广播放到最大音量,以掩盖迫害。二十多分钟后,张晓更被打的遍体鳞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拒写“五书”,恶警把她的手从床的底沿拧上来,用一个小手铐,把另一只手从肩头反背过去铐在一起,一动也动不了,张晓更双手失去了知觉,直到她去世前右手腕还鼓着包。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三日,张晓更含冤去世。


相关原始资料:
黑龙江法轮功学员家庭遭受迫害惨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17/黑龙江法轮功学员家庭遭受迫害惨剧-303295p.html
被迫害精神失常 中学教师孤苦离世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6/被迫害精神失常-中学教师孤苦离世-301149.html
佳木斯公安分局副局长刘立波遭恶报死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3/3/佳木斯公安分局副局长刘立波遭恶报死亡-288299p.html
北疆赤劫(四)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7/北疆赤劫(四)-277602.html
妻子被害 佳木斯黄伟中遭酷刑摧残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28/妻子被害-佳木斯黄伟中遭酷刑摧残-256351.html
哭泣的黑土地(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9/哭泣的黑土地(图)-237324.html
黄卫中在佳木斯看守所遭受灌食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24/201525.html
佳木斯劳教所女队对法轮功学员的血腥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9/146447.html
屡遭酷刑折磨 佳木斯市女教师张晓更含冤去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9/138162.html
佳木斯市张晓更被迫害经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22/136127.html
多名大法弟子被佳木斯劳教所恶警毒打伤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1/107483.html
目前被佳木斯市劳教所劫持的大法弟子名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5/101131.html
佳木斯居民王英霞被非法劳教折磨的经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2/16/676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