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国俊
性别:
去世时年龄:
37岁
遗照:
关键词:
案例编号: 395(Case No. 395)
案情简述:
山东潍坊寿光市寿光镇东玉村大法弟子。自二零零一年起一直被迫流离失所在外,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六日失踪。

李国俊女士在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前由于身体多病,不能下地干活,修炼后一身的病不翼而飞,成了一个健康的人,能操持家务,能下地干活,同时也给她的家带来了欢乐。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镇压迫害法轮功后,李国俊本着修炼人的善心,向政府讲清事实真相,反而被镇政府非法关押迫害。

李国俊女士生前投稿明慧网说:「只因为我不放弃修炼,被寿光市镇政府非法关押五次,有一次长达八十天,共勒索现金一万四千元,寿光镇政府办公楼成了人间地狱,被邪恶利用的坏人用胶皮棍、电警棍、竹竿、湿木棍、酒瓶子等毒打,不准睡觉等各种恶毒的方式毒打折磨我和其它不放弃修炼的功友。」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二日下午二点,寿光镇政府办公楼一楼,寿光镇党委副书记刘锡忠指使监察大队长暴徒付令国拿来胶皮棍,叫我脱下鞋,我坚决不配合,说:‘我不脱!’付令国急了眼,用胶皮棍在我身上猛抽,计划生育组的徐伟和另一名暴徒按着我的肩不能动,当时我被抽的突然间耳朵甚么声音也听不清了,两眼紧闭,身体直立,只感到他们几个慌慌张张地把我架到了床上,一瞬间我身上像刀割一样,全身虚脱,当我醒来时,他们狡猾地问我:‘你怎么了?’我说:‘你们打我。’他们说:‘谁打你了’。刘锡忠不怀好意一副流氓相说:‘找老付(指付令国)给你挠挠痒’。他们害怕出事,找来医生检查。下午五点左右,又指使暴徒张国忠打,打我时嘴里还说:‘你上哪告也告不着我,你去告吧。’说完,抡起他手中的胶皮棍在我身上一阵猛抽……

「八月份,……三根粗竹竿打成了竹条,竹条又打成了竹段,半个小时没停。到晚上,邪恶又一轮迫害我们,有两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出现在这里,郑建萍指使一个姓魏的(女)把我叫到一处没开灯的房间,在黑暗中,看到两个黑影,黑影是打手,他们把我按倒在地,用枝条抽打,随后把我按到椅子背上,头顶着椅子座,脚离地,用竹条猛抽,被打得裤子上都是斑斑血迹……

「(二零零一年)六月四日,我与同修们在一起交流时,不幸被邪恶全部抓走,其中两名同修不配合邪恶,付出了他们的生命(李银萍和王兰香),坚定的维护了大法,从而震慑了邪恶。这件惨案是寿光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毛德兴一手促成的,邪恶把我们带到孙集镇派出所,毛德兴把我叫到屋里审问,我不配合也不回答,公安局恶警吴官正看着甚么也问不出来,气急败坏的拿起一把扫帚,疯狂的在我身上乱打,扫帚被打成了两截才住手,还邪呼呼的骂了一阵,我只想清除邪恶甚么也没有听见。后来邪恶把我们送进了看守所,我们不是犯人,不吃犯人的饭,他们的提审我们不承认、不配合,就抱成一团,不让他们带走,看守所看守气急败坏地说:‘叫江泽民来提他们。’」

关于李国俊女士这几次遭受的迫害情况,请参考她的自述文章《山东潍坊寿光惨案的铁证》

李国俊这次闯出魔窟后,有家不能回,漂泊在外流离失所,那时她的儿子才十岁,丈夫一人在家既当爹又当娘,好端端的一个家被江氏流氓集团被逼的不能团聚。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六日,在租住的房子里被潍坊恶警绑架,关押在潍坊看守所,同时绑架的还有大法学员张发香,她们两人拒绝关押迫害,绝食十二天,潍坊看守所眼看要出人命了,就送回寿光,被「六一零」劫持到寿光洗脑班继续关押迫害,于二零零二年六月五日被迫害致死,时年三十七岁。直接责任人:寿光市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李同忠、田庆春。

二零零二年六月初,寿光市寿光镇镇委书记崔建军到李国俊家说她现在在寿光“610”洗脑班,跟她丈夫说拿二千元钱便可放人。李国俊的丈夫信以为真,借了二千元钱给了他等着放人。然而,让她丈夫和家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人没有等来,等来的却是一个天大的噩耗-六月九日,恶人通知家人说李国俊去世了!而且遗体已被送到寿光市稻田镇火化厂要强行火化!李国俊的丈夫要求看遗体,邪恶之徒不同意;后来在她娘家人的坚决要求下,邪恶之徒只好让看了一看,李国俊的遗体遍体鳞伤,嘴角还在流着血,脚心和身上都像被电棍电过,前身和后背有一些红点点,脚心发白。

六月十日(农历四月三十日)上午,寿光市的邪恶之徒胁迫李国俊的家人匆匆送葬,当时邪恶之徒心虚,后边跟着三、四辆警车,还不准亲人哭。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村民无不掉下同情的泪水,都暗暗议论:好端端的一个人被它们打死了,还说是“自杀”,俺打心眼里也不信!

李国俊走了,扔下一个十二岁的儿子。这是潍坊市第二十八位为捍卫宇宙的真理而被邪恶势力夺去生命的大法弟子。潍坊市当局及寿光市的邪恶之徒又欠下一笔新血债!寿光镇政府一官员六月十八日向记者证实李国俊的死亡,但声称她是自杀身亡,并称“对炼法轮功的有什么道理好讲吗?”

二零一五年六月,王桂荣女士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请求最高检察院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
中国最高法院二零一五年五月宣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后,二零一五年五月至今,二十多万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将迫害元凶江泽民告到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法轮功学员诉江,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所有中国人的做好人的权利。
自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七日至今, 江泽民个人或伙同已知与未知的共同犯罪参与者,发动、设计、谋划、命令、主导、落实、管理、参与或煽动了对中国法轮功修炼者的酷刑折磨以及残酷、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与惩罚,这些行为违反了 “中国宪法”以及 “中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七、二百四十八、二百五十四、二百三十八、二百九十七、三百九十九、二百六十三、二百六十七、二百七十、二百七十五、二百四十五、二百四十四、二百五十一以及第二百四十六条。

以下是王桂荣女士在控告状中陈述的部分事实:
二零零一年六月四日,我们在孙集镇马家庄王兰香家学法,上午十点左右,寿光公安局、孙集派出所近二十名警察破门而入,不由分说把我们十几人绑架,一边往车上拖、一边暴打,绑架到孙集派出所院内戴上手铐暴晒一天,并逐个询问,如不配合的就严刑拷打。到了六点左右又把我们非法关进寿光看守所。
在看守所,六月八日下午,李银萍、王兰香、李国君、刘爱琴、不知名字的一个同修和我六人,向看守所要求无罪释放,被看守所五、六个警察拖到走廊,拳打脚踢、用皮棍毒打,一顿毒打后又把我们六人铐在专门对犯人用酷刑的铁椅子上。晚上五、六个喝了酒的恶警对我们六个被铐在铁椅子上的法轮功学员,再次施行惨无人道的疯狂迫害。恶警们拿着橡胶棍和电棍,五、六个恶警进门就暴打我们,有扇耳光的,有拽着头发的,轮流用橡胶棍,电棍往我们身上、腿上猛抽、猛打,满口污言秽语,把我们打昏后,就用高压水管从头顶上往下灌水浇醒,再酷刑毒打。
惨无人道的疯狂折磨持续了三个小时之久。刚打我时我说我不是犯人,你们为什么这样?我们的师父就是来救人的。一个警察边毒打我,边说:你们师父给我钱,那我就去打共产党,共产党给我钱我就打你们。打的我不知昏了多久,两大腿肉都被高压电棍电烂了,当有知觉时感到一根高压水管从头顶往下喷灌,一根电棍电在我的腰部电得我在铁椅子上来回晃。
李银萍、刘爱琴两人被打的最厉害,脸、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紫黑紫黑的,都认不出人来了。我在昏迷醒来后听到(因她在我后边看不到她)一名恶警还把李银萍的乳罩撕下来,又去撕她的裤子,并说:我们一个人弄你一遍,李银萍拽着裤子吆喝:别叽呀!别叽呀(地方音)!惨烈至极。一直持续到十点多钟才住手。刘爱琴、不知名、李国君被拖进监室。李银萍、王兰香和我还铐在铁椅子上,李银萍被打的一晚上光吐血,到了早上七点左右(二零零一年六月九号),三十七岁的李银萍被酷刑折磨而死,死了后才把她的手铐脚镣打开,从铁椅子上放下来抬走。
八点半把我和王兰香的手铐脚铐打开,从铁椅子上放下来后,又一次昏迷。王兰香昏迷后拖到监室才苏醒一点。他们看到出了人命,又打的我们几个那么厉害。把李国君、刘爱琴送走了,把我和王兰香、不知姓名,往看守所的医疗室送。由于王兰香刚苏醒一点,有两个犯人架着拖着她走,到了所谓医疗室,王兰香已经没有脉波了。就这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妇女按真、善、忍只想做好人的人,却被遭酷刑毒打而死在寿光看守所里。直接参与打人恶警有王焕流、王培林等五、六个。
到了下午,公安局政保科的马温和来给我作笔录叫我说实情。满身伤痕的我被毒打的全身紫黑紫黑的!他看不到我被打的什么样吗?打死了人他能不知道吗?我和他说,江泽民下令打死炼法轮功的算自杀。那你就为炼法轮功的主持公道吧?!他无言后走了。

相关原始资料:
山东寿光市李国俊女士生前遭残忍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14/山东寿光市李国俊女士生前遭残忍迫害-283972.html
十年迫害 潍坊一百六十名大法学员被迫害致死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9/7/20/204884.html
七年迫害,潍坊至少122名法轮功学员被中共害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29/134276.html
六年来潍坊至少有85名法轮功学员被中共虐杀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5/106883.html
山东潍坊大法弟子李国俊被迫害致死一案的相关电话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2/6/25/32296.html
江泽民集团草菅人命 一周内虐杀六名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6/22/32194.html
山东潍坊寿光市大法弟子李国俊被恶警虐杀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2/6/19/320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