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七月下旬,大法弟子肖鹏全家11口人进京和平上访,结果有5人被北京公安局绑架到北京丰台体育馆,肖鹏在那里被警察殴打。4天后他们被非法遣送回锦州,后由义县九道岭派出所接回。在九道岭派出所,肖鹏遭到所长李春雷、恶警张春风等人的拳打脚踢,然后被送进义县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才被释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日,刘成开始进京和平上访,到了北京就遭到当地恶警的绑架和毒打。随后就把他劫持回义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之后,又把他劫持到锦州劳教所迫害,非法关押了三年。在这期间,因他不配合、不放弃信仰,经常遭到锦州劳教所恶警马勇、白金龙、李松涛、张春风、杨庭伦、张加彬、冯子彬、韩建军、韩立华等人的毒打、不让睡觉、电击,把肚皮都电焦了。就这样他一直不配合恶人,走了过来。
二零零零年九月至二零零五年八月期间,恶警张春风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不停地进行暴力洗脑和酷刑“转化”,他是锦州劳教所最凶残的恶警之一。张春风指使锦州市劳动教养所恶警李松涛、李厚玉、周金跃、韩建军等,带领一干犯人疯狂迫害史宝东、李中杰、王玉泉、王舟山、胡凤奎、王桂令、霍银山、刘万胜、王林、柴连宝、焦林、闫柏、刘成等大法弟子,由于恶警张春风在迫害中表现“突出”,二零零二年被提拔为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严管队”二大队的副大队长。
二零零零年九月十三日,大法弟子史宝东因拒绝转化被逼坐凳,从早至晚长达16个小时。由于长时间坐凳,他的腰部疼痛难忍,屁股起了包。1周后他脱掉马夹并拒绝坐凳,后被吊铐在关犯人的铁笼子门上。第3天中午恶警张春风等恶警带着犯人焦宝民进来,问史宝东穿不穿马夹,史宝东不穿,张春风便狠狠地打了他嘴巴,又指使犯人焦宝民用电棍电他的身体多处,一直到电棍没电才罢手。
锦州市教养院法轮功专管大队大队长是白金龙,副大队长有杨廷伦,张春风,教导员李松涛,队长有韩建军,张家彬,穆锦生等人。恶警张春风打完王瑞奇嘴巴后,当时蛮横地说,我没打你,谁看见我打你了。当时在场的张家彬被王瑞奇质问,他打我,你为什么不制止?张说:我管不着他,制止不了。纯粹是一副流氓无赖嘴脸。王瑞奇在锦州市教养院被非法关押三年,期间曾经遭受多次毒打和酷刑折磨。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二日晚七点多钟,冯云刚在锦州士英街华光十号路口西南边贴真相标语时,被不明真相的警察绑架到古塔区×××中队,被暴打一顿后恶警把他送到锦州看守所。期间在看守所被强制做奴工,还被刑事犯打伤右膀子和腰部。半年后冯云刚被非法送到锦州劳动教养院继续迫害。教养院的“必修课”是逼迫法轮功学员观看诽谤大法师父和大法的音像、书画、报刊等,还采用坐小板凳体罚的方式折磨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迫害开始升级,为达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教养院警察把法轮功学员单独关在迫害房间里,恶警利诱刑事犯沈闯拳脚相加,用木板打、用长桌子把人挤到墙角,整日整夜不让睡觉,看见闭眼就动手打。有时用手铐,铐在暖气管子上,扒光衣服用高压电棍电。参与迫害的警察有:冯子彬、张春风、李松涛、张家彬、白金龙、韩建军、阎××等。
二零零二年四月,张春风开始暗地里向法轮功学员卖期,1500元1个月,可见他不但心黑手辣,还贪婪无比。
二零零二年四月,一辽宁义县义州镇大法弟子被义县公安局送锦州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在新收大队遭到七、八名犯人长达三个多小时殴打,然后放在铁椅上用酷刑。九月份,被邪恶二大队强行迫害,强制转化、洗脑、坐小板凳,用电棍电击头部、脸部,不让睡觉连续九天九夜,长期站立、殴打,导致双腿伤残、行走困难长达两年之久,其中还有被关小号等。迫害的恶警有:李松涛、杨庭伦、张春风、张家彬等。
二零零二年八月,张春风等人将大法弟子李中杰用各种姿势吊在铁凳子上,每天从早上5点吊到晚上9点,夜晚铐在床上。李中杰吊着坐了6个月之久,屁股都坐烂了,流脓淌血。还有一次李中杰被连续折磨5天4夜不让睡觉。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邪恶疯狂地迫害开始全面展开,由首恶张海平、金福利坐阵指挥,由恶警韩利华、冯子斌、李松涛、张春风、张加彬、穆锦生、穆怀生、才永杰、韩建军、韩光宪、赵永利、王建国、闫国升分成三组,每组各带一名犯罪分子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为了达到目的,恶徒们对大法学员采用强制洗脑的办法,并用电棍电击头部、脸部、脖子、前胸、后背、小便等处。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开始,只要是坚定的大法弟子,就被张春风等恶警挨个带入楼北侧阴暗的房间进行暴力“洗脑”。暴力“洗脑”有两种形式:
(1)把大法弟子背铐,戴上硬塑安全帽,,用大桌子把他挤到墙角,对大法弟子轮番问话,逼看诽谤录像,四根电棍随时配合使用。
(2)对不配合第1种折磨的大法弟子就让其坐大铁椅子,手脚全铐上,电棍用的更多,还往座下加垫酷刑。在此过程中,恶警李松涛面授毒计,由恶警张春风等人具体实施。大法弟子王玉泉被张春风等人如此迫害后导致胃出血,从此落下了胃出血的毛病。大法弟子王舟山被折磨两昼夜,从大铁椅上下来时两腿变成罗圈形,下肢是紫色的,精神恍惚。
二零零二年秋,64岁的大法弟子胡凤奎因拒绝转化被送到二大队。恶警张春风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大而减轻对胡凤奎的迫害。他与数名恶警一起把老人用手铐铐在暖气管子上,使人站不起来,蹲不下去,不让睡觉,轮番折磨。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上午,大法弟子王桂令被从新收大队提到二大队,恶警张春风等人将他双手背扣上,戴上头盔,用大桌子把他挤到墙角,采用暴力洗脑的第1种方式对其进行折磨。十几个小时后,王仍拒绝转化。当晚9点多钟恶警张春风与李松涛等气急败坏,叫来一名刑事犯一齐动手,将王桂令双手用手铐背扣上,将他两腿双盘上,用力向后拽拉至极限,然后用绳子捆绑上,摁坐在瓷砖地上。半小时后,见王桂令仍不妥协,就把他摁倒,扒去上衣袜子,用多根电棍电,几万伏高压,不停地电。在电刑中因剧痛王桂令两次将捆绑他的绳子挣断,可见他被折磨得有多么痛苦。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至二零零三年一月,恶警张春风不但丧失人性地迫害本地大法弟子,还积极参与异地迫害。各地区恶警汇集沈阳马三家劳教所,恶警张春风伙同另外4名恶警前去参与那里的酷刑“转化”,20天后才返回锦州。
二零零二年,辽宁义县红墙子法轮大法弟子李世民(男,三十多岁)被恶警绑架、抄家,在义县看守所期间被注射不明药物,之后他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锦州教养院他遭到非人折磨,导致他精神失常。
义县“六一零”、公安局、红墙子派出所、锦州教养院等脱不了干系,应该受到严惩。
迫害李世民的人员有:义县公安局的刘祥军,锦州教养院的李松涛、白金龙、张春风等恶警。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霍银山被恶警李松涛带到一楼,把其双腿盘上,然后,用绳子捆上,吊起来,李松涛、张春风、张加彬、杨廷伦等恶警还轮番在其腿上踩,使霍银山几乎昏过去。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五日,恶警张春风又与劳教所恶警李松涛、李厚玉、周金跃、韩建军一行5人,带着自己在锦州迫害大法弟子时常用的刑具(手铐、电棍、安全头套),与本溪、阜新劳教所所谓的专项教育大队的恶警一起,对那里70多名坚定的女大法弟子进行了长达21天的迫害。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才各自返回当地。
二零零三年三月,他等几名恶警把大法弟子胡凤奎(老人家)铐在暖气管上,轮番进行折磨。同月份,大法弟子霍银山被恶警李松涛带到一楼,把其双腿盘上,用绳子捆紧,吊起来。他等人轮番在其腿上踩,霍银山几乎昏过去。
二零零四年夏,大法弟子刘万胜因长期绝食后身体虚弱,入睡困难。有一天晚上刘万胜没睡着,恶警张春风便同恶警李松涛对其拳打脚踢。
二零零四年七月,大法弟子刘万胜、贾经文相继被非法关押,绝食反迫害,遭到恶警的疯狂迫害。刘万胜长期绝食,后来即使吃饭也不让自己吃,而是将刘万胜铐在床上,由四防恶徒掐其嘴巴灌,然后往上托其下巴强制其下咽。还有一次,刘万胜没睡觉,被恶警李松涛及他拳打脚踢。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九日,法轮功学员闫来升被送往锦州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在新收大队遭到教导员王刚殴打,使左听力下降,坐铁椅子三天三夜,二十四小时把手铐在铁环上。八月被邪恶二大队教导员李松涛迫害,强制坐小板凳,把腿盘上,交叉拉至极限,长期捆绑,不让睡觉等酷刑,强制看诽谤大法的录像,绝食时狱医史贞元强制用橡胶管顺鼻孔插入灌食。参与迫害闫来升的还有恶警白金龙(大队长)、杨庭伦(副大队长)、张春风(副大队长)、张佳彬等人。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二日,大法弟子王林被送入劳教所,不久被送到二大队。恶警张春风和李松涛把他单独提到房间。王林抵制强制“洗脑”,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一喊,恶警张春风和李松涛立即指挥“四防”犯人,用床单绑紧他的双腿,3个小时后才给松开,然后再绑。在王林被绑腿的过程中,恶警张春风指使“四防”犯人张铁军穿皮鞋往他大腿使劲踩,还踩拧他的腿,导致王林三个月不能走路,直到现在他的膝盖骨还疼痛。
二零零四年九月,锦州劳教所的恶警们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突击酷刑“转化”,为此恶警们全都吃住在劳教所。在后半夜1、2点钟楼下的大法弟子经常听到楼上毒打大法弟子的恐怖声音和大法弟子痛苦的喊叫声。据调查这次也是恶警张春风等人亲自动手实施酷刑,手段极其残忍。
二零零五年,大法弟子柴连宝、焦林和闫柏受到严重迫害。恶警张春风亲自动手给柴连宝绑腿,昼夜不让睡觉,还指使“四防” 恶棍(犯人)冯英、潘雪海、张铁军对柴连宝进行暴打,暴打之后又对其进行强制“洗脑”。
二零零五年四月份,刘万胜、贾经文被秘密转走迫害,后证实被转到本溪教养院,情况不明。二大队最邪恶的恶警李松涛、他、李家斌,多次对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用电棍击打。恶警李松涛带四防犯人王新杰(音)在半夜时电击法轮功学员刘向阳,很多人听到了刘万胜的惨叫声,刘万胜被迫害致精神恍惚。对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强制灌食,为迫使学员放弃绝食,灌食盐,每次二两半至半斤。有人在恶警办公室看到这样一副灌食刑具:近似V字形,塞入嘴里,用带子绑在脑后,强制灌食。
二零零五年五月中旬,邪恶的锦州市劳教所二大队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强制洗脑,采用的手段都是极其残忍的,充当这次邪恶转化的恶警急先锋就是李松涛和张春风,他们俩竟亲自使用电棍直接电击大法弟子。
二零零五年八月,义县大法弟子刘成已经被迫害得身体虚弱,双耳被打聋。一天恶棍(刑事犯)潘雪海早晨叫刘成起床时,因刘听力差,动作慢了一点,就被恶棍(犯人)潘雪海和蒋辉暴打一顿,打得刘成脸部变形,嘴口流血,鼻梁打折。事后潘、蒋二人受到张春风等恶警的不断夸奖,二犯也因此而更加嚣张。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锦州劳教所对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弟子再次进行疯狂迫害,恶警张春风最为猖狂。他继续指使“四防” 恶棍潘雪海、蒋辉等人毒打大法弟子。
二零零六年五月份锦州市劳教所邪恶之徒为了维持它们用强压、威逼等手段强制洗脑的转化局面,它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对这两位大法弟子的迫害,在参与迫害中最为卖力的就是恶警张春风,他曾每天好几次都将大法弟子带到旧楼强行转化。
二零零七年五月一日本是大法弟子戚明力被非法劳教三年期满的日子,可是就在4月29日上午9点多钟,锦州劳教所二大队教导员张春风让张丕相将戚明力叫出来,让“四防”赵海搀扶到二楼接见室,谎说是老家来人接见;然后顺着接见室,没让“四防”而是改换张丕相扶着戚明力走出楼外。这时过来一个小个平头男子问戚明力的腿怎么啦?戚明力回答说是在劳教所被非法迫害关押造成的。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八日,教导员张春风把李凯绊倒,两腿盘上,拿绳绑上,大队长李松涛拿胶皮棒打后背两下,然后,张春风,带着两个劳教学员(四防)两次把李凯盘着的两腿向两侧拉到极限用绳绑上,长时间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