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婵玲(高婵林)
简介:
高婵玲(高婵林)(Gao,Chanling),
女 ,
山西省忻州地区代县大法弟子二零二零年十月十五日早晨大约7点钟,新高乡南门圜村大法弟子高婵玲、黄凤鲜,县城里的改风(音)、二芸、水鱼、田爱芳(小名二二)、戴春花、王清白等8名女大法弟子和枣林镇、峨口镇等未核实姓名的3名女大法弟子被绑架。峨口镇还有多名大法弟子和早已经放弃修炼的人也被强迫录像、拍照、签字、写保证。 据悉,此次大绑架是由省、地、县国保(610)、县城关派出所、新高乡派出所、磨坊乡派出所、峪口派出所、枣林镇派出所、峨口镇派出所、阳明堡镇派出所等警察统一行动,一大早就蹲在了大法弟子家门外,一开门就绑架、抄家。其中大法弟子高婵玲家还没开门就翻墙而入绑架、抄家。 十五日被绑架的11名大法弟子都被拉到各自所在派出所被强迫录像、拍照、采血、签字、写保证,然后送到县医院体检。其中改风(音)和王清白当晚已回家,高婵玲、黄凤鲜、二芸、田爱芳(小名二二)、戴春花、水鱼等至少6名女大法弟子被绑架到忻州地区拘留所和看守所。 高婵玲先被非法行政拘留15日,随后就被转入代县洗脑班进行迫害,高压逼迫她攀扯其他同修与签写「四书」,高婵玲坚决抵制,又被绑架到忻州市看守所关押构陷迫害,于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日被非法逮捕。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五日,高婵玲被非法冤判3年6个月,并且勒索罚金五千元。 高婵玲的子女们都在外地工作,她丈夫多年罹患精神分裂症,又加上脑出血生活不能自理,一直全凭高婵玲照顾,如今境况十分悲惨。 二零二二年三月二十七日,高蝉玲(高婵林)被劫入山西省女子监狱,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日,被关入七监区十七号房,当时的教导员殷志娟,监区长王民中。 在七监区十七号房,高蝉玲遭非人折磨,由57岁的诈骗犯赵计红和61岁的诈骗犯牛娈云包夹。当天她们就不不让高蝉玲睡觉,罚站,强迫高蝉玲看污蔑法轮功师父和法轮功的录像,经常恶语伤人,逼写“五书”(诬蔑和放弃法轮功修炼)。 由于高蝉玲不配合,包夹犯人就把房门关上,不让她上厕所(憋屎、憋尿),憋得高蝉玲尿道发炎,肚子痛。包夹犯人又不让高蝉玲按时吃饭、喝水。她们允许的时候,高蝉玲才能吃饭、喝水;如果没有她们允许的时候吃饭、喝水,她们就把饭和水抢走,并且还破口大骂:“不‘转化’的×教徒还想吃饭喝水?!”并且发动监室的人不能和高蝉玲说话,配合她们‘转化’、骂法轮功学员。 吃饭、喝水没有洗漱用品,一连被逼迫站到三天晚上。犯人睡觉的时候,高蝉玲也要睡觉,被牛娈云一把拽的跪在地上好长时间。赵计红还吼叫“别管她,不‘转化’还想睡觉?!” 牛娈云把写上污蔑法轮功的纸条贴在高蝉玲的床头,不准她撕掉。高蝉玲把纸条给撕了。在赵计红的命令下,牛娈云把高蝉玲的床垫子给扔了,只铺着一个很薄的褥子。 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狱警和包夹犯人没有达到“转化”高蝉玲得目的。赵计红就叫杀人犯吴邹敏威胁高蝉玲。见达不到目的,赵计红就对高蝉玲大打出手,拽着她的领口扇她耳光,劈头盖脸、拳打脚踢的同时,边打边骂:“我是替你丈夫和孩子打你。”监室的犯人把她拉开,按住高蝉玲,握住她的手,在写好的“五书”上签字、按手印。 二零二二年六月,赵计红又说:“上次写的五书丢了,重新写。”又逼高蝉玲写“五书”。高蝉玲不写。赵计红等到监室的其他犯人都出工了,去了车间,她就对高蝉玲拳打脚踢,用手拧耳朵,用指甲掐她身上的肉,用笔尖扎她的胳膊。牛娈云也推打高蝉玲,边推打边得意的说:“打你咋啦,警官就让我们打你。” 牛娈云隔一会儿推打高蝉玲一次。 一连几天,高蝉玲被折磨的腿和脚肿的很严重,都肿到膝盖,用手一按,就是一个深坑。她走路走不稳,头晕目眩,面黄肌瘦,目光呆滞。 二零二二年五月五日晚上,副教导员郭素琴主持“揭批”(诬蔑)法轮功,叫了二十多个犯人参加。高蝉玲没有配合她们。她们把高蝉玲“批斗”了一顿,郭素琴叫赵计红让高蝉玲每天写:“我认罪”,一连好多天。高蝉玲不写,她们就不让高蝉玲睡觉——“熬鹰”。 赵计红和牛娈云两个人逼高蝉玲写“五书”,还不让高蝉玲哭。一连几天,她俩逼高蝉玲写“五书”,打的高蝉玲身上留有伤痕。 二零二四年六月三日,历经磨难的高蝉玲结束三年半冤狱回家。
迫害类型:
抽血;
逼迫放弃信仰;
非法批捕;
非法罚款;
绑架/劫持;
抄家;
非法拘留;
洗脑/送洗脑班;
非法判刑;
毒打/殴打 ;
罚站;
剥夺睡眠 ;
不准上厕所;
长期不提供食物或者不提供充足食物;
迫害事实相关报道:
山西代县高蝉玲在省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二零二四年七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479398.html#247520548
山西代县三位法轮功女学员遭非法判刑
山西忻州地区代县高婵玲等6名女大法弟子被绑架情况的补充
山西省忻州地区代县高婵玲等至少6名女大法弟子被绑架
责任单位及恶人:
忻州市看守所
代县新高派出所
忻州市代县六一零
代县磨坊乡派出所
代县洗脑班
更新日期: 2025年12月27日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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