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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城大法弟子

简介:
赤城大法弟子
(Chicheng,Dafadizi), 女 , 年龄未知 , 她是河北省赤城县一名农村小学教师,1999年7月20日中午,乡政府派学校领导把她叫到乡里,在乡里的会议室让她乡7名炼习法轮功的老师看污蔑法轮功的电视及公安局写的一条条对法轮功的禁令。让她们表态,先后有两名老师表示不炼了,并交了书和炼功磁带。她们五人没有表态,副乡长便对她们破口大骂。在他们的压力下又有两名写了保证。最后剩下三人,便把她们软禁不让回家、再不写保证便把她们送县里。还说鸡蛋碰不过石头,胳膊扭不过大腿,这是上边的指示,他们会丢饭碗等等。7月24日中午,他们叫来家里人做她们的工作,在压力下家里人给她们写了保证才放她们回家。

1999年7月28日副乡长丁××等人叫她和她村的十几名炼功人填写与法轮功的“解脱表”,交20元钱,还得找五个人做担保,限三天时间不填往县里送。当时她没填表,丈夫替她交了20元钱。7月30日丈夫回来说书记高××通知她让她到乡中学的全体教师会上做检查。她说她不去。下午放学回来丈夫对她说,乡领导说他们的检查不深刻,当着全体老师的面对着他们破口大骂还进行了人格的侮辱。当场几名老师被骂得放声痛哭。最后说乡长高××让她晚上在全村大会上做检查。 晚上她又被叫到了村委会,做了“检查”填了表还找了五个人做担保,又押了两个月的工资1500元。然后又叫她和一个男的写一份书面检查交乡里。并规定:不让出门、不让去北京、每天早上必须到村书记杨×那里去报到,出门必须请假等等。

7月31日她又被通知到乡里,在乡书记高××的办公室由县公安局的三人给照了相,按了手印、填了表,又交了65元钱。说是要给上网,走到哪里都有人知道。当时被照相、按手印、填表、交钱的人连她共八人。

自7.20之后每到逢年过节、“敏感日”如“720”“425”等都有村书记杨×领着乡政府的人和乡派出所的半夜到家敲门问这问那,有没有什么人给写过纸条等等。最后又下命令说:不让出门、不让去北京,再三威胁丈夫一定要看管好她。又经常往家里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有时一天打好几次。经常有人暗中监视,紧的时候就有村干部和学校领导五六个人监视她一个人。还派学校领导专人坐在学校办公室监视她上课和她的行动。

2001年4月乡政府又派学校领导到学校让她写保证,她没写,便以乡政府的名誉停了她20天课。最后又逼她以开除工职等话威胁丈夫,丈夫怕她被开除工职没办法只好又背着她写了保证。

一次次的被逼着写保证、填表、交钱,一次次地以各种方式威吓、骚扰、监视,使她没有了人身自由和做人的尊严,她心情压抑觉得愧对大法和师父,常常在半夜从噩梦中惊醒,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自己在赶什么,不知自己在哪里。

2001年5月7日她和二十位同修踏上了去北京的路程。5月8日早上七点多她们到了天安门广场,她打开了写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喊出了压在心头的一句话:“法轮大法好。”警车开了过来抢她们手中的横幅并一个个对她们进行了拳打脚踢,强行推上了警车。警车把她们拉到了广场东面的天安门分局,她刚下车没走几步便被围上的一群警察从有十几间屋子的一头打到另一头。她不知道自己挨了他们多少拳,也不知道自己被他们踢了多少脚,她只知道自己被打得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倒了再爬起来。最后一次摔倒了被一功友扶起来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她的脸被打肿了,眼窝被打得黑青黑青的,身上多处疼痛。搜身后便把她们都关进了一间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栅栏的“铁笼子”里。里面只有一把长椅,大部分人都在水泥地上坐着。有的功友被叫出去审问,不说地址和姓名的就被拳打脚踢,打耳光、上背铐和“宝剑铐”(一只胳膊从肩头过,一只胳膊从腋下过。)听功友说戴上“宝剑铐”后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胳膊就要被拉断似的,疼痛难忍。而且不是让站着,也不是让蹲着,而是让半蹲着,因为这样更难受。随着铐子会越铐越紧,铐子钳进肉里会钻心的疼痛。有两位女功友被戴上“宝剑铐”后又让闻一种药水,药水的味道进入鼻子后,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味,只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并且觉得全身五脏六腑都难受的很。他们被呛得摔倒后,警察还用穿着大皮鞋的脚在他们的手上用力踩,看他们是否有知觉。然后再拖进水房用冷水冲。大约下午2点左右,她们被戴上手铐用一辆大客车押到了沙城看守所(因一警察从一男功友身上搜出了从沙城通往北京的火车票)。在沙城看守所她和三名女功友被面向西的一过道里罚站两个多小时。她又因不在拘留证上签名被一50多岁个子不高的警察踢了一脚。晚上被关进了沙城看守所的牢房。

2001年5月9日赤城公安局有给她们戴上手铐用警车押到了赤城公安局。在赤城公安局又对她们进行了审问。5月10日凌晨把她们先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治安拘留十五天,关进赤城看守所。

她们自从被关进看守所就开始绝食,一边绝食,一边在硬纸片上写“申诉” 。因为她们既没违法也没犯罪,她们只是用宪法赋予她们的权利进行上访。她们分别给县政府、公安局一科610办公室写了“申诉”,可都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她共绝食十几天。在她们绝食期间,所长崔正军让她们吃饭,她们不吃,他就多次说:“饿死白死,饿死自负。”

在被关押快到15天时她们利用上厕所的时间要求和所长崔正军对话,要求无条件释放。所长崔正军不但不答复她们,还调来20多名民警,把她们连打带踢地拖拉进屋子。身上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15天治安拘留到期了还不放人,公安一科的张永新等人亲自到拘留所又给她们改成了刑拘,刑拘是30天到45天,30天到了不放人,45天到了还是不放人,变成了无限期的非法关押。

2001年7月20日,她们被非法关押已经两个多月了,为了证实法,为了无条件释放,她们在7月19日晚上用牙膏还有辣椒酱(因为没有纸和笔)在背心和上衣上写上了“真善忍”“法轮大法好”“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等字样。 在7月20日的早上,她们穿着写着字的衣服上厕所、打饭。干警们看见了让她们脱下写了字的上衣,她们没有脱。吃过早饭,公安局副局长王满林带着几十名武警气势汹汹的进了看守所,一间间铁门被打开,她们一个个被拖到院子里。王满林对着所有的犯人、警察和武警破口大骂,她盘着腿坐在院子里,一个武警照她的腿上踢了一脚。王满林骂完后就命令武警和“自由号”犯人把她们又一个个连拽带踢地拖进了屋子。

4个女警察开始搜身并命令她们脱掉所有的衣服。她因拒绝脱掉背心和内裤而被一女警察左右打了好几个耳光,她一边打一边骂,然后疯狂地将她的背心从肩头和腋下撕成两半扔到了地上,她的上身露了出来。当时她面对着窗户坐在床边,外面的武警和警察看得很清楚。搜身后又搜房间。她们所有的衣服、鞋、被褥和生活用品都被搜走。17位功友被戴上了背铐,有两位功友还加戴了脚镣。女功友的背铐是一星期后摘下的,男功友的背铐半个月才给摘下。背铐由于铐得太紧,铐子铐进了肉里,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只好在地上走来走去。由于没有鞋,上厕所、打饭只好光着脚,很长时间才把搜走的东西还给她们。

2001年10月29日,她们被非法关押已6个多月了,为了抗议无限期的非法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她们被关押在看守所的28名大法弟子再次开始集体绝食。绝食的第4天晚上她们都已经睡下。“自由号”犯人给打开了铁门,所长崔正军和几个干警闯进屋命令两个“自由号”把她们拉出去给灌食。她和同屋4位同修5人被强行拉出去灌了食。当时她只穿背心和内裤,“自由号”犯人把她扛到了干警房按在一条长凳子上,狱医褚秀珍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橡胶管子从鼻子插到胃里,再用很大的注射器(好象是给猪打针的那种,也许还要大些)再往橡胶管里灌东西,她痛苦地叫了好几声,身子被他们按得紧紧的,一点都动不了。回到屋里她把灌的全都吐了出来,她感觉很咸,是只有一点点奶的盐水。(而所长崔正军却让她的家人给买了两袋奶粉)一位功友被灌食后吐了很多血。在她们绝食期间,610的人不但不管她们的死活,而且还一边旅游一边通过送礼找接收她们的劳教所。她们去北京证实法21位功友有19位被判劳教,她是一年,其他人都是两年。

11月21日,也就是她绝食的第23天,人已瘦得皮包骨头,他们不但不放人,又把她转到了县办的 “转化基地”从看守所出来,所长崔正军还逼她丈夫交了450元钱。 在“转化基地”他们又让她丈夫交了35元的伙食费。多又绝食了3天后开始吃饭。12月5日她们听说马上就要送她们去劳教了,功友们只好冒死从“转化基地”二楼的铁窗里钻出跳下楼跑了出来。

她因多日绝食,身体很虚弱,但又不敢坐车也不敢走大路,只好步行走山路,走了一段路后她的双腿感到非常酸痛,每迈一步都很艰难。但她心里明白,她必须坚持,不能停下来,一直走了有30里路在早上5点左右才停下来歇脚。但仍然不敢在村里住,也不敢回家,在满是厚厚的积雪的大山里又呆了3天3夜。手和脚冻得麻木疼痛,身上冻得直发抖。之后又在外流离失所20多天,2001年12月30日县610说不再抓她们了,让她们都回家,她才回到了家。但仍有好几位功友被抓后送“劳教”。

2002年4月县教委来人到她上班的学校,问了她炼功的情况,她如实说了。她们回去后向教委作了汇报。2002年5月1日,教委王主任和教委的几个人,还有乡政府,学校领导共10多人来到她家让她放弃修炼,她没答应。走时让她在8天之内写一份对法轮功的认识材料,她没写。
2002年十六大前夕,乡政府对她还是不放心,几次派学校领导孙××等到她家看她在不在家。又让她搬到样田乡中学老师宿舍去住,她没去。孙××又以让她到总校判期中考试卷为由骗她到了总校,停课一个星期。

2003年10月,根据她的条件该晋升小学高级教师了,领导把表发给了她,她也把表认真地填好了,可没想到在往县里交表的那一天又遇到了阻碍,学校领导孙占甫竟以自己的名义让她到乡政府去开不炼法轮功的“证明”,她没去开证明。因为事实上谁都知道她宁可坐牢也不会去开什么不炼功的证明的。他这样做只不过是对她的又一场迫害罢了。何止是这一次,自7.20法轮功被迫害以来,不管是还在坚持炼功的,还是曾炼过功而在压力下放弃修炼的,在学校每次评模选优,就是期中期末的考试、判卷,经常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这可以说是对她们政治上的迫害。

在她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和“转化基地”的七个月,再加上在外流离失所的二十多天共八个月的工资全被乡政府领取共5788元,至今未给。丈夫在她被关押期间看她和找人说情、请人吃饭等等家庭损失4000多元。因此至720以来到现在的4年来她家经济损失近10000元。
她丈夫在得知她因去北京被非法关押后,由于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打击而多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动,人变得又黑又瘦,体重下降十几斤。女儿也多日不吃饭、不想回家并失学。80多岁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盼她早日回家。

以上是她自法轮功被镇压以来,她在身心等各方面被迫害的经历,她愿以她被迫害的事实为诉江案作证。

迫害类型:
加期(延期)/超期关押威胁/恐吓非法罚款非法拘留无故扣工资/剥夺福利待遇逼迫放弃信仰看管/蹲坑戴背铐监视/跟踪毒打/殴打非法关押勒索钱财骚扰电话监控绑架/劫持非法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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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单位及恶人:
样田乡政府
赤城县看守所 : 崔正军(崔振军)楮秀珍
赤城县公安局韩 鲲 局长 手机 13603138963<br>张 金 政委 手机 13903234449<br>岳秉忠 副局长 手机 13754436988<br>张永新 国保队长 手机 15830346966 : 王满林
河北省赤城县公安局 : 张永新
天安门分局

更新日期: 2006年7月22日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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