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红
简介:
王宝红(Wang,Baohong),
女 ,
年龄未知 ,
河北省泊头市王宝红女士坚持为法轮功说真话,被中共抓入泊头看守所和开坪劳教所折磨。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叫王宝红,女,今年四十四岁,是河北省泊头市营子乡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法轮功受到迫害,我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遭到营子镇派出所许文学一伙多次上门骚扰。 我是真正因为修炼法轮功受过益的。当初因为婚姻问题,受到别人的包办和胁迫,正在绝望、痛苦、总想报复时,我遇到了法轮大法,是伟大的佛法和李洪志师父挽救了我,让我按真善忍做好人。大法无辜受冤,我要为大法说句良心话。 面对中共打压迫害,我和同修去石家庄省会上访被截回,营子镇派出所恐吓我们,多次上门骚扰。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我为摆脱他们的纠缠和家人承受的压力,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被抓捕投进泊头看守所,那是名副其实的邪恶匪窝,吃的是发黑、发霉的玉米面;剩菜混着树叶、沙土和蚜虫的菜汤,经常受到折磨、和脏话的辱骂。 二零零一年十月,法轮功女学员张清华刚送进来,所长孟庆忠骂她:没钱、没有权的人,还到他地盘来给他添麻烦。把张清华吊窗棂子上两夜一天。我们忍无可忍,跟他们评理,孟庆忠一伙把我们一个个拖出去迫害,把我高高的吊在柱子上,孟庆忠骂着,用一米多长的大电棍,电我心脏部位和脖子,因为长时间电击,皮肉被烧的焦黑并萎缩,使我无法正常抬头,只能低着头缩着,长时间的呕吐、耳鸣、眼睛失明,我被吊着痛苦的挣扎。 姓刘的恶警逼问我,让我放弃大法,我痛苦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恶警狠狠的说:你死就死吧!后来他们见我不行了,怕出事担责任,才放了我。那次全体被迫害,有绑死人床的;有被悬空吊着的;有手上、身上被电的满是大水泡的。一天中午吃饭时,我们动作慢了一些,姓刘的恶警拖走我和另四名法轮功学员铐在院子的柱子上,天上下着雨、刮着风。当时快十一月了,所长孟庆忠扒掉我们的衣服,只剩下单衣服,光着脚,站在雨地里淋着,还狠狠的每人抽了好几巴掌,从中午到黑天,我们相互鼓励着,想着法轮大法,我不知不觉的老是昏睡过去,一吹冷风又醒过来。直到很晚才放我们回监舍。 泊头市看守所平时叫我们做火柴盒为他们挣钱。所长孟庆忠几乎每天夜晚发疯似的吼骂一顿,人们背地里都叫他「大魔头」。过了些日子,因为被关的法轮功人多,恶警连续的搞迫害,点著名叫大家排队出去,被吊铐着冻了大半天,放回来时满是霜雪,冒着冷气,身体僵硬的挪不动腿,手被铐水肿的老高、发青。当晚,恶警们拿着电棍逼迫着我们进到一间破房子里,天上下着雪,刮着大风,破房子的窗户烂的只有几个铁条,一名学员一会儿就被冻昏过去了。恶警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们回监舍。 在泊头市看守所我被关了两个多月,身上长了三块黑斑,流着血水,奇痒难忍,因为市里迫害法轮功的人从我这捞不着太多的钱财,故意编织罪名构陷我。很多被关押的法轮功都是让他们要了数目不等的赎金,才放回家的。而我和被迫害的精神失常的张清华被送到唐山开坪劳教所继续迫害。恶警说那次有十多万人,各监狱、劳教所塞满了法轮功学员。后来了解到很多都是经济上比较困难的学员。 在开坪劳教所,恶警们为了升官和获得奖金更加的狡诈和邪恶,颠倒黑白、耍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所谓的转化,组织多人围攻一个法轮功学员,满嘴的邪理疯话破坏大法,用来攻击学员的精神承受能力,强迫不让睡觉,打骂学员,他们甚么坏事都干的出来。在灌食的汤粥里下破坏神经药物。我们没办法检测,但是被灌食后全身关节神经都痛的站不住。更明显的是,有一次,两个女队长架着灌完食,让我们坐在地上,全身关节神经痛的异常。每天晚上,手脚神经痛的用细绳子绑紧,很多人还是痛的无法睡觉。 我在开坪劳教所被迫害了十多个月后,两只眼睛变的视物不清,几乎失明,两条腿皮肉发黑不能行走,双脚流着恶臭的脓水。我们虽然被他们所谓的「攻坚战」强迫转化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中共是怎样的邪恶无耻。许多同修都过来看我,关心的问情况,抗议劳教所的邪恶迫害,最后,这个邪恶的黑窝迫于压力才给我办了保外就医。 被放回家以后,我生活不能自理,恢复了一年多后脚趾还烂着流臭水,脚上皮大块的脱落。两只手奇痒难忍,长满了红斑泡。 我本是平平常常最普通的一个农村妇女,信仰真善忍向善做好人,有甚么错!?是法轮大法支撑我穿越人生生死劫难。法轮大法是清白的!善恶必有报。那些迫害者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迫害类型:
非法关押;
非法劳教;
毒打/殴打 ;
电击 ;
摧残性灌食 ;
长时间吊拷 ;
高强度超负荷劳动 ;
长时间保持痛苦姿势;
体罚 ;
逼迫放弃信仰;
打骂;
勒索钱财;
冷冻/灌凉水/凉水澡/浸水 ;
吹凉风;
迫害事实相关报道:
王宝红在泊头看守所和开坪劳教所的遭遇
责任单位及恶人:
河北省政府信访局
唐山市开平区女子劳教所
泊头市看守所
泊头市看守所
:
孟庆忠
泊头市营子乡派出所
:
许文学
更新日期: 2014年9月25日 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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