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然
簡介:
李自然(Li,Ziran),
性別待查 ,
26歲 ,
岳陽大法弟子,湖南省岳陽市四化建職工。大法弟子李自然因向被中共謊言蒙蔽的人們傳遞真相,發放數據,被人惡意告發,先後四次被綁架,三次絕食,因生命垂危被放回。 從二零零零年七月至二零零八年二十月底,大法弟子李自然共被四化建公司“610”、五裡牌派出所非法抄家四次。 二零零三年五月,李自然被岳陽縣公安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岳陽縣看守所,在絕食一個多月的反迫害後,身體經過二十多次的插胃管灌食,身體已經極其衰弱了,岳陽縣公安局只好同意放人。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日左右,李自然到岳陽市四化建公司要求恢復工作,並要求退還被非法扣除的五千多元的工資(這錢是他的下崗工資)。此時李自然由於家中父親不幸去世,加上幾年來單位對其經濟上的迫害,家境非常困難。單位“610”人員許貴平說:“這錢不給,因為你信仰法輪功。”過完年後,李自然到岳陽辦事,晚上一人來到單位集體宿捨裡住,第二天晚上,惡人許貴平帶著幾個人將李自然綁架,當時參與綁架的人員沒有出示任何證件。這場綁架案是四化建公司“610”頭目兼副經理周水柏及惡人許貴平、張振宇一起策劃,指使實施的。 二零零五年三月三日,李自然在單位宿捨被岳陽縣惡警李十全、周造林綁架,後被岳陽縣檢察院楊勇、法院肖志軍、李雄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津市監獄迫害。由於李自然不配合邪惡的迫害,兩個多月後又被劫持到郴州監獄,遭受酷刑折磨。他多次遭毒打、罰站,罰站時有時不讓上廁所,有一次不得不小便在褲內。惡警李利平是迫害李自然的禍首。為了抵制迫害,李自然高呼“法輪大法好”,惡警、犯人就撲上來狠狠地掐他喉嚨,直到他完全不能支撐為止。 二零零五年七月底,李自然被劫持到湖南省郴州監獄非法關押,李自然跟獄警講真相,惡警武新潮暴跳如雷要他蹲下,李自然不配合,武新潮叫來“夾控”犯人將他反銬。並指使“夾控犯”將他反銬的雙手不停地往後背上方猛拽,他的腰部被迫下彎,雙手差點被折斷。武新潮還用皮鞋猛踹他膝蓋,在三、四個惡棍的折磨下,李自然被摔倒在地,最後被強行按成了所謂的“下蹲”姿勢。一旁的教育科副科長彭若文,沒有制止他們的這種違法行為。在這過程中,李自然高呼“法輪大法好!” “教育科”其它警察趕到,惡警武新潮才灰溜溜地走了。 在裡面非法關押了幾個星期後,邪惡強迫李自然背《監獄服刑人員行為規范》。李自然堅決不配合,惡警劉昂(“教轉分監區”中隊長)就指使“夾控犯”李峰、羅照強迫他罰站、強迫他下蹲。李自然要上廁所小便,惡警劉昂逼迫李喊報告,並要下蹲才讓上廁所。李不配合,惡警就地不讓他上廁所,毫無人性地迫使其將尿撒在褲子裡。那天,李自然被非法體罰十多個小時,直到晚上十點多鐘,副科長邱振華來了才讓其睡覺。(此人是一位比較有良知和職業道德的民警,了解一些大法真相後不想迫害法輪功而調走了)。惡警劉昂又對李自然做了筆錄,企圖找到所謂的把柄,將其送嚴管隊進行三個月的迫害,但沒被找到所謂的把柄才不得不死心。這件事的幕後指使有:教育科長:劉小兵,副監獄長:孟克輝,監獄長:汪淼(惡警)。 二零零五年約九月或十月的一天,由於李自然抵制剃光頭,惡警彭若文指使兩個犯人掐住李自然的脖子用勁往下摁強行剃。在十一月份左右的一次被迫剃光頭中,還遭了犯人肖福己的一頓毆打。 二零零五年十月底,一個“夾控犯”命令一位大法弟子坐好,此大法弟子沒配合。“夾控犯”就毆打他,獄警指著被毆打的大法弟子不讓其說話。李自然站起身來,對著惡警高呼“法輪大法好!”身邊的犯人手忙腳亂,有的開始捂他嘴巴,五六個“夾控犯”一邊毆打一邊將他強行拖進了警察辦公室。惡警武新潮開始對他毆打。之後,惡警武新潮親自動手,五、六個“夾控犯” 做幫凶,將李自然用鐵銬子緊緊地反銬了起來,惡警武新潮猛踹其膝蓋,將鐵銬子收到非常緊的程度,其中犯人雷平最為賣命。再指使幾個犯人強按著其成了所謂下蹲的姿勢。 二零零六年三月,惡警黃水清逼迫李自然穿囚服,李自然高呼:“法輪功千古奇冤”,惡警黃水清對其毆打。 二零零六年四月,“夾控犯”因小事對其毆打,李自然喊“法輪大法好”抵制。後來家裡母親來接見,“教育科”惡警李利平(“科長”)、彭若文(“副科長”)、獄警李艷明心虛不讓接見,後來他母親找到監獄長講道理,惡警要李自然本人答應不說裡面的情況才允許, 李不配合, 惡徒又不允許接見。 其母親以鍥而不捨的精神在外守了一天,最終不得不接見,但只講了幾分鐘的話就草草收場。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份,李自然絕食八天反迫害。從五月份到十一月份期間惡警黃水清暗中指使八個夾控對其隨時隨地跟蹤偷聽,為其迫害法輪功提供所謂的情報,幫惡警充當打手。 二零零七年三月中旬,一位六十多歲的大法弟子肖志祥講真相,惡警武新朝對其毆打,李自然勸他不要打人,夾控羅照立捂住其嘴,另一夾控尹相文趁機動手毆打。幾分鐘後,惡警武新潮用銬子將李自然銬在無人房間內進行迫害。惡警武新潮猛抽其幾個耳光,又猛擊其胸部。接著惡警黃水清跑過來猛擊其胸部,李自然被擊倒在地。惡警黃水清又用皮鞋跟踹其腳面。稍後,惡警彭若文抓著李自然的胸部猛撞幾下才松手。接著李自然被用鐵銬子銬在窗戶旁,惡警彭若文不讓其上廁所大小便,每天要吊銬十六、七個小時,晚上也是雙手銬在床上不能動彈,不能翻轉。這樣一直迫害了五天五夜。 由於長期以來一直遭受迫害,李自然體質非常差,身體支撐不住。人性泯滅的惡警武新潮暗中指使負責的犯人黃秀堂及犯人歐陽春玉將鐵銬子縮緊到最低程度,兩手拉緊得成一直線,雙腳尖沾地,這是一種極其慘烈的折磨,很多犯人都說他們堅持不了十分鐘。一個小時左右,有犯人看到其實再很難支撐了,跑到辦公室去報告,惡警武新潮毫無人性地說不要管。四個小時後,惡警見就寢時間到了,才勉強給其松銬子。由於銬子拉得過緊,二十多分鐘還沒打開,最後讓他踩在一條高凳子上幾分鐘後才慢慢打開。下來以後,李自然只覺得天旋地轉,走路都走不動,很久一段時間說話都很吃力。 幾個惡警好幾天以後都面黃消瘦,眼珠深陷,講話有氣無力。在殘忍迫害大法弟子的同時,也給他們自己相應帶來了巨大的痛苦。直接參與這次迫害的惡警有:黃水清彭若文、武新潮、李利平。背後操縱的惡警:孟克輝(副監獄長)汪淼(監獄長)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李自然出面阻止警察武新濤毒打一位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並高呼“法輪大法好”,惡警察彭若文、黃水清強行給李自然戴手銬五天五夜。四月初,李自然又被劫持到株洲市攸縣網嶺監獄迫害,被關押在網嶺監獄六監處一分監處。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二日,李自然被非法劫持到湖南省網嶺監獄。進去幾天,教育科專干巫××就強迫李自然下蹲與其說話,李不配合這種侮辱人格的邪惡制度,惡警巫××就指使獄警龍衛紅對其抽耳光。由於多年很多次遭到邪黨“610” 恐怖組織的綁架與折磨,李自然曾多次絕食抵制,多次正念闖出看守所,但身體一直沒有徹底恢復。一進網嶺監獄,李自然就只能吃一點豆奶和一點菜湯,硬的食物、比較刺激的食物根本就吃不了,加上惡警又監控其不讓煉功,身體就變得極虛弱,在這種情況下,獄警還居然強迫其穿燈泡、掃地等奴工。 五月初的一天,李自然身體突然全身抽搐,手腳蜷縮成一團,呼吸困難,生命危險。獄醫彭祖林(綽號彭獸醫)給其開了兩粒去痛片的藥,見其狀況比來的時候有所好轉,便惡狠狠的說:“反正死不了,沒事!”此人不但態度對大法弟子惡劣,對服刑人員也經常是毫無人性的,毫無職業道德可言。 李自然在此等很難進食的情況下,獄警殘忍的不給其提供容易消化的食物,如稀飯、面條等。大隊副教導員譚冬明及教育科專干巫X邪惡地說:只有“轉化”了,我們才給其提供一定的方便。維護生命和身體健康,是一位公民最起碼的權利,這是天經地義的。監獄的這種做法,暴露了其赤裸的法西斯管理本質。在當時艱難的環境中,幸虧隔壁分監區一大法弟子經常給其買一些食品,才活了下來。 在車間被迫做奴工時,警察謝高義經常對李自然侮辱,逼迫他多做工,經常把李自然坐的凳子抽掉,往地上摔,強迫他站著做工。謝高義經常對服刑人員隨意毆打、體罰、虐待。看其喪心病狂虐待這群社會弱勢群體,大法弟子李自然看到都不少於一百次了。警察謝高義經常揚言:在這個月中,如果誰做事做少了,那就扒了誰的皮。對於正念正行的大法弟子,謝高義雖然不敢隨意毆打,但也經常刁難迫害。每逢法定休息前夕,邪黨體制下的監獄都要進行清監及搜身,警察謝高義在大法弟子李自然身上到處亂摸,摸了胸部又摸下面,接著又摸屁股後面,連屁股後面的口袋都不放過,來回摸了幾分鐘,完全是一副流氓無賴的丑惡嘴臉。 在網嶺非法關押期間,中隊長唐孝平挑選監獄最邪惡最沒有人性的牢頭獄霸對大法弟子進行所謂的夾控,夾控犯羅仲柳就是其中一個。此惡徒是惡警唐孝平的親信,也是其親戚。一天二十四小時對大法弟子李自然進行跟蹤、流氓式的夾控,不讓其說話,不讓其煉功,不讓接觸其它人,晚上不允許在外頭院子裡散步。一個人被關在一個非常狹小的房子裡,連喝的水都沒有,身體和精神長期遭受著折磨。 那裡的服刑人員都知道惡警唐孝平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土皇帝”。但是一般人從外表看不出來,因為其偽裝得很好。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三日晚上,李自然一個人在走廊裡散步,犯人牢頭獄霸羅仲柳從房間的床上爬起來,氣勢洶洶的沖過來,抓著李自然胸前的衣服就往牆上來回撞。李自然極力的掙扎出羅犯的雙手,最後,羅仲柳掐著李自然的脖子把其頂在牆壁上,准備大打出手,見其隔壁監房有人,就沒有動手。進了房間以後,羅犯又掐著李自然的脖子,把李自然摁在牆壁上,准備對其下毒手,李自然高呼“打人啦!”惡人猛的一驚,李自然才趁機跑出了房間,這一惡性事件才得以中止。 後來,李自然將此事向各中隊獄警反應,管教獄警戴瑋居然沒作任何處理。中隊長唐孝平充當羅仲柳的保護傘。因羅犯是他安排來當夾控的,也是其親信,他對獄霸羅犯說:你怕什麼?有我在,什麼事我會給你撐著。 唐孝平為了撈取政治資本,往上爬,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他派最邪惡最沒人性的惡徒夾控迫害大法弟子,有幾個目地:一是為了“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二是擔心他對服刑人員經常拳打腳踢、電棍、手銬、體罰虐待的丑事被暴露,他就是怕大法弟子寫材料向上面揭發他違法犯罪的情況。因為他知道大法弟子有這個能力與勇氣。所以他就安排最沒人性的犯人來夾控迫害,不讓大法弟子寫東西和與人接觸。 十月二十七日,為了全盤抵制邪黨監獄體制對大法弟子的種種迫害,李自然絕食四天反迫害,教育科專干巫××及大隊惡警譚冬明(其人曾殘酷迫害其它大法弟子)指使中隊獄警戴瑋對其進行暴力灌食。戴瑋全然不顧李自然在長期折磨下身體消瘦、弱不禁風,一腳將其踹倒在地,指使三、四個犯人對其殘忍的灌食,惡警戴瑋用硬塑料筒用盡全力將李的牙齒撬開,強行往下捅。 此後一個多月,李自然都不能吃下飯及比較硬的食物,每天只吃一點牛奶、豆奶維持生命,身體非常虛弱。要求吃一點面粉,負責此事的副教導員譚冬明及教育科專干巫××拒絕提供食物,原因是沒有“轉化”。 十一月底,李自然找大隊長袁敏樂反映自己身體虛弱,東西吃不進,要求提供一點面粉。獄警袁敏樂毫無人性的說:“吃不得,你就不要吃!”監獄本來就有這樣的規定:對病人或身體虛弱的人應該提供營養餐,身體狀況實在不行的,還應保外。 為了抵制迫害,第二天,李自然開始絕食絕水,第三天獄警戴瑋及唐孝平指使四、五個犯人對其暴力灌食,用硬塑筒強行把李自然的嘴撬開,一犯人捏著李的鼻子不讓其出氣,夾控犯羅仲柳不停的用硬塑料筒猛往下插,李自然的喉嚨被其捅破流血。由於李自然極力抵制,嘴裡的食物就是不往下咽,所以還是沒被灌進去。在非常疼痛之時,李用正念反制邪惡,夾控犯羅仲柳自己疼痛難忍,只好停止了罪惡的雙手,接著自己跑在水龍頭旁邊嘔吐不止。 第四天,教育科專干找李自然談話,李自然義正辭嚴的說法輪功遭迫害是千古奇冤,自己沒犯罪,要求無罪釋放。 第五天,教育科專干巫××指使獄醫彭祖林對李自然進行暴力灌食。 第六天,獄醫彭祖林再次對李自然進行插胃暴力灌食,本來胃管已完全插到位了,為了折磨大法弟子,獄醫彭祖林還不停的猛用勁往下插,胃管在胃裡面都變成了弧形了,彭祖林嘴裡還惡狠狠的說:“看你還絕不絕食!”接著彭祖林又氣勢洶洶的叫囂要給李自然灌大便。其行為極其粗暴殘忍。 後來獄警跟李自然談話,不能保證其吃好,但是一定會保證其吃飽。由於暴力灌食的原因,以後李自然再吃東西時不知道飽餓,食物吃進去之後,總覺得沒吃飽,再吃的話,就感覺很不舒服。 二零零七年過年那段時間,獄警又對其迫害不提供食物,李自然就只能吃一點方便面和餅干過日子。 二零零八年三月,監獄以大法弟子袁榮、李自然、歐陽振然等拒點名、拒穿囚服為由,進行野蠻迫害。大隊教導員周衛和、大隊干警劉成、中隊管教等惡警將大法弟子的手用手銬銬住,扇他們耳光,用拳頭猛擊身體。其中惡警劉成最為猖獗和凶惡。 三月中旬早晨,夾控犯羅仲柳突然對李自然進行毆打、謾罵,李自然寫了一份報告向獄警反映這個情況,在了解到這個情況屬實後,大隊和中隊獄警居然不作任何處理。相反,惡警唐孝平還不斷的找羅犯談話:你千萬不要怕,有什麼事我給你撐著。羅犯幾次要求換一個崗位,不願再死心塌地的為惡警唐孝平監控法輪功。羅犯也找過李自然要他跟獄警去說,他不願再監控大法弟子的事。但惡警唐孝平深知羅犯是一個幾乎沒有人性的惡徒,加上羅犯長相丑陋凶惡,又經常喜歡毆打其它人,為了能所謂“轉化”大法弟子中能撈取到政治資本,所以惡警唐孝平就利用他不遺余力的迫害大法弟子。 從二零零八年四月到十一月,湖南省攸縣網嶺監獄毫無人性的虐待、折磨大法弟子,一步步逼大法弟子李自然妥協“轉化”。在吃不了飯及一切比較硬的食物下,極其殘忍的不給其提供任何食物,在身體狀況非常虛弱的情況下,也不給其保外。李自然自己出錢讓獄警在外面買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來維持生命,這也不行。因監區裡面的小賣店東西僅僅只有幾種。從四月份到十一月份,李自然吃的食物全部是家裡母親千裡迢迢用很大很大的包裹寄來的,非常的不容易。 維護生命和身體健康的權利是公民最起碼的權利。殘忍的不提供食物目地是逼其“轉化”,又不讓其所謂監外執行。惡警許碧炎(副監獄長)及教育科惡警巫××,惡警周衛和、譚冬明負有主要責任。 八月初的時候,大法弟子李自然身體極度虛弱,走路都很困難,呼吸短促、困難,面容非常消瘦,惡心並嘔吐,每天只能吃上一兩杯豆奶。惡警唐孝平見此情況,還逼迫李自然呆在車間,在身體非常痛苦的難受的情況下,李自然只能躺在地上休息。 十一月中旬,管教獄警江錚違法失職的不讓李自然上廁所,極其邪惡的說要拉大便只能拉在褲子裡,原因是防止其與隔壁車間法輪功學員接觸。同月獄警逼迫李自然穿囚服,並威脅他如不穿就關禁閉室或送嚴管隊迫害。 從二零零七年四月到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網嶺監獄非法關押期間,邪惡之徒安排三個夾控犯對李自然二十四小時非常監控,不讓與其它人員接觸和說話,不允許其煉功。同時還邪惡的額外安排一名勤雜事務犯對李自然進行毆打。 二零零八年三、四月份,因李自然在獄警面前揭露了其惡行,勤雜犯陳志勇用手掐住李自然的嘴和脖子,准備對其大打出手,被李自然正念制止。非法關押期間,勤雜犯受惡警的指使,經常編造不實的消息和事實對李自然進行所謂的“攻心”,被李自然一一識破,不為其所動。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是大法弟子李自然被非法關押四年的最後一天,教育科專干巫××逼迫李自然在釋放證上簽字,李自然要求無罪釋放,拒絕在釋放證上簽字,並給其講真相,講大法學員是在做好人,法輪功是千古奇冤!巫××惡狠狠的說:我不聽你那一套,接著指使三個犯人抓著李自然的右手在釋放證上強行按了手印。在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惡警巫××還要強行對其搜身,並在李自然身上亂摸,李自然拒絕惡人對其人格侮辱,惡警巫××在李自然臉上連打兩拳,對其進行毆打。 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大法弟子李自然先後被邪黨“610”組織、國安、公安等綁架過六次,其中四次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在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被所謂的取保候審。而這僅僅是因為李自然信仰了法輪大法,弘揚了“真善忍”。
迫害類型:
禁止學員相互說話;
高強度超負荷勞動 ;
摧殘性灌食 ;
無故扣工資/剝奪福利待遇;
長期不提供食物或者不提供充足食物;
打罵;
非法關押;
毒打/毆打 ;
非法判刑;
綁架/劫持;
罰站;
手銬/腳鐐 ;
抄家;
不准上廁所;
清身;
監視/跟蹤;
威脅/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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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單位及個人:
湖南省郴州監獄相關人員信息 監獄長:汪淼,辦公室電話:0735─2193029、家宅:0735─2193300 副監獄長:孟克輝 教育科長:李利平 副科長:彭若文 武新朝 分監區長:劉昂(比較邪惡) 指導員:黃水清 獄警一:李艷明 退居二線的教育科長:李勤春 李愛民 駐監獄檢察室的檢察員:柏x(13807357399) 羅x(13607355666) 李x(13975523333) 李x(13407357013)
責任單位及惡人:
津市監獄
攸縣網嶺監獄
:
許碧炎,
彭祖林,
謝高義,
唐孝平,
江錚,
戴瑋,
譚冬明,
袁敏樂,
龍衛紅,
周桂和,
劉成
郴州監獄
:
武新潮,
李峰,
黃水清,
羅照強,
劉昂,
雷平,
肖福己,
羅照立,
尹相文,
黃秀堂,
歐陽春玉,
劉小兵,
汪淼,
孟克輝,
李艷明,
彭若文,
李利平
岳陽縣看守所
岳陽縣檢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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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勇
岳陽縣法院
:
肖志軍,
李雄
岳陽縣公安局
:
周造林
四化建公司610
:
周水柏
更新日期: 2011年7月6日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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