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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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市南開區法輪功學員張玉蘭被迫害前的照片。
馬三家集中營部份酷刑展示一覽表(三)<br>酷刑(十四)小號內坐鐵椅子(七之二)<br>
長時間罰坐小凳子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張玉蘭通過「順豐速運」公司,將自己對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寄往北京的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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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豐速運」公司的官網顯示,寄往最高檢察院的快件已經被妥投,最高法院的快件正在派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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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張玉蘭(Zhang,Yulan),
女 ,
63歲 ,
天津市法輪功學員,天津市南開區六十三中學的歷史教師。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大法弟子張玉蘭不停的向世人講述大法真相。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張玉蘭被天津市南開區向陽路派出所惡警綁架;之後家、辦公室幾次被非法查抄,電腦、錢、法輪大法書籍以及大法真相資料被洗劫一空。因為其中《明慧周刊》等幾本小冊子中有三十六個外國人到天安門打橫幅和被抓的經過,中共警察就胡亂的認定張玉蘭與此事有直接關系,四個所長不務正業,都停止一切工作和四個警察(因是八年前的事情,張玉蘭已記不起它們的名字)“辦理”“此案”,問不出結果他們就對張玉蘭動用刑具逼供。 第一次酷刑:在派出所裡,戴上手銬後,把張玉蘭推進一個鐵刑具中坐下,關上門鎖上。這時張玉蘭上半身筆直地被前後鐵板緊緊地夾住,呼吸都很困難。下面是一塊厚厚的鐵板,中間有兩個圓窟窿將張玉蘭兩只腳脖子卡進去,關門鎖上。這時張玉蘭就被這鐵蓋蓋住。全身都被鐵銬、鐵板、鐵稜卡緊,卡死紋絲不能動。 這是對重大罪犯逼供動用的酷刑。幾十分鐘都難堅持,張玉蘭就這樣被整整關了十四個小時。 第二次酷刑:一個星期後惡警把張玉蘭帶到南開區看守所刑具室裡,有一個鐵籠子中間有個固定的鐵椅子,惡警把張玉蘭推進去坐下,拿出四個銬子,把張玉蘭的手和腳分別銬在鐵椅子兩側的椅子背和二側的椅子腿上。所長頭鑽到籠子裡一手托著張玉蘭的下巴,一手指著張玉蘭的鼻子說:“張玉蘭讓你嘗嘗國家機器的厲害。這裡幾年都沒有一個立著出去的。也有一個男的三十多歲,外地的農民,你是個文化人你只能堅持到下午。”(惡警說的話張玉蘭一個字沒改記下來的)關了張玉蘭四天三夜,不准睡覺,不准閉眼。兩個看守手裡拿著棍子,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裡,只要見到張玉蘭閉眼就打張玉蘭腦袋。 第三次酷刑:一個星期後的周一早八點,張玉蘭被四個惡警從南開看守所提出,銬上手銬、腳鐐,押進警車。車一開,一惡警說:“回所(指向陽路派出所),這回我們有吃有睡的了,整不死你的。” 進了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面只擺著一個“鐵老虎”,和第一次大體相同,只是沒有下面的起腳銬作用的鐵板。張玉蘭被推進去,上半身又被鐵板夾住,座更窄小,比上次還緊,腳鐐的中鏈纏在一鐵棍上,全身不能動彈。 突然張玉蘭全家人都來了,有二十多個,二姐見此情景哭都哭不出聲了。弟妹過來說:“咱家開會,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把你救出去。現在上下已經買通了,只要你供出一個誰還煉法輪功,今天就放人。”張玉蘭當時就告訴家人別再花錢了,沒用(而且連累他人受同樣的折磨)。第二天家人又都來了,又讓張玉蘭兒子在刑具邊跪了半天。 第三天,全家人又都來了,張玉蘭所在學校的校長等四個領導也都來了,允許他們站在張玉蘭跟前。他們勸張玉蘭:趕緊回學校吧,學生都盼你給他們上課呢。張玉蘭說我想回去上班,這不是我呆的地方,可是我不會讓別人代替我坐這個鐵椅子的。張玉蘭大聲叫:你們全都走!別再來了!再來他們還讓我整天整夜的坐在這受刑受苦,整夜連眼都不讓閉!一聽這話,大家趕快全走了。 從周一上午八點到周六下午五點,惡警們用鐵椅子酷刑整整折磨張玉蘭近二百三十個小時!星期六的下午五點,派出所惡警把張玉蘭送回看守所。到了看守所張玉蘭才發現自己的小腿腫得比大腿粗,腳象兩個饅頭。 隨後,被西青區法院院長馬占平、西青區國保科科長王彥輝(音)非法判刑八年,關進天津女子監獄。四監區惡人榜上的李虹,就是本監區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惡警。迎接張玉蘭的第一個迫害就是先面壁罰站十五天。從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連吃飯都不讓蹲下。站的張玉蘭昏天黑地。 十五天後,坐小凳子,坐姿要“三挺一蹬”,兩腿並緊之間夾個塑料尺,尺不能掉下來,兩腳緊挨著,腳後跟對齊、無縫。兩手平放在大腿膝蓋上,連手指都不讓動。全身要挺的直直的,兩個包夾看著。坐姿不符合標准就大喊大叫、挖苦、侮辱、大罵甚至毆打。每天從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共十五個小時,有時還會延長一──兩個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讓你的屁股離開小凳子。時間長了,屁股就潰爛、長瘡、流血流膿。一天早晨,張玉蘭疼的實在受不了,就往前挪了一下,被包夾(付敏)看到後,用拳頭猛擊捶打張玉蘭的後心處,張玉蘭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心髒好像要掉出來了,到下午三點才緩過來。張玉蘭淚流滿面,心想要緩不過來今天就死在這裡了。 長期包夾張玉蘭的人是惡警李虹選的個子高大、心狠手毒、道德敗壞的刑事犯。每天早上不到八點,惡警就帶著包夾、猶大等五、六個人開始做轉化“工作”,找張玉蘭時就類似文革的批斗會,你坐姿差點,甚至手指動一動都是他們批斗的話題。有一次他們污衊師尊、罵法輪功,那時候張玉蘭還不知道發正念,張玉蘭不願聽他們胡說,就沖出門外。包夾(王立琴、魏美玲)追上張玉蘭就大打出手,別人也追上來一起打,把張玉蘭的頭往牆上撞,至今張玉蘭的頭部還有內傷。晚上張玉蘭要求見監獄領導,讓他們看看張玉蘭的傷,卻無人理張玉蘭。 長期的坐凳子,張玉蘭的屁股都爛透了,一塊接一塊的瘡老不愈合,兩條腿也很疼。有一次實在疼得受不了,張玉蘭就伸了一下腿,包夾(陳貴芳)大叫“不轉化還想伸腿,張玉蘭打死你”,說著就掐張玉蘭的脖子,越掐越緊。張玉蘭拼著命一邊掙脫,一邊發出慘叫的哭聲,直到驚動了很多人來看,她才松手。這個包夾綽號叫“東北虎”,是有名的牢頭獄霸,迫害張玉蘭的時間最長,多次毒打張玉蘭。她說:“這裡沒人敢不聽我的,就你不轉化、不聽我的。我要把你打死,也沒人過問。你再不轉化,你就躺著出監獄”。這是惡警李虹授意她這樣說的。還有一次,陳貴芳讓張玉蘭伸出胳膊,她手持不明物品,往張玉蘭胳膊的肉上用力一扎,鮮血立刻就從胳膊上湧了出來,流了一大片血。全號的人都驚呆了。到現在張玉蘭也不清楚她是用什麼棒針使張玉蘭流了那麼多血。 這個“三挺一蹬”的坐刑,在兩年期間,使張玉蘭的屁股坐出兩個大黑坑,坑的邊緣是紅肉,誰看見都會嚇一跳。 在監獄裡每天早、晚兩頓飯是饅頭和鹹菜,他們不給張玉蘭鹹菜,只讓張玉蘭吃饅頭,後來饅頭也不給夠了,只給一個小饅頭,根本不夠吃的,張玉蘭要求給張玉蘭增加饅頭。包夾說:隊長(李虹惡警)只許你吃一個。經同修多次找隊長,才允許張玉蘭吃飽。但惡警又使出另外一種方法迫害張玉蘭,規定張玉蘭吃飯的時間只限三分鐘,吃不完就搶走。張玉蘭每次吃飯時,一個包夾拿著鬧鐘,另一個包夾盯著搶張玉蘭的碗和饅頭,一到時間就搶走,然後扔到張玉蘭身邊的垃圾桶裡。有一天四監區二號負責迫害法輪功的惡警(吳春環)來監號對張玉蘭轉化洗腦,張玉蘭告訴她包夾迫害張玉蘭,吃飯時只允許張玉蘭吃三分鐘的時間。她卻說:他們讓你吃飯的時間太長了,我規定你吃飯時間二分鐘。 張玉蘭決定開始絕食,可是身體長期被她們餓的太虛弱了,已無能力絕食了,張玉蘭下決心一定要活著出獄,不能讓他們餓死。到吃飯的時候,張玉蘭手裡緊緊攥著饅頭,他們搶過去,張玉蘭奪過來接著吃,後來張玉蘭學會了吞飯,把東西泡在水裡抓碎,一口氣吞下去,後來不用抓碎張玉蘭也能吞進去。記得有一年中秋節和國殤日連在一起,放四天假,每人分六個月餅,這是四天的早飯,晚上也分給張玉蘭六個擺在張玉蘭面前。它們說隊長讓你五分鐘吃完,吃不完就沒收。張玉蘭已經吃飽了,所以只吃了一個,他們就把其它的沒收了。在監獄被關押期間因為饑餓張玉蘭吃過垃圾裡的果皮,喝過洗澡水。 監獄最陰毒的迫害莫過於藥物摧殘了。長期的迫害,使得張玉蘭的身體極度消瘦、憔悴。惡警就說張玉蘭有病,應該打針吃藥。張玉蘭告訴他們張玉蘭修煉法輪功七年沒有病,也沒吃過一粒藥,拒絕吃藥打針。為了達到進一步迫害的目的,惡警和包夾就在張玉蘭吃藥這個問題上做文章,用強制的手段給張玉蘭灌藥、打針。 每每被灌藥打針後,張玉蘭就開始難受,四肢無力、惡心、又拉又吐,渾身顫抖,再後來眼睛看東西就模糊了,本來睡眠很好,強制用藥打針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渾身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他們是在用這個方法摧殘張玉蘭! 張玉蘭開始摸索著怎麼抵制他們強迫用藥,一次惡警吳春麗等幾個人又把張玉蘭按倒,一個人用鉗子撬張玉蘭的牙,張玉蘭死死的咬住,再不能讓她們撬開,折騰一晚上她們也沒把藥灌進去。又過了幾天,四、五個穿白大褂的人端著針盤進來了,張玉蘭沒等他們動手就大喊起來:你們監獄讓我長期坐凳子,屁股都爛透了,不給我吃飽飯,天天餓肚子,今天又來打針,這藥是起什麼作用的?是又要害我了。話沒落,他們就灰溜溜的走了。 張玉蘭開始抵制惡警對她的強制灌藥,並揭穿她們的陰謀。於是惡警變換手法,在她的飲水、食物裡下藥。有一次,張玉蘭要喝水,看到一 個包夾倒完水後,另一個包夾正往她水杯裡倒東西。張玉蘭看到後大喊:張玉鳳你往我水裡下藥!他們無話可說,張玉蘭起身沖出監號,闖入惡警李虹的辦公室。對她說:你長期殘害我,兩年坐凳子,長期饑餓迫害我,現在又用藥來整我,你這不是往死裡害我嗎?李虹說「死不了活受罪,上邊逼我們」。張玉蘭又說:從今天開 始不許你們往我吃的、喝的東西裡下藥。李虹惡狠狠地說:「我們有的是辦法。」 張玉蘭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心裡很難受,站起來的時候,腿就像兩根直棍子一樣不聽使喚,眼睛也越來越看不見了,也不能入睡,不想吃東西,感覺很難再活下去了。(出獄後才得知,他們把藥放到張玉蘭的饅頭裡了)慢慢的張玉蘭身體越來越支撐不住了,後來生活不能自理了,兩腿也走不了路了,雙眼什麼也看不見了,全身哆嗦。這其中王彥輝起了非常邪惡的作用,致使張玉蘭在獄中被迫害的雙眼雙腿殘疾。 冤獄八年,受盡折磨九死一生的張玉蘭,拖著病殘的身體終於離開了中共監獄這個邪惡的魔窟。回到家,原本好好的一個家已然面目皆非:丈夫買賣賠了錢,把房子賣了抵債。丈夫跟張玉蘭離了婚,給張玉蘭留下二十六萬元的債務。張玉蘭兒子都三十四歲了,因為沒錢還沒交女朋友,不結婚,現在張玉蘭們娘倆相依為命。張玉蘭親弟弟由於無法承受姐姐的被迫害而懸梁自盡。 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張玉蘭通過「順豐速運」公司,將自己對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寄往北京的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順豐速運」公司的官網顯示,寄往最高檢察院的快件已經被妥投,最高法院的快件正在派送中。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日上午十點半,天津市法輪功學員張玉蘭在南開區萬興街派出所門前講真相,前邊給一名警察講真相,開始其不接受,由於張玉蘭的話語打動了他,同意了“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張玉蘭又遇到兩個警察給其講真相,警察不但不接受,還將張玉蘭綁架到派出所,其他警察說:“您怎麼還給他講呢?他是這派出所最邪惡的。” 進到派出所,張玉蘭就講真相,使派出所許多警察都明白了真相,並還有三名警察做了“三退”。惡警想把她送到拘留所,(體檢時高壓200低壓150),張玉蘭當天晚十點走出了派出所。 在張玉蘭在南開區萬興街派出所時,惡警抄了張玉蘭的家,搶走了兩套法輪功書,還有其他物品。 第三天,警察讓張玉蘭到派出所簽字、交押金,說可以取保候審,遭張玉蘭拒絕。但張玉蘭的兒子為了救母親回家,交了兩千元押金,並替母親簽了字。張玉蘭後來得知,當時她被綁架後,家人遭派出所勒索,張玉蘭的兒子、侄女、姐姐向親戚借錢,交了四萬元人民幣給南開區萬興派出所。 當地警察又綁架張玉蘭,勒索家人,令張玉蘭的兒子在壓力下突發腦溢血,目前(二零一六年三月中旬)正在搶救中,每天需要一萬元的費用。 數日後,警察又將張玉蘭騙至到南開區北草壩看守所履行手續。幾天後,張玉蘭又被告知去檢察院一趟,找韓姓警官,再去法院一趟,還問請不請律師。 現張玉蘭被迫流離失所,令人擔憂。
迫害類型:
綁架/劫持;
非法關押;
非法判刑;
體罰 ;
抄家;
手銬/腳鐐 ;
剝奪睡眠 ;
毒打/毆打 ;
罰站;
坐小板凳 ;
長期不提供食物或者不提供充足食物;
強行施藥 ;
關鐵籠子;
坐/鎖在鐵椅子上 ;
非法審訊;
敲詐/掠奪/破壞財物;
逼迫放棄信仰;
撞牆;
迫害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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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六年三月四日大陸綜合消息-324921.html#163323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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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單位及個人:
其他惡警:杜艷、魏榮、施磊(音)、王××、張景景
責任單位及惡人:
天津女子監獄(凌莊子女子監獄)
:
李虹
南開區看守所(華坪路看守所)
萬興街派出所
西青區看守所
西青區法院
:
馬占平
向陽路派出所
西青公安分局國保支隊
:
王彥輝
更新日期: 2019年4月27日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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