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相英(祥英)
簡介:
孔相英(祥英)(?,???bu??),
女 ,
46歲 ,
蒙陰縣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勞教三年。迫害時間、詳情待查。 孔祥英是山東蒙陰縣聯城鄉法輪功學員,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大法解救了孔祥英的家。修煉前十二年,孔祥英家每日裡都充滿火藥味,把自己搞的很苦很累。孔祥英在一個情字裡苦苦爭斗,曾經想到過離婚,整天找事和丈夫吵鬧,由開始的唇槍舌戰發展成大打出手。親朋好友為了這個破碎的家不知費了多少心,明著好言相勸,暗地裡找人算卦、燒符等等,許許多多破解的方法,都無濟於事。孩子也經常被當成出氣筒,小小年紀還要憂心父母離異;丈夫也是靠外出打工來躲避這無休止的吵鬧生活。 幸運的是一九九六年孔祥英喜得《轉法輪》這部寶書,看完三遍後,我已經愛不釋手了。隨著對法理的逐步認識和師父慈悲點化,孔祥英開始反省自己,自己到底為什麼活著,爭來斗去的又是為了什麼?這樣下去危險至極呀。要想改變自己,唯有修煉,首先得按師父的“真善忍”來要求自己,約束自己,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超越好人的人。於是孔祥英便學著善待他人,善待周圍的一切,遇事首先想想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遇到親朋好友也不再以淚洗面,樂哈哈的和她們打招呼,她們也改變了以往三天不見就問“打架了嗎”的習慣,並贊揚說:“沒想到是法輪大法改變了你的壞脾氣。”孩子也高興的說:“媽媽學法輪功以前一天打我三次,學了法輪功後三年打我兩次。”丈夫看到孔祥英的變化也暗暗高興,不再消極面對生活,主動把全部家務承擔下了,讓我學法,唯恐我半途而廢,真的是法輪大法不僅淨化了孔祥英的身心,同時也解救了幾乎破碎的家。 只因為孔祥英不放棄真善忍的信仰,被邪黨惡警被非法勞教兩年,被迫害的傾家蕩產、流離失所。二零零一年新年其間,以鄉黨委書記紀鎮余和惡徒馮玉海、王義福等三人為首聯手派出所惡警對全鄉六十八名法輪功學員瘋狂的進行抄家罰款,多者一萬五千元,少則五千、三千。因孔祥英交不上他們這一萬五千元的定額,在孔祥英家沒人的情況下,搶走了彩電、錄音機、豬三頭、兔子十只,共折合人民幣五千元,豬由鄉政府部門和派出所把肉分著吃,兔子、兔毛由獸醫站長王在水和職工家屬分養強占了,准備過節的五斤瓜子也被抄家的二十多人分光了。 一、進京上訪遭酷刑折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惡首江氏流氓集團用卑鄙的手段栽贓、陷害法輪功,用欺世的大謊蒙蔽世人,讓世人無端敵視法輪功修煉者。聯城鄉黨委書記紀鎮余、馮玉海、王義福等三人為首的小組緊跟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瘋狂的對全鄉進行了大搜查,抄家、搜書、搶師父的法像,逼修煉者強行寫所謂的不煉了的保證書等等,全鄉有五百多名法輪功學員都受到精神上的迫害。孔祥英拒寫所謂的保證書,被強行留在鄉政府“轉化”,又把孔祥英娘家二哥叫來,鄉裡共三十多人圍著我做“轉化”,並揚言再堅持下就把我娘家人連親朋好友都關起來。二哥更怕株連九族,逼孔祥英寫所謂的保證書,在舖天蓋地的壓力面前,孔祥英違心的、痛苦寫了保證。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孔祥英進京上訪,要求還師父清白,要求一個合法的環境,沒想到中國的首都如此懼怕法輪功真善忍,警察真是三步一崗,四步一哨,見人就問是不是學法輪功的,孔祥英剛說出“真善忍”三個字,就被一個公安打了兩個耳光,接著被他們推到公安車上搜走孔祥英的身份證,在天安門轉了一圈,勾結蒙陰駐京辦事處的惡警,把我們騙到蒙陰駐京辦事處。第二天被遣返回蒙陰,九點左右被當地派出所接回 。 聯城派出所惡警把孔祥英從車上拉下來,雙手銬著吊在聯城派出所樓梯上兩腳尖著地,警長田烈剛命令一女戶籍人員從孔祥英身上搜出四百一十元錢占為己有。縣公安惡警王偉從樓道走過,故意用腳跺我的雙手,並惡狠狠的說:“讓你煉法輪功,讓你煉法輪功!”一個小時後又把孔祥英銬在籃球架子上凍。 晚上派出所公延松一人又對我進行非法審問,他把孔祥英雙手背銬著伸直雙腿坐在地板上隨心所欲的拳打腳踢,拽起孔祥英的頭發打耳光,孔祥英口裡被他打出鮮血,公延松張口滿嘴髒話,謾罵大法、污辱師父,孔祥英全家沒有他罵不到的。 他打累了便叫來一個小公安給我打開手銬,叫孔祥英煉功給他看,小公安看到公延松凶狠的樣子嚇的幾步就竄出去了,我平靜的煉了前四套功法,公延松已經癱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一晚上也沒記錄一個字,又把我雙手銬在排椅上並吊在小樹上。 第二天,他們還不讓孔祥英吃飯,家人送的蒸包被惡警分著吃了,然後惡警田烈剛、王偉審問,他們仍然是讓孔祥英伸直雙腿坐在地板上,田烈剛抓起我的頭發來回搖,用皮鞋打孔祥英耳光,累了就和王偉輪著打,王偉從背後惡狠狠的打向我的頭頂,當時我沒有覺的怎麼疼,他卻痛得跳著搖著手走了,此後他只是耀武揚威的嚇唬孔祥英沒敢再動手。 最後他們硬給孔祥英安了一個什麼破壞法律實施的罪名,拍成錄像,在聯城鄉連續播放一個多星期,給親朋好友造成很大精神痛苦,送往蒙陰縣城時,惡警所長公延松惡狠狠的說:“把她們扔到大西北去讓她煉” 。 孔祥英在被蒙陰刑事拘留二十多天的時候,聯城派出所又對孔祥英從經濟上勒索。先是把孔祥英丈夫叫到派出所,像對待犯人一樣讓他在辦公室地板上蹲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家,又押到看守所非法提審,問哪家有錢,最後有親戚給借了二千二百元,還欠著一萬元。因家人打聽不到孔祥英的消息,更不讓見人,只好買了二百元錢的東西,六百元的現金,交給蒙陰看守所的公緒江,他私自貪污了。還不滿意,又和孔祥英丈夫明要了一百,說是替孔祥英交生活費,其實根本沒有交,這是他勒索的一種手段。 二、遭警察土匪般搶劫 二零零一年新年,因為孔祥英侄子去世,全家大人孩子十二人的生活及親朋好友的應酬全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真是忙的幾天吃不上一頓安穩飯。鄉派出所派大隊書記秘密監視孔祥英,農歷正月初七日在孔祥英家還有客人在吃飯的情況下,惡警王名金把孔祥英騙到派出所,連續扣押了八天做人質,並揚言因聯名上訪罰款一萬五千元。 在這其間,以鄉黨委書記紀鎮余和惡徒馮玉海、王義福等三人為首聯手派出所惡警對全鄉六十八名法輪功學員瘋狂的進行抄家罰款,多者一萬五千元,少則五千、三千,因說一句話加罰三千、二千等。僅這一次就非法罰款三十多萬,有的交不起巨額罰款,只好由他的兒子們賣掉糧食來湊齊。因孔祥英交不上他們這一萬五千元的定額,在孔祥英家沒人的情況下,搶走了彩電、錄音機、豬三頭、兔子十只,共折合人民幣五千元,豬由鄉政府部門和派出所把肉分著吃,兔子、兔毛由獸醫站長王在水和職工家屬分養強占了,准備過節的五斤瓜子也被抄家的二十多人分光了。 鄰居看到這場面,憤憤的說:“這簡直就是土匪,一只小花貓也不放過,這世道完了。”即使傾家蕩產也滿足不了他們斂財的心。紀鎮余以罰款數額不夠為由讓孔祥英打掃商業街、集市場或寫欠條等等,否則就雇用社會上的打手進行高壓,並保證只要交上錢以後什麼事也沒有了,從此不再上門騷擾。 為了早日擺脫這無理的非法迫害,孔祥英只好借了八千九百元的存摺和三百元的所謂辦班費、十元的照像費。紀鎮余見到錢後假惺惺的說:簽上黨委辦公室的名字。另一人立刻制止說:“什麼‘黨委辦公室’,就寫‘法輪功處理小組’。”他們夢想著小組一解散誰也找不到。 事後紀鎮余立即推翻了不再上門騷擾的許諾,接著對孔祥英強行監控了四十多天。此後不論在農忙季節,還是他們所說的敏感日,又強迫孔祥英義務挖樹坑、豎電線桿、洗沙發套、掃馬路等等,為鄉政府省下了大量人力、物力、財力,用他們的話說:學法輪功的干什麼都行。 三、再遭綁架、毒打 二零零一年四月初二,因孔祥英家有客人,被不明真相的惡人舉報說有學法輪功的在孔祥英家,惡警馮大鵬、王名金等三人突然闖進我屋。馮大鵬先把我摁到沙發上,王名金和一個小警察到處亂翻,把屋裡翻的一片混亂,找到一本師父的大法義解和江蛤蟆的一張圖片,強行把我綁架到派出所,由田烈剛、馮大鵬審問圖片的來源、人的去向、和誰交往、還煉不煉等。 田烈剛仍然采取讓我伸直雙腿坐在地板上,用皮鞋打耳光,孔祥英的口裡震出血,田烈剛又指使王名金強行把孔祥英衣服上的血跡洗淨。他們見孔祥英不配合,就把孔祥英關在鄉政府的車庫裡八天之久,在這其間派出所每天都審問一次,夜晚有鄉政府的職工輪流值班看著,吃、喝、玩、樂一夜,第二天早上每人一箱康師傅方便面,還惡狠狠的說:“吃的是你們法輪功的,喝的是你們法輪功的,玩的還是你們法輪功的,不怕你們煉”。 在這其間,田烈剛、馮大鵬用盡恐嚇、誘騙等手段也沒達到他想要的目的。四月初八他們見孔祥英沒有什麼變化,惡人紀鎮余為首的三十多人仍然在孔祥英家沒人的情況下進行了第二次抄家,三千多斤粉皮被鄉政府抄走並瓜分了;三頭豬被食品站殺掉;四只羊送給李家北山開車的司機當了車費;還非法抄走了一百多斤花生餅,共裝了兩大車。那場面跟土匪有什麼兩樣。看門的看門,抬東西的抬東西。 也有不忍心下手的跑到鄰居家說:“為什麼不把東西往外抬抬”,鄰居也紛紛上前說:“分家也得一人一份,你們不能給人家拿光。” 從外地回來的丈夫看到眼前的一切,面對惡人無言以對,眼見人財兩空,想一死了之,拿著農藥往外沖被鄰居發現才幸免於難。抄家後,惡人禹方亮和我說:“把我累壞了,我也是被逼的。”也有的說:“說你過日子吧,你還迷了法輪功。說你不過日子吧,你還那麼多東西。”我說:“這東西是不少,比過去十幾年的還多,正因為我學了法輪功才夫妻和睦,而且身心健康,干什麼都行。你們為什麼不了解了解我學法輪功的變化,難道你們就非得讓一個學了法輪功變好了的人,負債累累傾家蕩產不可嗎?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值得你們去昧著良心害人嗎?” 四、遭非法勞教 四月二十五日,孔祥英又被蒙陰看守所拘留一個月,此後又被非法勞教兩年,送往濟南女子勞教所。那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他們以教育感化挽救為幌子來掩蓋他們真正的邪惡本質。當我一到五大隊就有兩個邪悟人員用邪悟的法理對我輪流進行攻心戰,她們累了就強迫孔祥英看由邪悟人員寫的一本歪曲攻擊大法的書,一有空隙就輪流著逼問,企圖往孔祥英腦子裡灌歪理邪說,還逼著我們看中央台的焦點訪談。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又不學法,雖然自己和她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潛移默化中心受到污染而不自知,用拚命干活的方式來沖淡自己內心的痛苦。一個月後他們才把孔祥英從封閉的所謂“思想教育”轉移到了車間,這時孔祥英才留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二零零一年,濟南勞教所非法關押了八百多個法輪功學員,年齡大的六十二歲,小的只有十六歲。濟南勞教所所長叫蔣麗杭,全所五個大隊,其中一個大隊是刑事犯,五大隊隊長牛學蓮、副大隊長孫娟,惡警有趙傑、張虹、馬文燕、染玲、、李春虹、代少華、王淑貞、馬紅等她們分管各個小組和不同的工種,每蔣某某天強迫干十幾個小時的活,干的大部份都是出口的活,有昌宜繡品廠的貼花、繡花、縫被子、穿絲帶等,給南京制藥廠貼商標、制藥盒。粘合劑是化學物品,在潮濕悶熱的地下室,時常有人被熏的暈倒在地,還有裝鉛筆、給濟南保定化肥廠做編織袋。每一批活都是定時定量,經常加班到一點多。 在高強度的奴役中,還得承受著精神痛苦,每個星期一次所謂的生活檢討會,月小節、半年總結、年終總結。其中還穿插一些電視謊言和某某領導檢查,每當迫害法輪大法的片子拍成都會在前一天或者早上下通知說在什麼時候看所謂的新聞,那些共產邪靈的殉難日和所謂的每一個傳統節日,都讓人寫什麼感想、認識,只要他們認為不到位的就變著法秘密加重迫害:關禁閉、吊小號等,在這暗無天日的魔窟裡,孔祥英艱難的度過了一年零七個月。 從勞教所回來後,聯城派出所又強行照像,惡警王名金向孔祥英要五十元的檔案費,並說全鄉都交上了就剩下我自己了。每隔幾日,派出所的惡警或鄉政府的人不論白天、夜晚就砸門進家騷擾,還勾結蒙陰六一零頭目類延成,濟南勞教所的牛學蓮、劉所長、鄧所長以回訪的名義加以迫害,一旦違心的順從了他們,他們就會為他們的轉化成果塗脂抹粉。 五、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四年農歷四月初,晚上十點左右聯城派出所的七八個人突然砸門闖入孔祥英家中不分青紅皂白到處亂翻一氣,惡警王名金不聽勸說,搜出了師父的新經文《正念除黑手》、兩盤師父講法帶等。在孔祥英家裡他們不容我說話,更不准我走動,強行把我推到車上綁架到派出所,一個高個子的惡警(大部份人是後調來的不認識)利用恐嚇、誘騙的手段威脅了我幾句,我一一的否定了他的說法,最後他說第二天交給刑警大隊處理,又是一萬元不夠,讓王名金還有兩個警察把我關在傳達室看著,他也在窗外來回走動。 這時孔祥英心裡不停的背法,和王名金講真相,讓他不要再繼續作惡,我修煉法輪大法,按著真善忍做人沒有錯,孔祥英不能再在這裡任其迫害,在師父的加持下,孔祥英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派出所。 第二天聯城派出所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警犬等在孔祥英家蹲坑、設埋伏,企圖對孔祥英再次綁架。那時正值農忙季節,農民種不上花生,一年的生活就會面臨著危機。丈夫外出打工不在家,我被迫流離失所。孩子面臨著初中畢業升學階段,還承受著五畝多地的農活和巨大的精神痛苦,放學後經常是有家卻不敢回……就這樣他們對孔祥英家嚴密監視了一個多月。 就在孔祥英走的第二天,鄰居還看見惡警王名金跳牆進家偷東西。從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五年間,鄰居們經常見到每逢過年過節或農忙季節,惡警就在晚上跳牆進屋亂翻。
迫害類型:
非法勞教;
逼迫放棄信仰;
抄走大法書、師父法像、真相光盤;
強迫觀看迫害過程;
洗腦/送洗腦班;
監視/跟蹤;
嚴管;
非法罰款;
關押期間,剝奪大法弟子基本生活條件;
交保證金;
看管/蹲坑;
威脅/恐嚇;
踐踏信仰;
毒打/毆打 ;
騷擾;
迫害事實相關報道:
山東蒙陰縣惡警的匪徒行徑
蒙陰縣公安局“六一零”惡警張詠等惡行記錄
相關單位及個人:
蒙陰縣公安局“六一零”辦公室分管局長劉道玉 公安局副局長邊大勇 公安局“六一零”辦公室主任張勇 干警 姚興東 劉兆國(負責非法審訊法輪功學員所有材料的整理,是文字打手) 蹇家峰 焦永紅 李勇 王偉(毒打法輪功學員的最為狠毒的打手)
責任單位及惡人:
蒙陰聯城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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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海,
王義夫
蒙陰縣公安局
:
王偉
聯城派出所
:
田烈剛,
馮大鵬,
公衍頌,
艾偉
臨沂某鄉派出所
:
姚作明,
王軍,
朱培森
臨沂某鄉610
:
呂濟剛
聯城鄉黨委
:
紀鎮余
更新日期: 2009年10月17日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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