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軍
簡介:
王立軍(Wang,Lijun),
男 ,
年齡未知 ,
山東茌平縣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開始修煉。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五日晚上十點三十分左右,王立軍去發真相資料,被惡警蹲坑盯上,幾名惡警跳下車來,不由分說對王立軍拳打腳踢,其中一名惡警手持橡膠棒劈頭蓋臉的猛抽,並將王立軍強行拖上警車,將王立軍拉到了東阿縣高集鄉派出所。 他們把王立軍拖到訊問室,王立軍剛開口說了一句:“你們不要迫害善良。”幾名惡警二話不說,又對王立軍拳打腳踢,那個拿橡膠棒的惡警對王立軍迎頭一棒,王立軍頓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王立軍醒了過來,想從地上坐起來,還沒有坐住,就又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們已經用手銬把王立軍銬在了鐵椅子上,手銬緊緊地勒進了肉裡,已經不能再緊了。留下一名惡警看著王立軍,他們又開車回到抓王立軍的村子,還想迫害其他法輪功學員,結果一無所獲。他們逼問王立軍是哪裡人,王立軍沒有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幾個惡警繼續逼問王立軍姓名、住址、是幾個人來的、用什麼交通工具,王立軍還是不回答,他們偽善哄騙王立軍:“你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和家人聯系,交幾千塊錢,就放你回家。”由於聽信了中共的宣傳,他們還問王立軍學法輪功一個月給發多少錢。王立軍說:“學大法,師父教王立軍們做好人的,不領錢;這些真相資料都是王立軍們自願出資做成材料讓人明白真相,救人的。”王立軍還給他們講了天安門自焚的偽案,講了貴州平塘縣掌布鄉“中國共產黨亡”的藏字石,這是天滅中共的事實,善惡必報的天理。告訴他們王立軍學大法後身心受益的事實,可是他們根本聽不進去,還是一再逼問王立軍的情況,王立軍還是一句也沒有說。 早飯後,東阿縣城的惡警趕來了,繼續逼問王立軍,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得到。為了得到“證據”,他們把王立軍沒有發完的真相資料、光盤、不干膠等擺了一地,多個惡警按住王立軍,強行給王立軍照像,後來居然企圖侮辱王立軍,要強行脫下王立軍的褲子,王立軍拒不配合,他們就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打得王立軍一只眼睛青腫。 這天下午,他們仍然逼問王立軍的情況,其間他們還給王立軍強行照相上網,企圖查出王立軍的情況。一直到了下午三、四點鐘,才把王立軍從鐵椅子上放開,把王立軍帶上車,強行到東阿查體。並非法把王立軍送進了東阿縣看守所關押,因為王立軍沒有說姓名,他們就給王立軍寫上“甲懷疑人”,關押在10號監倉,惡警唆使犯人給王立軍洗涼水澡,就是脫光衣服,用涼水往身上潑,當時已經是黃歷的十月中旬了。他們還強行給王立軍照像,並按手印,並幾次逼問王立軍的情況,和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王立軍依然沒有配合他們。 大約過了十天,又把王立軍調到四號裡,在惡警的唆使和縱容下,在押犯們問王立軍還煉不煉,因為王立軍說還煉,他們就毆打王立軍,王立軍的臉被打的青腫,肋骨青腫,疼痛難忍,他們還強迫王立軍用手拿抹布擦監倉的地面,每天好幾次。擦地的過程中,經常無故對王立軍拳打腳踢。惡警為了撈外快,對外招攬了一些手工活,給每個監倉根據人數下任務,完不成就恐嚇、謾罵。當時是制作花圈,因為王立軍不配合邪惡,在押人員不能完成任務,也因此無故的打罵王立軍。在這個環境裡,在押人員互相打罵也是家常便飯。 有一次,出於侮辱和蔑視,他們命令王立軍煉功給他們看,王立軍不配合他們,幾個在押人員就強行扒下王立軍的衣服,往王立軍身上澆冷水,當時已經下雪了。惡警們怕出人命,又把王立軍調到了五號監倉。 十一月二十七日,王立軍被非法勞教,被投入山東省第二勞教所(淄博王村)。 剛到勞教所,王立軍被分到七大隊,惡警對王立軍洗腦,強迫寫三書,王立軍不寫。惡警們就派出猶大對王立軍洗腦、轉化王立軍。 大約過了一個月,惡警李公明見王立軍毫不動搖,就把王立軍雙手戴銬交叉,威脅王立軍說再不放棄信仰就要用五根電棍同時電王立軍,就這樣銬了王立軍兩個多小時才放開王立軍。然後繼續洗腦,共三十九天。 接著就在勞教所出工干奴工,因為王立軍不配合裝卸,一個惡警把王立軍叫到他辦公室裡談話,問王立軍為什麼不干活,王立軍反問他:“你是一個警察,是人民警察吧?作為一名人民警察,是不是應該光明正大、大公無私啊?”他說當然是啊。王立軍又問他:“一個人說話不算數,出爾反爾,算不算是無賴?”他又說是。王立軍說:“現在這個社會,壞人們向人民耍無賴,迫害好人,還讓好人干不該干的活,那你作為一名人民警察,是應該保護人民,還是要迫害人民呢?!”他沒想到王立軍說這些,一下子理屈詞窮,惱羞成怒的把王立軍推出來辦公室。 還有一次,因為王立軍不配合加班干活,七大隊的隊長羅光榮把王立軍帶到他的辦公室裡威脅,問王立軍為什麼不干活。王立軍說:“第一,是你們勞教所加班、超時間干活;第二,王立軍們學法輪功沒有犯法,所以才不出工、不干活。”他推脫說:“犯不犯法王立軍們不管,是誰抓的你,你去告誰去,來到王立軍們勞教所就得歸王立軍們管,就得干活。”王立軍說:“王立軍是農村來的,不知道什麼大道理,可也不能共產黨把王立軍迫害了,王立軍還幫它干活,共產黨把王立軍賣了,王立軍還幫它數錢,也不能它把王立軍的牛搶走,王立軍還幫它去賣牛,也不能你把王立軍的地霸占了,王立軍還幫你種地去。”他無言以對,只得作罷。 為了發正念,王立軍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滅”字。一天上午,王立軍發現在“滅”字後面被一個惡警寫上了法輪功。王立軍就把把前面的“滅”字擦掉,又在後面加了一個“好”,改成“法輪功好”。但是惡人見不得“法輪功好”,中午,惡警李公明把王立軍叫去,雙手戴銬交叉上下吊在床上大約三十分鐘,這種酷刑非常厲害,時間長了手就得殘廢。王立軍腰手疼痛難忍,渾身是汗,滿臉汗水吧嗒、吧嗒的往地下滴。他見王立軍並不屈服,怕時間長了出事擔責任,就把王立軍放開。這時王立軍身體僵硬,已經不能正常坐立。 這樣過了五六天,王立軍仍不屈服。惡警羅光榮來叫王立軍出工,王立軍拒絕之後,他帶著多個惡警(約七、八個),把王立軍雙手一手一銬,站立銬在床上最上面的鐵管子上,一直銬了三天三夜。這期間,早晨、上午提出大小便要求,要下午再提出才可以去。折磨得王立軍痛苦不堪,幾乎承受不住了。在第四天,他們把王立軍單手銬在窗戶上,讓王立軍坐在小椅子上,播放誹謗師父、誹謗大法的廣播讓王立軍聽,而且放到聲音很大,企圖給王立軍洗腦。每天晚上,惡警李公明把王立軍帶回七班,猶大就用佛教的東西給王立軍洗腦,王立軍身體被折磨的十分虛弱,腰疼的好象以前的風濕病犯了一樣,兩個多月躺在床上,行動困難。洗腦、迫害一共持續了一個多月,惡警李公明見王立軍還是不“轉化”,還要王立軍出工,王立軍不配合。 後來他們把王立軍調到十班,一個月後,二零一零年八月六號的下午,又把王立軍調到一大隊。在一大隊宿捨住了四五天,那時一大隊九班和十班有空房間,因為王立軍不屈服,惡警為了折磨王立軍,在後大廊離廁所很近的地方讓王立軍打地舖,一直在那裡住了八十多天。這是因為九月二十八號一大隊普教開大會,給邪黨唱贊歌,王立軍不去,惡警郭孟會就指派兩個犯人把王立軍架過去,會上普教們都站起來唱“贊歌,”王立軍坐著不動,郭孟會覺得在人前丟了面子,會上在大庭廣眾之下,破口大罵。散會後,他們還是毒氣不出,又到後大廊(王立軍打地舖的地方)不僅對王立軍破口大罵,郭還抓住王立軍的頭發,使勁搖晃。
迫害類型:
不准上廁所;
打罵;
非法關押;
毒打/毆打 ;
銬在某處上 ;
長時間吊拷 ;
逼迫供出其他大法弟子;
威脅/恐嚇;
高強度超負荷勞動 ;
綁架/劫持;
冷凍/灌涼水/涼水澡/浸水 ;
非法勞教;
逼迫放棄信仰;
洗腦/送洗腦班;
迫害事實相關報道:
山東茌平縣王立軍被毒打折磨的遭遇
責任單位及惡人:
淄博王村勞教所(王村洗腦班)(山東省法制培訓中心)
:
羅光榮,
李公明
東阿縣看守所
東阿縣高集鄉派出所
更新日期: 2011年1月31日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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