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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事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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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国林

简介:
杜国林
(Du,Guolin), 男 , 34岁 , 吉林通化大法弟子,光明街福明委居民,出租车司机。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九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左右,大法弟子杜国林因恶人曹秋霞举报,通化市民主派出所有个恶警将杜国林劫持到派出所,抢走其身上现金一百五十元、手机等,并对杜国林的住所非法搜查,劫走大法书籍、磁带、光盘、大法数据等物品。

恶警逼迫杜国林必须供出两个大法弟子及数据、书籍的来源。杜国林不说,一小眼睛恶警(三十六、七岁,身高一米七左右,戴眼镜)把杜国林的上衣、裤带、鞋扒去,将杜国林一只手铐在暖气管上,另一只手铐在特制的水泥地环上,用脚猛踢头部、胸口、后背、小腹、胳膊等处,并对杜国林谩骂、污辱,暴行从上午十点一直进行到下午二点。

后三恶警将杜国林挟持到东昌区公安分局六楼,关在一个只有二平方米的铁笼子中,将他铐在铁椅子的竖杆上,脚尖不能着地。最后、把杜国林关入通化市看守所。杜国林在看守所每天被强逼长时间坐板、缠牙签,导致他颈脊、胸、腰脊疼痛难忍,刑事犯为讨好恶警,用杜国林帐上的钱给恶警买被褥。一些不法之徒利用家人救杜国林心切,勒索其家人二万五千余元。

在通化市看守所遭受九十七天的折磨后,杜国林被非法决定一年半劳教,于二零零三年九月二日被劫持到吉林长春朝阳沟劳教所。

在被非法关押劳教所期间,五大队恶警姜成才对杜国林进行人格侮辱、谩骂、毒打。二零零三年九月四日上午,姜成才将杜国林叫到二号牢室进行所谓“转化”,“转化”不成就用拳头猛击杜国林的头部、耳部,致使杜国林的听觉不灵、耳朵长鸣、头昏,至今未好。
姜成才还利用和唆使犯人对杜国林二十四小时监控,每天十多个小时坐板,还逼他做折纸页、秋收背苞米等奴工劳役。

二零零三年十月,因为大法弟子杜国林利用写思想汇报的机会揭露邪恶迫害,被关到一大队一小队。十二月初,杜国林再次利用写思想汇报讲真相揭露非法迫害,长春朝阳沟劳教所狱警王涛唆使刑事犯人李继发等人殴打他,并以全中队不准休息来要挟杜国林重写思想汇报。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和二十三日,由家人出钱,恶警两次带杜国林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就诊,做了磁共振、彩超等一系列检查,警察强迫杜国林同意打了一针麻醉神经的药物,注射完杜国林什么都不知道了。狱警纪某还另外勒索家人五百元钱。

检查结果,医生要求马上保外住院治疗。但劳教所所长王建刚、局处长张某等人以杜国林不“转化”为借口百般阻挠,通化市派出所恶警也以杜国林未“转化”为借口不接收。恶人还趁机勒索杜国林家属五百元钱,劳教所一大队一中队恶警纪某又以给杜国林买营养品、日用品等勒索骗取约四百元钱。当时杜国林已被迫害的神志不清,出外看病就医的费用由纪某掌管,刑事犯包夹李福军负责记账。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二日下午三点半左右,通化市东昌派出所王瑾等三片警(其中还有一姓厉)到大法弟子杜国林的店里说:“有人指控你抢劫,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他们强行把杜国林弄到派出所关在一个房间里,装模作样的问所谓“案子”。晚上九点多钟,三警察把杜国林带回住处非法抄家,一无所获,把杜国林带回东昌派出所,这回直截了当的问关于法轮功的事了。杜国林没有配合,最后恶警只好放人。

这场迫害使杜国林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至今(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二日)杜国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上午十点左右被东昌区国保大队长荆贵泉、国保大队副队长田月南等,在通化市二道江区一二楼处非法录像监控,后恶徒民主派出所调入国保大队的刘新峰和田月南一起把他的两臂扭到身后,抢走了汽车钥匙和他的背包,包内有三部手机,一个钱包内有现金1400多元,银行卡四张,二个信封各装现金1000多元和2000多元。一个U盘,一串钥匙。车的后备箱内装有一台手提电脑,一箱本地鸡蛋,一箱矿泉水,一箱A4纸,一套法轮功书籍,这些物品随车一起拉走,而后来不见了。

田月南、刘新峰二人从车内把他拽下来,两人一边一个把他架到通化市东昌公安分局一楼右侧一刑讯室,屋的四壁都是用泡沫和人造革软包的,进门的对面摆了一张桌子,左边还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门的右侧放着一把约束人的铁椅子,在铁椅子对面的棚角处有一个摄像头。他们把他按在铁椅子上,把他的两脚脖子扣上锁,在小腹前又栏上一根铁条上锁。前胸又横上一个平台上锁,把他的两手腕子卡上u型的锁后,又把他的外裤褪到脚脖子,鞋被他们脱去,他们就离开了。杜国林被铐在铁椅子上后,遭东昌国保大队长荆贵泉、田月男刑讯逼供,酷刑折磨。大概在当晚十时左右,国保送杜国林在通化市第三人民医院(铁路医院)体检后,非法关押于长流看守所1103监室。

一会刘新峰回到屋里,问他叫什么名字,杜国林反问他:“你们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抓我。”过了一会,曹秋霞(女,东昌区国保大队教导员)进来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没有理她,她接着说:“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叫杜国林。”当时他想他们可能看了我的驾驶证。她问他还认识她不,他摇摇头, 她说以前我们见过面,他仔细的想想还是没见过。她说: “零三年那次你被劳教一年半,是吧,那时的法轮功都被抓起来了,没想到又杀出你这么个生力军。”这时他才认出来,她就是零三年恶意构陷我的那个女乘客。零三年(非典期间)他开出租车时给一位女乘客讲真相,并给了她一张南宋邵雍的梅花诗的光碟,结果被她恶意构陷,他被非法劳教一年半,那个女乘客就是曹秋霞。

又过了一会,荆贵泉(东昌区国保大队的队长)和田月南进来了,荆贵泉一进来就气势汹汹的指着他说:“你要不想吃苦头就和我说实话,那个女的是谁。”他连问了好几遍,见他不吱声 ,就口出恶语,用很难听的话骂他,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劲的往他身后掰,用另一只手砍他的喉部。当时他都窒息了,想吐还吐不出来,眼前都黑了,说不上来啥滋味。紧接着巴掌像雨点一样打在他的脸上。当时整个头是麻木的,就好像很厚的一层皮,三颗后牙被打活动,两个月后在朝阳沟劳教所脱落,直至现在,他每次吃饭咀嚼都很困难。

荆贵泉边打边骂,后来曹秋霞上来把荆贵泉拉开,边瞅着监控头边对他说:“问你话就说呗,看把我们荆队气的。”荆贵泉累的气喘吁吁的指着他边骂边说:“你好好想想,一会我回来再说。”说完他们就走了,只刘新峰一人留在了屋里。又过了一会,他们把刘新峰叫出去吃饭,并给他拿进来盒饭(两个半张饼,好像是他们吃剩的),他没吃,当时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下午的时候,他们进来了,拿着从他家抢劫来的部份物品清单,对他进行轮番审讯,他们说从他家拉走七车东西。田月南把他的上衣扒光 ,当时屋子里很冷,冻得他直起鸡皮疙瘩。后来田月南也动手打了他,抓他的头发使劲往后掰打他的头,曹秋霞在一边帮腔说怪话。这期间他两次要求小便,都不被允许,后来在他强烈的要求下他们让他便在了痰盂里。

荆贵泉再次进来后又打了他一顿耳光。田月南他们还到他的单位要查看单位电脑,被老板拒绝了。他们在绑架他之前就已经跟踪他很长时间了,并且还录了像。田月南弄虚作假,捏造事实,把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编造成他的“同伙”,并当着他的面伪造假材料还逼他签字,中共警察流氓都耍到这种程度了。

次日凌晨一点多钟,他被绑架到通化市看守所。第三天,国保副队长队田月南、成员刘新峰二人到看守所拿出一些东西让他签字。他看到刘新峰拿的笔录很厚一摞子,要求查看,刘新峰心虚地说:你没有权利看。田月南对他说:“你不签也是一样的”,并对刘说:“咱们回去自己做就得了。”说完骂骂咧咧的走了。大约是五月十日左右,刘新峰又来过一次,拿来一张写着抢走他的物品的纸让他签字,当时他已失去自由又不在现场,他们都拿了什么他并不知道,所以他拒绝签字。

在看守所,有天傍晚做完奴工回监室的路上,他被一个姓雷的狱警拦下,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进屋就对他破口大骂,用报纸卷成筒抽他的脸,用脚狠劲的踢他。他问他为什么打他,他说就因为接到法轮功的劝善电话。

二零一一年五月九日上午,杜国林女儿又去了国保。东昌分局门卫明确告诉她说:荆贵泉说的,只要是你上去找他,就不让上楼。没办法她到分局控诉科咨询,控诉科给国保大队打电话,问她爸爸刑拘多少天,问了三遍,国保大队副队长田月男才吱唔出:三十天。东昌区国保大队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杜国林违法的情况下,以权代法枉判他劳教二年。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一日,东昌分局法制科李科长把她爸爸杜国林的所谓案卷移交到通化市公安局法制处。于五月十七日匆匆将秘密劳教于九台饮马河劳教所,五月二十四日转至朝阳沟劳教所。

二零一一年的五月十七日的早晨八点左右,东昌区国保大队荆贵泉、韩东强、刘新峰三人将他从通化市看守所绑架至长春市九台饮马河劳教所。荆贵泉一路上都是超速驾驶,当时梅河口路段的高速公路正修路,设有路障,荆贵泉违章超车,等发现路障刹车都来不及了,把路障撞飞了几十个,车才停住。车的前右保险杠被撞坏,一个警察在执法期间都能做出这种事,人民的生命安全如何保障?荆贵泉上车后,不仅不为自己的行为自责,反而气急败坏的说:“一拉法轮功就出事儿!”二零零三年荆贵泉驾车绑架他去朝阳沟劳教所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难怪他能得出如此结论,可是他却不思悔改依旧行恶。
大约十一点左右到了长春市的卫星广场,荆贵泉不知道去九台的路,让韩东强、刘新峰下车打听。荆贵泉对他说:“现在你说出两个人(指出卖两个法轮功学员)我就拉你回家。”他拒绝了。大约下午一点钟左右到了九台劳教所。

二零零三年,他在长春朝阳沟劳教所被迫害得身体几近瘫痪,身体出现四肢麻木、僵硬,后来全身麻木、大小便失禁、视力下降看不清物体、双耳失聪、体重急剧下降,一个月内从一百六十斤降到一百斤左右、口腔严重溃疡、长咳不止、心律不齐、心慌胸闷、肾衰竭、整天发烧不退、精神恍惚,最后生活不能自理,连说一句完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回家后通过学法炼功基本恢复正常。这次由于在看守所被关押迫害了二十五天,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又出现四肢麻木,走路困难的状态,体重由一百六十多斤减到一百四十斤,短短的二十五天瘦了二十多斤。到劳教所检查身体时,心电不合格,劳教所狱警让荆贵泉拉他到县城医院检查心电,荆贵泉和那个狱医到另一个屋里说了些什么后,就把他留下来了。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得到任何口头或书面通知他被劳教,为什么被劳教,在这之前也没得到聆讯通知,也就是说,劳教程序完全是违法的。

九台劳教所留下他后,将他送到二大队。有个挺瘦的队长值班,把杜国林叫到他的办公室,他问了一下他的自然情况以及现在对法轮功的认识,他很明确的告诉他他对修炼法轮功的态度,并给他讲述他被绑架时,通化市东昌区国保大队的违法事实。他把他安排在二号监室。

第二天带队的大队长张国慧来上班,把杜国林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还有个年轻的狱警在场。他们威胁恐吓他,逼迫他转化,张国慧对他叫嚣:“到这里不是你想不想转化的问题,而是必须转化!”并连踢带打的,打了他一上午,把他的眼角处打青了,半个多月才恢复。
中午时把他带到病号的监室,安排二个刑犯夹控他。他们强迫他一动不动的盘着腿坐床板,每天早晨五点坐到晚上十点。时间长了两只脚的踝骨被硌的钻心的痛,两腿的肌肉酸痛,起来上厕所时,要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才能行走。这样的体罚迫害一直到五月二十一日。和他一起被体罚迫害的还有一位白河林业局的法轮功学员刘培军。

五月二十三日上午,他的女儿来劳教所看他,张国慧以他没转化为由不让接见并辱骂他。后来他家人强烈抗议并到各有关部门上访,劳教所自知理亏只得同意。张国慧做贼心虚,把他叫到一边伪善的说:“你不转化是不让接见的,但考虑你女儿来一趟不容易,我给你请示了,同意你接见,但你得明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否则就不让接见。”接见时他一直在他的身旁,一只手就抚在电话上,准备他一旦向家人曝光他打人的犯罪事实,就切断电话。后来他见我们说的都是家常,才走开,行恶者的虚弱由此可见一斑。
五月二十四日九台劳教所解体,当时全所共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十五人。全部转至长春朝阳沟劳教所迫害。其他在押人员全部押往另处关押。

在朝阳沟劳教所,他被分到三大队,三大队是劳动大队,与不法商贩勾结,利用在押人员为劳教所及他们个人创利润,是个地地道道的黑加工点。

二零一一年的六月初,他的家人上告到长春城郊检察院,驻所检察官拿着诉状找他核实情况,见他的身体很虚弱,当时他表示他要有什么事,可以通过队长找他或所长都行,他会把他的情况反映给所长的。他提出要覆议,他们表面同意了,但他家人给他的关于覆议所用的法律文件却被扣押了。以他这样的身体状况,他们到车间干活时还要把他也带去,让他帮着缠绳还说是为他好。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日左右,朝阳沟劳教所对非法关押在这的法轮功学员搞了一场邪恶的迫害:强迫洗脑“转化”。

二零零三年他被迫害时的中队主管狱警纪文权,把他叫到狱警室,利用伪善来诱骗他说:“你现在还在打覆议,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先写个不炼功的保证书,等你们那面来调查时,我们给你出头做个保证,你就能回家。”他说:“如果那样的话,我当初在我们那面写个保证就不用来了。”他的阴谋没有得逞

二零一二年一月中旬,也就是农历腊月底,他们决定在大年三十那天开始,脱去劳教所的马甲(囚服)反迫害。当时他们共有十几人反迫害,抗议对他们的非法关押。到正月初九,大队长高建辉来上班,分别和他们谈话,威胁他们:“过了正月十五后再说,现在给你们时间考虑。”到了正月十六那天,他们开始迫害了,听说是请示了所长。

三大队的狱警们先把法轮功学员朱瑞邦(先天一条腿残疾)叫出去,把他迫害得很严重,用电棍电、殴打、而且持续了很长时间。后来把他关押小号迫害。法轮功学员冯晨被电棍电嘴电得好几天都说不出话来。到第二天剩下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叫出去遭到暴力迫害。

他是最后一个被叫出去的。下午一点多钟,他被带到狱警办公室,地中间放了一把椅子,两个扶手上分别挂着手铐,桌子上的电插排上有二根电棍在充电。狱警们除了休息的,其余都到齐了,坐了一屋子,大概能有五、六个人,那架势真的是如临大敌一样。教导员刘晓宇和狱警纪文权呼三喝四的把他摁坐在大椅子上,他们强行给他扣上手铐,当时他严肃的告诉他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是违反人权的,是犯罪!

一开始,他们对他就是用他们一贯使用的那种流氓的手段:谩骂、恐吓加诱骗,几次把电棍拿到他眼前恐吓他。他们把提供热水、可以自由上厕所、不用劳动(关押他本来就是违法的,更不应该奴役他)、不用坐板(实属体罚虐待),当作是对他的恩惠,这些本是他们工作中的职责和公民所享有的权利,他们却用来要挟他,辱骂羞辱他。他们的品行真的是用流氓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就这样他们折腾了四个多小时。

由于不穿囚服杜国林被转到一大队,就是严管队。当时是三大队队长高建辉指使三名刑事犯把马甲强行披在他身上,架着他送到一大队的。一大队最年轻的狱警纪雷(三十岁左右)接待的。

一到那里刑犯们松开架着杜国林的手,他就把马甲摔在地上,纪雷说:“你还是炼法轮功的呢,把马甲摔在地上,什么心性。”他说:“我没有犯法,我是被绑架来的,为什么逼我穿这个东西,这是对我的侮辱,对人权的践踏。”后来他被叫到里屋,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的人正在里屋玩电脑,他见他进来了,他指着边上的椅子让他坐下,问他叫什么,什么事进来的。他当时很有礼貌的反问他:“冒昧的问您一句,您贵姓?”他回答姓张,他说:“您就是张队长吧”,他点点头。接着他就把他被绑架的经过、还有怎么被送到九台的、怎么来到朝阳沟的,和这次为什么要把他送到一大队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他听完说:“法轮功是上边定的我管不了,你也不是我们抓的,我们只管看押,这和不穿马甲有什么关系?穿所服是所里的规定,你必须得穿。”他告诉他:“我没有犯法,我是被绑架来的,穿马甲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决不认可对我强加的迫害!我现在一直都在上告。”他说:“我这个人是先礼后兵,你先回去考虑考虑。”这样他被带进一大队的监室。

一大队的环境非常邪恶,有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狱警叫高志录(绰号高罗锅子),他们都叫他高队,其实他只是个普通的干事。此人品行非常恶劣,从一件小事上即可略知一二:一次他把法轮功学员还有邪悟的都叫到他的办公室,说了这么一件事,他手里拿着烟灰缸说:“X他妈的,我们到饭店吃饭让谁偷谁不偷(指烟灰缸),我偷回来一个吧,他们就给拿走,弄得我都没有用的了,这个还是我最近才偷回来的。”

还有一次他在大教室里叫嚣:“你们现在赶上好时候了,现在讲和谐了,要是在过去,就你们这样的,给你来一顿大镐把,打死了往大墙外一扔,谁管。”他问他:“你们劳教所打死几个了”,他瞪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咆哮:“打死几个怎么的,你还能告啊。”他说:“通化的大法弟子王贵明就是你们打的。”他当时一愣,态度马上缓和下来了,语调也软了说:“不是,他可不是,他是撞暖气片死的,他刚来的时候身体很虚弱,在你们那边已经绝食很长时间了,我们准备给他灌食,后来他上厕所时趁包夹不注意,一头撞暖气片上了。”他问:“那是什么时间”。高志录说:“下午三点多钟,我还和他谈话了。”他说:“王贵明的死亡报告写得死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近九个小时的时间,你们为什么没给王贵明的伤口做任何处置(王贵明的头上有两条平行的长十公分的伤口),而且你看着他满脸流血还能和他谈话,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高志录一听又喊起来了:“我他妈的让他撞的?我让他死的?”他说:“王贵明根本就不是撞死的,那两个口子是他死后割的,他是被电死的,劳教所为了掩盖事实,又把王贵明的妻子抓来,威逼利诱,最后给了十八万元封口对吧?”高志录支支吾吾骂骂咧咧的把门一摔出去了。

李方彬,二十六岁,家住德惠岔路口,因寻衅滋事劳教一年半,是一大队的班长(民管员)。其人品卑劣,他自述:他将与其姘居半年的女友,介绍给自己的堂弟,做了他的堂弟媳妇。由于其品行低下,他做起恶来也是没有良知的约束。

为了能捞到好处,他积极主动的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每天早晨狱警让读一遍所规所纪、五要十不准,他却要求多读,还对法轮功学员考核,背不下来的体罚,或增加读或背的遍数,对不服从的就向狱警汇报;经常侮辱、谩骂法轮功学员;他的衣裤包括裤头、袜子都由法轮功学员给洗;对于他认为不听话的就打击报复,让他们干那些脏活、收拾厕所等。

因他从不配合他们,所以李方彬经常指桑骂槐的羞辱他。狱警发话,谁能让他穿上囚服给减期十天,他就软硬兼施,处处刁难他。一次他收藏的一张手抄的法轮大法经文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被他当场发现并抢去,他向他要他不给我,给他讲真相他也不听,他想以此来要挟让他我穿上囚服。他把经文握在手里如获至宝的对我说:“老杜,咱俩得谈谈。”他说:“可以,但是有条件。俗话说肩膀齐是兄弟,我们谈必须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如果你要拿这个经文说事儿,让我答应什么条件那就没个谈。”他说:“你信不信,我把他交上去,你就得加期、蹲小号。”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没有经文还叫大法弟子吗?告诉你,我被抓的时候,从我家拉走了一车,我要怕就不炼了。”后来他把经文交给了高志录,被高志录当着所有法轮功学员和邪悟者的面把他骂了一顿。本来他以为可以得到奖赏的,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到后来他也没弄明白。别人说他遭恶报了。这件事情也是导致他被转所迫害的原因之一。

二零一一年的十月劳教所勾结不法商贩在劳教所饭厅的二楼建立黑加工点,组装和返修各种假冒名牌排油烟机。合同签订出工人员每人每天给大队创收30元,各大队为了挣钱,就强迫所有的在押人员都出工。可是干了不到一个月就不了了之了。

劳教所三大队的狱警孙海波,承揽纸盒加工的活。由二、三大队在押人员为其糊安宫丸的包装盒,糊一个药盒给劳教所0.20元,由狱警孙海波代表厂家负责技术及看管,这种活完全都是手工操作,多达十几道工序。为了最大限度的榨取劳动人员的价值,糊药盒没有休息日;每天吃完饭就干活;必须集体上厕所,上厕所就算休息了。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干活时还要被包夹控制,坐那干活,一坐就是一天,不允许说话,赶任务时还要加班加点。

二零一二年二月末,劳教所通过个人关系承揽了一批私活奴役三个大队全体在押人员,每天八点三十分到四楼的劳动车间至下午三点四十分狱警下班时收工,干的是水利局防洪用的护堤丝袋。每个丝袋为劳教所挣100元(一个丝袋长一百米、宽二米的长筒,在上面缝制拴绑用的花扣),收工后所有在押人员还要坐板。纤维绳和长筒袋在缝制的过程中,飘散出细微的纤维灰尘是有毒有害的,很呛眼睛、喉咙,有时还要用电烙铁烫打铁铐用的圆眼儿,烫纤维时发出浓浓的黄烟,非常刺激眼睛,那个气味呛得人头晕、恶心。

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的法轮功学员朱瑞邦、马国华、冯晨、迟耀才、刘国臣、杜国林等人在二零一二年正月初三-正月十六一直不穿号服、反迫害,遭到三大队恶警大队长高建辉、教导员刘晓雨、副大队长张伟、管教纪文权、范胜录、孙某某等人的严重迫害。

二零一二年二月七日,冯晨被电棍电击致腿不好使;朱瑞邦在二月七、八、九号被关小号,并被连续电击五个多小时;迟耀才被打了二十多个耳光,脸被打肿,第二天出现高血压;杜国林被转到一大队,继续遭受迫害。

长春朝阳沟劳教所在伙食方面相关恶警把劳教所人员的伙食费大部克扣中饱私囊,长期不给蔬菜吃,只给劳教人员喝菜汤。即使在蔬菜最便宜的夏秋季节,劳教人员的菜汤里只能见到两三片菜叶,上浮几点油花,天天如此。恶警平常从来不给劳教人员炒菜吃,也不给改善伙食,只有到年节才给吃顿炒菜、见到点儿肥膘肉;或者给顿鸡骨架炖土豆,每人能给两三块而已。

可是,在饭堂大墙的玻璃板上却赫然写着“每月伙食标准”,上面规定每人每月肉十斤,蛋五斤,豆腐四板……菜谱上则写着花样繁多的各种炒菜。这些都是写给检查团看的,不是给劳教人员吃的!

这样低劣的伙食使法轮功学员健康状况恶化,出现不同程度的病态,如杜国林和张广兆出现消瘦,四肢无力,手脚麻木等症状,连劳教所狱医都说营养不良所致。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九日他又被转至长春奋进劳教所非法关押。当时从朝阳沟共转出十五人,十人去了苇子沟劳教所,五人到了奋进,他与张国志、周炳忠分到了二大队。

二大队是严管队,这里的环境更邪恶 ,和家人的通讯被剥夺,每个月只允许和家人见一次面,刑犯每个星期都可接见。从狱警到犯人都不听真相,狱警在背后指使纵容犯人中那些道德低下的人对法轮功学员迫害。 狱警很少进监区,任由牢头狱霸行恶,他们不干活却强迫别人为他们干活,而且干活时间不固定,早晨起床就干,到晚上八点,中午的休息被剥夺,几乎是天天加班加点。

这里干的活儿就是糊纸盒、各种礼品盒,用的都是工业胶,散发的气味呛得人嗓子痛、咳嗽、恶心、头晕。

二零一二年八月中旬,由省、市610、劳教局、司法系统迫害法轮功的邪恶部门的人员到奋进劳教所欲搞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转化班,在法轮功学员的正念抵制下,没搞成,当天就解体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两个大队合到一个监区,劳教所方面说是为了好管理,实际是,在奋进劳教所门外就是610搞的邪恶机构--所谓“法制培训班”,也就是,当时成立了全省的洗脑班。那时在奋进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有预感(二零一一年底就是搞的这样形式的迫害)。

十月十九日苇子沟劳教所解体,从苇子沟又转来了十多人。十一月八日上午,狱警刚上班就从两个队抽出了十多个刑犯,大多是狱警的心腹、帮凶。九点多钟,省市司法、劳教、检察等部门来了不少人开会,研究搞强制转化迫害,可能是怕邪党开十八大期间弄出事,下午会后,迫害就不了了之了。

十一月十五日,他们开始动手了。第一天调到原二队监区十人,其中有(许凯 蔺海军 陆平 张海平 孙光军 段宏宇 黄冰冰 赵大恒 王延维 宋连平 )三个法轮功学员(王新贵 王守业 由贵生),随后他们隔两天就调一个大法学员进行迫害。

狱警沈泉宏在洗脑班的大教室里,对着一教室的人公开叫嚣:“你跟我讲法律、我跟你耍流氓,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讲法律!”
十一月末他被二队的副队长王峰叫到他的办公室,一进门他就说:“老杜,你看你是站着呢?还是趴着呢。”其实他是在为迫害他摸一下底。他没有配合他,并给他讲了真相。他听后把他送回监区。

十二月二十日的下午一点多钟,他被叫到二大队的狱警室,那里坐了四、五个狱警,办公桌后坐着教育科副科长沈泉宏,还是用那套威胁恐吓的手段,他说:“姜雁他们(指法轮功学员)我都给了六个小时,这个时间我叫他们(邪悟者)和你谈谈。你先把五书写了,这是第一步,以后还要更深入的学习(洗脑)”说完他就走了。犯人蔺海军和刚刚被他们洗脑转化后邪悟的潘伟,俩人一唱一和的讲歪理邪说,见毫无作用,潘伟主动要求回去。后来二队教导员梁军进来和他谈了一会,他不为所动。他走后二大队队长姜岩进来,他就和他讲真相,他没说两句就气呼呼的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没有让他去食堂,把饭给他打了回来。吃完饭后,来了一群人:沈泉宏及七、八个狱警、三个犯人孙光军、陆平、张海平;从延吉、四平雇来协助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二个犹大:延吉高艳、 四平的××要跟我谈,实为转化,他没理她们。沈泉宏火了,叫三个犯人把桌子搬到两边,把他拉到中间,强行按他蹲下。他一直强烈反抗,并高声正告他们:这种行为是在犯罪,要曝光。狱警高广军(办公室主任)连骂带喊,过来要打他。他指着他说:“你敢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这时有个狱警(好像是沈泉宏)说:谁也别打他!他依然抗议,一队的副队长孙泽超说:“你再喊把鞋垫塞你嘴里。”后来他们把他按蹲下了,他蹲不住,他们就拿来一个像小马凳一样的刑具,上面四十公分长,4×8公分的方木,窄面向上让人顺着它骑坐上面,旁边一边一人坐在椅子上按住他,把他的两条腿劈开伸直,他们把腿压在他的腿上面,增加压力,一会就把股沟压麻木了,刺骨的酸痛。在他的前面坐着另一个犯人孙光军,不断的给他讲那些歪理邪说。他们还欲强行给他按手印,在他强烈的反抗下,他们没有得逞。但他也被他们折磨的呕吐了一地,他们又换上新的狱警跟他谈,见他仍不配合才不得不罢休。

被关押期间,他一直小便都很困难,每天都需用热水敷洗。一开始他们还限制他小便,在他的抗议下他们才允许他小便,而且不让他上厕所方便,就让他在办公室里往痰盂里方便。他告诉他们他一直都得蹲着便,站立便不出来,他们还取笑他。后来见他真便不出来,他们也害怕出事,就把值班狱医叫来检查,这才同意他去厕所。可是憋久了,到厕所一个多小时也没便出来。后来就算用热水冲洗也不好使,那一晚上去了四次厕所,每次都是一个多小时,狱警见他这样,也不敢强迫他坐刑具了,但就在这种情况下还强迫他站了一宿。

第二天早饭没让他去食堂,上午九点多钟才便出来,后来他们又强迫他坐刑具。他向他们揭露,他身体就是零三年在朝阳沟劳教所被迫害造成的伤害。他们说:“你要同意对话就不让你坐。”他说:“对话可以,但是必须有条件。第一,对话必须在一个公平、平等的平台上;第二,关于我个人的隐私、和我的自然情况不回答;第三,必须尊重我的信仰,不得强迫我承认不合理的要求。”他们同意了他的条件。他们把延吉的犹大高艳叫来,经过一天的正邪较量,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就把他调到二队休息了。

第二天他们没让他到狱警室,直接就在监室进行转化洗脑迫害。高艳拿来EVD播放器放邪恶的、造假的、诬陷法轮功的录像给他看给他洗脑。他当时识破并指出他们的伎俩。高艳心虚,赶紧把碟收起来说:“别看了我知道你不信。”接着她又拿出一张碟央求他说:“这是一张中医讲座碟,你在这装装样,我和潘伟(邪悟者)唠会磕,这屋里有监控,要不我不好交差。”

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场迫害结束。但是他仍被单独关押在监室,不让他和外界接触,由二个犯人二十四小时夹控,继续迫害。连洗漱、上厕所都要厕所没人的时候,由刑犯陪着去。邪悟者潘伟负责转化迫害。一直到二零一三年一月下旬把调入二大队监区被转化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又转到一大队监区。他被解除封闭关押。

二零一三年二月九日是大年三十。晚上七点多钟,副所长杨立刚来检查,以省领导来视察为由,让他脱去帽子,他不脱,他又让刑犯蔺海军再次把他带回监室封闭关押迫害。到三月二十四日两队合并,他才又被解除封闭关押。

二零一三年四月十日左右,他向队里提出要上访。队长钟文革问他上访什么?他说:“现在国家新闻发言人已经宣布了中国的劳教制度不经过法律程序,是违反宪法的。从二零一三年一月一日起废除劳教制度,两会前也下达了解体劳教所的决定。你们现在不放人,那你们用什么来管理这里被关押的人,得给个说法吧?”钟文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你还有几天就到期回家了,你扯什么啊!”无理的驳回了他的诉求。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日六点至八点,吉林省通化市政法委、610、东昌区政法委、东昌区610、刑警队、东昌分局及各片派出所和社区人员和雇佣的二十多名社会地痞流氓,绑架了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

这些不法之徒蹲在法轮功学员家门口,趁法轮功学员开门扔垃圾或出门上班时,窜入屋内,不出示任何证件,没有任何合法手续,谩骂、叫嚣、恐吓、暴力绑架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并对家属动粗。老百姓常说“过去土匪在深山,现今土匪在公安”一点也不假。他们叫嚣着,很怕别人不把他们当成土匪。

正在单位工作的杜国林也被绑架,邪恶之徒将其上衣撕扯掉,光着上身绑走。

这次策划和参与迫害的罪魁祸首主要有通化市政法委书记赵忠国,前通化市610特务头子薛玉亮,东昌区政法委书记臧海江,东昌区610特务头子苗英,老站派出所所长师元博,老站派出所副所长曲韶锟,新站派出所副所长付莫等。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日,正在水果批发市场上班的杜国林被通化市团结派出所警察、特警、协警等十几人绑架至东昌区公安分局,东昌派出所负责审讯,他们预谋加害,违反法规、以权压法,将杜国林劫持到看守所。九月三十日又将杜国林劫持到洗脑班进行精神摧残。

先后有东昌派出所、老站派出所、光明派出所参与此次迫害。绑架杜国林之前几小时,团结派出所马文波等伙同社区人员,无任何手续洗劫了杜国林的家,抢走很多私人财物。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左右,团结派出所马文波、社区姓毕的主任等七、八人到杜国林家,把杜国林的房门撬开,将室内物品洗劫一空,其中有两台笔记本电脑、六台打印机、两块移动硬盘、一台摄像机、一台照相机、电话座机一部、新旧手机四部、U盘两个、无线上网设备两套、网络猫及无线路由器各一套、EVD播放器一个、电视机顶盒一个。两个笔记本包(一个全新)、一块万用电表、一套焊接工具、一个移动式台灯、一把大切纸刀、现金二千多元、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银行卡(四张)、大法书籍一套、师父像片一张,佛龛一个、香炉两个、香一盒、高档花瓶及绢花一束,装饰画两幅。还有螺丝刀、钳子、计算器三个、指甲刀、抠耳勺等生活用品。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日上午十点钟左右,警察闯入法轮功学员杜国林打工的水果批发市场。从车上下来七、八人,只有一人穿了一件短袖夏装警服,没戴警帽。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也没说明任何理由,就过来两个人紧紧抓住杜国林的两只胳膊,说:“你姓杜?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往车上拽杜国林。车开到团结派出所,警察没让杜国林下车,给他戴上手铐。等了一会又将杜国林拉到东昌区公安分局。

下车时警察们使劲拽着手铐往下拖杜国林,其中一人从后面用杜国林的腰包抡起来使劲砸杜国林的后脑。连骂带喊的把杜国林拖进一楼的二号审讯室。

下午,杜国林被戴上手铐,拉着到通化市第三人民医院(原铁路医院)体检,把杜国林强行送进看守所。

大约晚七点多钟,东昌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和两个警察开车把杜国林绑架到通化市看守所。由于上边事先打过招呼,他们只是简单的走了一下过场,就把杜国林强行关进九号监室。九号监室有五十多平方米,进门的右边是厕所(用玻璃隔断),对面是两趟对面板铺,正面有一扇门,通过这个门可以进入放风的铁笼子。

第二天上午,看守所狱警叫杜国林照相,还要带出看守所体检。都被杜国林拒绝。所长啜志勇对杜国林大喊大叫,最后把杜撵回车间。当天吃晚饭的时候,东昌派出所的两警察来非法提审了杜国林。

从到看守所的第二天,杜国林就要求见驻所检察官,控告团结派出所警察非法暴力绑架的违法犯罪事实 。大约在九月十号左右,杜国林向一名男性驻所检察官反映情况时,遭到无理的回绝。检察官公然纵容、庇护公安人员野蛮执法。

九月二十六日,杜国林再次向一名赵姓女驻所检察官反映情况时,赵说写份材料交给管教就行了,可狱警却推诿说,他得问问驻检再说。
在这里没有自由,狱警给号长的权力无度,要求被关押的人无条件服从。就连上厕所、喝水都要请示。有一次杜国林早晨炼功遭刑事犯杨某辱骂了。还有一次杜国林在生产车间炼功,被管生产的王姓狱警喝斥。

九月二十八日,老站派出所的警察杨显春、韩丰宇提审了杜国林。
杜国林从被绑架一直零口供,零签字。

九月三十日下午三点钟左右,老站派出所的警察金哲民、韩丰宇将杜国林绑架到通化市西山洗脑班。下车时杜国林问送他的警察这是什么地方?开车的警察含含糊糊的说:是什么学校。杜国林又问:是洗脑班吧?他们说:是。杜向他们索要释放证,东昌区610主任苗英当众一把抢去。金哲民问杜国林:给你取保票你签不签字?杜回答:不签。他们说不签就不填了。

通化洗脑班在原西山劳教所后门,一栋四层楼,大门没有门牌,一层是餐厅,二层有洗浴、卫生间,顶楼有一大间六十多平米,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场地,其余是单间。每人都有一名社区人员“陪护”(监控),陪护费每天每人五十元,大多数陪护员不愿意干,社区就雇人看护。

杜国林被安排在二楼左侧的一个四人的房间,同室有法轮功学员徐洪军、侯庆华,还有一个光明街道的副主任崔永胜陪护(监控)杜国林。由于崔永胜顶不住岗,到十月八日街道只好每天花一百元从辖区雇一个脑血栓后遗症的姓田的老人来充数。

东昌区六一零人员荆文、刘兆宇曾几次突然闯入杜国林房间查看是否炼功,还指令陪护严加看管,不让炼功。洗脑班还利用流氓特务的监听手段企图收集信息加害法轮功学员。

洗脑班中共人员们大肆挥霍民脂民膏,从中敛财。规定每人每天伙食费为八十元,可实际费用与此相差甚远。此次洗脑班耗时四十六天,却分三期,市里主办完区里主办,除可从中捞取政治资本外,可观的经济利益,对洗脑班主办者不可谓不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当时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的共有十一位法轮功学员:秦秀丽、赵桂花、徐洪军、李月华、侯庆华是九月二日被绑架去的。刘晓娜、朱亚萍、丁丽娜、赵丽华四人,是九月二十七日从看守所非法劫持去的。尹桂春、杜国林二人是九月三十日从看守所劫持去的。

二零一四年十月十八日,杜国林最后一个离开洗脑班回家。洗脑班解体。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下午两点半左右,通化市东昌区团结派出所警察姜明哲和一女的闯到杜国林家,问二零一四年九月杜国林被绑架一事如何处理,并盘问杜国林是否诉江。二人都没穿警服,姜明哲出示了工作证。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四日早六点二十分左右,吉林省通化市法轮功学员杜国林刚走出楼门,来到大院,从面包车里下来四个穿便装的团结派出所警察围住他,其中有孙海波、片警姜明哲,还有两人不知姓名。他们趁机给杜国林戴上手铐,四个人抬着把杜国林扔到面包车里。整个过程中警察没有出示证件,没有出示传唤证,也没有宣读公民的权利,他们又都穿着便装,开着一辆非警用面包车。没有任何条件能证明他们是警察。

他们把杜国林拉到团结派出所,带进一楼左侧尽里头的审讯室。这时通化市东昌区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副队长田月南和国保成员刘新峰进来,对杜国林非法诱供。过了很长的时间孙海波、姜明哲等人拎着一包东西进来,其中有杜国林的笔记本计算机和两块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等物品。他们说是到杜国林家抄来的。杜国林的腰包(钱包)和裤腰带也被他们抢去。

下午一点钟左右,片警姜明哲只一人在场的情况下,对杜国林非法审讯,因杜国林不配合,姜自问自答,打出一份审讯笔录,念给杜国林听,问杜国林签不签字,见杜不回答,就自语:你不签啊,就拿出去了。隔了一段时间,姜自己又打了一份笔录拿出去,在走廊别人问姜:第二份笔录做了吗?姜回答:刚做完。到了晚上九点多钟姜又做了一份东西打印出来拿出去了。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下午一点半左右由二个辅警和一个姓李的警察司机、闫帅鹏、另一个不知姓名的警察。把杜国林和王凤霞劫持到通化市第三医院(原铁路医院)欲非法体检,杜国林坚决抵制迫害。最后他们把杜国林劫持回到团结派出所。杜国林被双手背铐着手铐,两臂出现肌肉痉挛疼痛难忍。在一楼审讯室的另一个房间待了二个多小时。杜国林强烈抗议要求解开手铐,却没人理睬。

四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多钟,杜国林的女儿闻讯从外地赶到通化市团结派出所询问杜国林的下落,却被值班警察告知:不知道。最后杜的女儿要求见所长,警察给拨通了电话,所长说等一会下来,等了二十分钟还没见所长下来,杜国林的女儿要求见一下办案人,在杜国林女儿的强烈要求下,所长来电话答应第二天早八点见办案人。

杜国林的女儿刚走,片警姜明哲就把杜国林的手铐打开,并让杜国林回家。杜国林要拿回被他们抢去的物品时,片警说这些都报上去了,等检查完再给你。杜国林只要回自己的钱包,其余的物品仍被非法扣留在通化市团结派出所。

在把杜国林绑架到派出所之后,马文波等人又返回到杜国林家非法抢劫,因杜国林和妹妹家住在一起,警察拿着从杜国林身上抢来的钥匙打开杜国林的家门非法入室抢劫。他们还欲抢劫妹妹家,遭到妹妹的强烈抵制。杜国林的妹妹由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恐吓,心脏病发作,被妹夫送去医院抢救治疗。如今妹妹为了再不受到恐吓,离开哥哥扔下妹夫与孩子一人离家单过。

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八日中午十二点半,柳河县国保大队队长姜正辉、副队长高煜文等多个警察,在柳河刑德琴家蹲坑,他们绑架了刑德琴本人和李春兰,还有刚到门口的通化法轮功学员杜国林和闫淑芳,并对刑德琴非法抄家。

二十九日上午,四位法轮功学员在柳河县医院被强行做了核酸检测,下午又分别在中心医院、铁路医院强行做了体检后,刑德琴和李春兰(音)被非法关押在通化看守所,杜国林被非法关押在柳河的钓鱼台看守所,闫淑芳由于身体不合格被拒收,当夜凌晨一点回家。

二十九日下午,大约四点三十分左右,在通化市左安华苑小区杜国林家的楼下,五、六个老站派出所警察和物业经理找开锁公司,非法打开杜国林的家门,他们从杜国林家抢出的个人物品摆在走廊7、8米长,分两排。这时屋内警察还在往外翻抢东西,还一边翻一边说东西挺多啊。

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一日,三位学员的律师来到通化会见当事人被拒。柳河县看守所以“疫情期间不能接见”通化市看守所以“国保不让见”为由,公然违法。

二零二零年八月三十一日,杜国林、李俊兰、邢德琴三家家属,下午找到丁姓检察官,说了详细情况,递交不予批捕申请书。丁姓检察官说,你们没有资格写这个,没收,我会按着法条办案的,我也不能砸了饭碗。家属又到了法院递交刑事自诉状,法院收下,说两周内给回复。

吉林省通化市大法弟子杜国林、柳河李俊兰已回家。(二零二零年九月五日)

二零二零年九月四日,杜国林、李俊兰、邢德琴被非法关押第37天,三家家属在向各部门控告反映情况下,杜国林、李俊兰被取保回家,邢德琴被非法批捕,家属继续要人。

二零二零年十月十二日,法轮功学员邢德琴的家属和杜国林的家属到柳河县公安局的信访科,去要控告柳河县国保大队长姜辉执法犯法的控告意见回复书。在这个事件中,检察院和公安局督察科互相推诿家属。家属在门卫了解到国保大队的上司是副局长李松,督察科长邢伟的上司是政委。家属让门卫联系政委,被告知政委进京开会去了;联系李松,也没联系上。家属只好在大厅等候。

过了一段时间邢伟下楼,家属迎上去,问他关于控告结果的事,邢伟很无奈的说:我和姜辉都是一个单位的,你们要真觉得姜辉有问题,你们就请个律师到检察院去告;我不回答你们的问题。家属给李松打电话,被告知开会呢?他们一直都在推诿。晚上家属到姜辉家,姜辉家锁了门。家属把一封真相信别在门把手上。第二天(13日)早上7点半左右,家属又到姜辉家。姜辉开门看见家属时,表现的很害怕,赶忙的把家属推出门外,边推边嚷嚷。上午8点多钟,家属再次来到公安局大厅,请门卫电话约李松,没联系上,只好在大厅等待。大约9点半左右,冲进来4个警察,一个自称是前进派出所的警察说:要了解情况,把二位家属劫持到前进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把二位家属分别关押在单独的房间。教导员杨杰和一个男警还有一个女警对家属讯问、并做笔录。二人被非法关押了7个多小时。过程中警察严重的侵犯了公民的合法权利。有个警察叫刘建林,他逼迫家属在不上告的保证书上签字,不签就不让回家,家属无奈签字回家。

迫害类型:
毒打/殴打其它酷刑逼迫放弃信仰非法关押绑架/劫持敲诈/掠夺/破坏财物抄走大法书、师父法像、真相光盘非法拘留非法劳教长期不提供食物或者不提供充足食物诽谤/造谣、污蔑/栽赃、罗列罪名威胁/恐吓坐/锁在铁椅子上打骂人身侮辱罚坐洗脑/送洗脑班抄家上手背铐迫害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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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单位及个人:
主审检察官: 丁红 单位:7668033 手机号:18543569046 吉林省通化市看守所警察电话 邮政编码:134001 地址:通化市长流村 看守所长:啜智勇 13843595959 副所长:马云波(原柳河县公安局局长)13943580168 副所长:姜宏杰 13766181995 医务科长:孙中霞 13966181667 国保大队 队长姜正辉:18543588306 副队长高煜文:18543588347 警察:王伟18043508364 1325877335

责任单位及恶人:
长春市奋进劳教所地址:长春市宽城区<br> : 沈泉洪高广军孙泽超姜岩梁军杨立刚蔺海军陆平张海平孙光军钟文革
朝阳沟劳教所邮编 130031;  电话:0431-4835680 <br>所长:王延伟<br>管理科电话:0431-4835965转652<br>管理科赵科长室电话:0431-4835965转651<br>恶警:朱胜林、刘世伟、赵东立、刘爱国等,管教孙海波、陈立会等。 : 姜成材王建刚王涛李方彬孙海波范盛禄高建辉李继发纪磊张伟
长春市九台劳教所九台劳教所:电话:0431-82511069<br>所长:雷立峰<br>管理科长:张国新<br>一大队   教导员:姜敏<br>大队长: 赵久盛.张国会<br>干事:陈树国 <p>一大队教导员冯伟、大队长俞明珠<p>直接参与迫害的恶警:<br>张国慧,陈树国<br>直接参与迫害的普教学员:<br>一大队:王明礼 榆树环城乡东岭村水东岭屯<br>吴立军 吉林省榆树市人<br>谷海江<br>监督电话:0431---82511069 : 张国慧
通化县公安局局长 王海峰:13844528666<br>政委 张卫东:13704351007<br>副局长 秦健:13944512147<br>副局长隋克思:13732855666<br>副局长 闫闱:15143511888<br>国保大队长王义冠:18043509206<br>丁姓副队长 15834511451<p>国保大队队长李斌单位办公电话:04355228581,<br>手机:13844547155 : 田越楠
朝阳沟劳教所 : 纪文全
通化市政法委 : 赵忠国
通化市610办公室主任薛玉亮,手机:13904451512 : 薛玉亮赵树军荆文
通化市东昌区“610”办公室 : 刘兆宇苗英
通化市团结派出所团结派出所:<br>电话:04353615855<br>姜明哲18043501361 : 姜明哲孙海波马文波
通化市新站派出所 : 付莫
东昌区老站派出所电话:0435-3517946<br>所长:师元博 3461303 13089199555<br>副所长:毛元臣3904663 13944590973 660973<br>教导员:翟来文<br>副所长:王威 13766166616<br>副所长;曲韶锟 15044507666<br>米志刚 办公室电话:3517946 手机:13943591805<br>王永清 办公室电话:3517946 手机:15804359871<br>朱涛 13104351877<br>尹光宇 15943506087<br>潘永刚 15943587810<br>张化明 13614350963<br>18043501262(社区民警公开号)<br>宋德胜 15844552088<br>姜明哲 13944596227<br>张传连 15844558299<br>朱艳波 13944588255<br>姜猛 15844587116<br>黄绍栋 13843594177<br>刘铁山 13944595802<br>18043501464(社区民警公开号)<br>史占峰 13894595852<br>金哲民 13624355895<br>柳卓 15844506406<br>王文生 13766147145<p>所长:曹方(原老站所副所长)<br>恶警:王永青、李杰 : 韩丰宇杨显春曲韶锟金哲民
长春朝阳沟劳教所 : 刘晓雨
通化市看守所吉林省通化市长流看守所(邮政编码:134001 地址:通化市长流村)<br>看守所所长:啜智勇 13843595959<br>马云波 13943580168 所长(原柳河县公安局局长)<br>姜宏杰 13766181995 副所长<br>孙中霞 13966181667 医务科长<br>李欣春 13894536715 女狱警队长<br>于高明 13943597867<br>于振兴 13514358118<br>纪卫斌 13943596777<br>姜红x 13180685088<br>刘晓飞 13196180666<br>于 洋 13766182499<br>车勤辉 13844583998<br>宫树文 13029191256<br>王铁武 13804450001<br>蔡仪萍 13104351887<br>杜永新 13843515134<br>陈金峰 13943594055<br>郭 斌 13664354062 : 啜志勇
东昌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位于通化市新华大街299号,通化市医院正对面,东昌公安分局5楼。 : 荆贵泉
东昌派出所 : 师元博王瑾
通化市国保大队 : 刘新峰曹秋霞韩东强
柳河看守所
柳河县国保大队电话区号:0435,电话:7210616<br>王晓刚 18043508398、13943554488<br>马广全 18043508084、13404533455<br>李亚峰 18043508048、13844575845<br>李庆杰 18043508040、13843554241<br>赵俭秋 18043508049、13844557566<br>高煜文 18043508347、13258778378 : 高煜文
东昌区政法委 : 臧海江
光明街道 : 崔永胜
通化市西山洗脑班
柳河县前进派出所

更新日期: 2021年6月28日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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